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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四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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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狼被他擊了一詞重拳,馬上頭昏眼花地倒地。他不甘心地抬起腳重端藍虎,總不能輸得太難看。 「兩位打夠了嗎?」紅狐取笑著癱在地上,因大戰而體力耗盡,急喘著氣的青狼和藍虎。 「剛──剛才──黑豹說的話──是真的嗎?」青狼在紅狐的幫助下,困難地爬了起來。他小心地摸摸滲血的嘴角,眼帶警告地望著她。 「藍虎知道一切,你問他。」紅狐把難題全丟給始作俑者,也走了。 「這些人相當懂得落井下石。」藍虎用手腕遮著臉大笑,絲毫不在意。 「起來。」青狠踢他,「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他的表情危險之極。 「別踢了,再踢我就折斷你的腳。」藍虎將手移到頭頂上,認真地說。 青狼氣憤地將他提起來,「到底是怎麼回事!」他陰冷的氣息吹拂在藍虎臉上,青筋額暴的臉上是迫切地想知道一切的表情。 「桑可琪後天畢業,這就是一切。」藍虎落落大方地迎上他的殺氣。 「可琪根本沒有休學,你和紅狐甚至黑豹連手騙我。」除了他們,別人也沒有這份能耐欺騙他。 「原來你的腦袋還在啊!」藍虎摔開他的手,譏笑道。 青狼一拳揮得他當場歪了臉,「你以為你有權利這麼做!」 藍虎痛得撫著臉頰,反身也賞他一拳,「有。」 「誰給你這種權利?」青狼火大地又擊出一詞漂亮的左勾拳。 「桑可琪。」他可不覺得自己的右勾拳會遜於青狼。藍虎擊中他的左臉時相當滿意,「很好,你現在這個樣子一定能打動她。」現在還看不出來他的臉有多糟,但明天就可以發揮效果了。 「可琪!」提起這個讓他黯然神傷了四個月的名字,青狼死去的心瞬間充滿了活力。 「你什麼時候和她聯絡的?」 「這個問題沒意思,我不想回答。」藍虎意興闌珊地想爬起身,青狼不肯就此作罷,緊抓著他的腳不放。 「告訴我,她恨──不恨我?」青狼吞吞吐吐、艱難地問出他一直害怕知道答案的問題。 這幾個月為了可琪,他不曾好好睡過一覺。每天不到兩小時的睡眠對他而言已是奢侈,只因每次一睡著就會聽到可琪碎不成聲的哭泣,然後他會帶著一身冷汗嚇醒。第一次被驚醒時,他曾因找不到可琪而沮喪的想大哭,接下來的每個夜晚他照樣驚醒,心情益發低落,並沒有因為日子的逝去而逐漸麻木,相反的他時常暴跳如雷,動不動就想發脾氣。 「不知道。」藍虎不想回答。 「藍虎,求求你告訴我。」青狼紅了眼眶,一點也不在乎被人恥笑。沒有了可琪,他什麼都不在乎了。為了找到她,他已經顧不得什麼面子了。 「她不恨你。」藍虎歎口氣,想起那日與桑可琪在臺北見面的一幕。 「藍虎,如果青狼真的非找到我不可,請你告訴他,我不要一部分的他。我要一個能讓我分擔喜樂、憂愁的人,我要的只是平等。他若不能將他的一切都和我分享,請他千萬別來找我,拜託。」 看藍虎的樣子,好像──「她是不是告訴了你什麼!」青狼急促的問話喚回藍虎的思緒。 「試著把她當成大人,別什麼事都瞞著她。」藍虎帶著和他一樣程度的傷,誠懇地說完,拍拍屁股就走了。 他的話讓青狼躺在地上,想了好久、好久──「恭喜你畢業了。」韋湘湘將一大束香水百合遞給桑可琪。 「謝謝。」桑可琪歪著頭打量她,「湘湘,你的心情好像平靜多了。」她仍是那麼美,只不過以往她身上帶著的哀怨已經消失,憤世的眼眸也顯得安詳。 「我想我這輩子不會結婚了。」韋湘湘笑笑的說。 「哦!想開了嗎?」她穿著學士服和她漫步在校園裡。韋湘湘的到來,她一點也不訝異。這些日子從藍虎口中得知青狼的概況,如果他沒有加油添醋的話,那她怕是誤解青狼了。 于情於理,她都不該避著他,只是青狼的不信任,仍深深的傷了她。 「你呢?什麼時候才打算解除對青狼的懲罰?」韋湘湘打趣地逗著她。 「不談他。」桑可琪淡淡地說。 「他今天會來吧!」有情人終成眷屬,真好。韋湘湘欣羡著。 桑可琪低頭踢著石子,「不曉得。」 「青狼真是個好男人,他力保我爸爸的安全,又這麼愛你,別再躲他了──」韋湘湘拚命地替青狼美言。 「陳老大判刑了嗎?」桑可琪顧左右而言他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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