| 學達書庫 > 檀月 > 惡女的探戈 > |
| 三十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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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回病床上,側躺下了身子,一頭烏黑秀髮技散在枕上,輕歎道:「阿公,我最近覺得好累喔!」 「跟你說了多少遍,不要那麼拼命,你就不聽。」 她少女時代仗著一身好筋骨,拼命的幹架,好不容易誘導一她回到正途,如今在職場上,卻是另一種拼命。看到眼前滿身疲累,猶然不肯放鬆的孫女兒,他真不知當年自己到底是做對了,還是做錯了? 她起身,雙手環住老人的頸項,撒嬌的說道:「阿公,我是個好女人吧!」 「比起九年前好太多了。」老人筆下不停,眼前卻浮現當年那美豔不馴的女孩。 「那,為什麼一直找不到好男人呢?」她略感委屈的說道。 這幾年隨著肩上的壓力逐漸加重,她心底越來越渴望能有個男人在背後支撐著她,讓她在下班後能在他懷裡喘口氣,得到他溫柔的慰藉。 然而……唉她暗暗的歎了一口氣。 「不是找不到,而是你沒有發現。」老人語帶玄機。 「有啊,九年前就發現了一個上等貨,」她笑說道:「可惜一直追不到。」 說起她和唐家老大的緣份,還真應了算命師所說的「王不見王」。 當初為了倒追他,她千方百計的從唐雅人那裡探聽,沒想到過沒多久,唐家老大就返回維也納,說是小弟唐水陽的病又犯了,要留在身邊照顧,一直到後水陽上了高中,病情穩定後,一大一小才回臺灣定居。 而留在臺灣的唐雅人,和她又做了四年的大學同學,雖然一個在物理系,一個在數學系,由於所修的課有不少重疊的,彼此見面的機會還是很多,更何況…… 「你和那個年輕人,後來為什麼沒去參加比賽?」老人的聲音將她的神思拉回。 辛老醫生口中的「年輕人」,這麼多年來,指的都是同一個人。 「喔!那個啊!」她笑了笑,說道:「你也知道嘛,那時他腰受了傷,所以就——」 她又笑了笑,沒有再說下去。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唐夫人的反對。 比賽年年都有,今年沒法參加,明年再去就好了,她和唐雅人當初也是這麼想的。可是、後來不知怎麼的讓唐夫人知曉了,冷冷的拋下了一句: 「唐家的兒子不是隨便跳舞給人看的。」 當時她聽了頗火大,很想頂回一句「那你還老叫他去陪那些無聊女人跳」,卻讓唐雅人給拉住了。 他對母親向來溫順,也就從此不再提起比賽的事,害得金毛仔……喔,不對,是法南斯老師很失望,一直到現在,還常瞅著他們兩人,頗感遺憾的歎道: 「多棒的一對舞伴,真可惜不能參賽……」 老人目光轉向她。「可是後來你們還是繼續一起練跳舞,」老眼盯著她,意味深長的說「一直到現在。」 「練上癮了嘛!」她嬌嚷道:「誰叫你不讓我打架。」當時她那一身精力無處發洩,只好去和那傢伙跳舞了。 唉,以前是精力過剩,現在卻是力不從心。她心中唉歎著。 「只是因為這樣?」老人斜瞅著她,語帶深意。 「要不然還有怎樣。」她隨口回了一句,無暇多想。「我回家了,拜!」抓起紅色皮包,踩著高跟鞋走出了小診所。 辛家大宅前,竄出一條鬼祟的人影。 「辛莎娜小姐,」一台小型錄音機正對著她。「請問你和唐家少爺是否熟識?」 「你說我和誰?」她鳳眼危險的眯起。 「你和……」記者A被她這麼一瞧,不覺心生膽怯,給巴了起來。「唐……唐家的…」 只見她眸中閃過一絲警戒,瞬間即逝,笑眯眯的說道:「我們認識啊!唐氏和我們辛氏都是大企業,難免會碰到啊!」 有問題,一定有問題!記者A心中叨念著。 「但是,聽說你們十七歲就認識了。」 「是啊!念同一所高中嘛!」她依然笑盈盈的。「有錢人家子女都會去念的那一種嘛!」 她在暗示我不要亂作聯想——A記者心中的把握又多了幾分。 「聽說他……」記者A遲疑了一下終於大了膽子.亮出了王牌。「他曾經為了救你受過刀傷。」 霎時,明豔容顏布上了陰影,她走向前一步—— 「啪!」的一聲,隨身錄音機被一股大力拍落到地上,背蓋碎裂,電池滾了一地。 記者A嚇得連退了兩步,語音顫抖:「你……你想幹什麼?」 怎麼辦怎麼辦?她可是連劍道選手都能揮出車外的女強人,何況是他這個小小的記者…… 她威逼向他,沉聲道: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 老天!還真給他蒙對了…… 「我……我……」記者A囁囁嚅嚅的。「我……有內線消息 局老兄,趕快現身出來拯救我吧!他心中哀號著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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