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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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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莎娜你幹什麼?!好髒喔!」蕾兒埋怨著,手帕拍了拍被一水箭濺到的裙角。。 莎娜站起身來,激動的對著妹妹大吼:「你愛跟誰交往都行,就是不能跟他!」 「為什麼?」蕾兒一臉的不解。是我喜歡的男孩子耶!莎娜幹嘛這麼激動? 只見她緊握雙拳,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。「你好好一個女孩子,怎麼喜歡上那種刻薄霸道外加自戀的人渣?!」 你是在說自己吧!蕾兒心中暗道,當然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。 莎娜猶仍心有不甘、恨恨的說道:「所謂的金玉其外,敗絮其內,就是形容他這種男生!」 「莎娜!」蕾兒睜大了眼。 「嗯?」她回頭瞅了妹妹一眼。 「你什麼時候會用這麼有水準的成語了?」 「哼!你老姐天賦英明……」怎麼又冒出一句成語來?她趕緊捂住自己的嘴,心中暗自罵著:整天跟那個秀才在一起,不但沒得打架,連頭腦都被污染了。 「總之,聽你老姐的話准沒錯,那個唐雅人絕對——」一時之間,不知該如何形容他的可惡。「要是他哥哥,還可以考慮一下。」 莎娜話才說出口,馬上就後悔了;她怎麼把心愛的肌肉男報給蕾兒了? 悄悄瞅了一眼,見蕾兒也正望著她,那探查似的眼神,令她不禁沖出口問道:「你在看什麼?」 「莎娜,」蕾兒仔細打量著她臉上神情,小心翼翼的問道:「你跟『他』很熟嗎?」 很少聽她駕一個男生罵得這麼仔細的,莎娜向來懶得多回費唇舌,往往簡短的一聲「人渣」就把所有著不順眼的人全包括進去,這回居然還在「人渣」前面加了這麼長一串形容詞,奇怪喔! 「哼!」莎娜冷吟了一聲,似乎是不想再多說,轉身就往大廳走去。 望著姐姐高挑的背影,蕾兒眼中透出思索的神情—— 看來,紅獅和銀豹果然相遇了,而且不只是相遇,好像已經擦出了不小的火花……她突然有一股被上天捉弄的感覺。 此時辛家的餐廳窗臺邊水晶瓶中的那叢菊花,因莎娜疾走過卷起的風,而不停的抖動搖擺,仿佛正在惡作劇的笑著。 黃昏的陽光照在路上,在六月初的時分,仍散發著不太低的熱度。 又是放學時候,莎娜百般無聊的推著腳踏車走在路上,拉得長長的書包,以及侵吞吞的腳步,透露出她滿心的不情願。 「唉,早知道就別答應那傢伙了。」她哀聲歎氣的自語。答應了別人的事,又不能不做,否則有損她母獅莎娜的威名,唉!真是鬱悶到底了。 她無精打來的走著,到了法南斯老師的住處,也是她和唐雅人每天放學後練舞的地方。 出乎意外的,四周靜悄悄的。 今晚沒聽到那不純正的國語「嗨,莎娜同學」,也沒在五百尺外就聽到維也納交響樂團的圓舞曲。 緊閉的門扉上,貼著一張字條,上頭寫著仿佛是英文、但那拼法是她完全看不懂的文字。 正當她眯著眼,努力的想從那一行外國文字瞧出端倪時,熟悉的少年聲音在她身後響起。 「那是德文,上頭寫著:有事出門。」 她回頭,看見身後不遠處停著她再熟悉不過的黑色勞斯萊斯,而擦得黑亮的車身、華麗的銀色車徽前,是她高挺俊美的舞伴兼同學。 聽見如此說,她可樂了。 「天意如此,那我們就不要練了。」她大言不慚的說道,心中還打著如意算盤:最好那金毛老師開車墜崖,或者飛機撞山、小船翻沉,永遠都不要回來了。 唐雅人睨了她一眼,顯然是對她那句『天意如此』不敢苟同。 「到我家來練。」他如此說。 「老師不在,還練幹嘛!」她開始耍賴。「沒有老師指導,光憑我們兩個,是拿不到冠軍的啦!」她這人一向好高騖遠,無法獲得第一名的勝利快感,寧可放棄。 唐雅人斜瞅了她一眼。「難道你不想向我大哥打聲招呼?」 她聽了眼睛一亮,一把抓住了他的西裝袖子,興奮的嚷著:「要要要!難得這麼好的機會,當然要去看肌肉男……」 「嗯?」唐雅人眉高挑,瞥了她一眼。 她連忙改口:「喔,不,我的意思是,難得有機會讓我們兩人單獨練,沒有金毛仔在旁邊囉嗦,你說對不對?」她討好的說道。 睨了她一眼,唐雅人懶得去揭發她那欲蓋彌彰的「色心」。打開車們。「你先進去。」 「咦?你們家的運將呢?」她深了探頭,見駕駛座是空的。 「去買報紙,等一下就回來。」 「那就不急著進去嘛!」 她一手搭在車門上,踩著三七步和他站在車身旁閒聊了起來。 「拜託啦,老大,給我一點內線情報,你哥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?」她涎著臉向他懇求。 瞟了她一眼。「我是老二,不是老大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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