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唐瑄 > 等不及變心 > |
| 三十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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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焰早料到她會如此,卻在見過她的真性情後,再見到這份嬌羞,有種無法說出的釋然和心悸。她的羞赧因他而起,這讓他有些微的滿足。 「怎麼不說了,再說啊!」她還是那麼地香、那麼地誘人。黑焰放任沉重的頭輕倚著她的,不再壓抑地嗅著那份不曾改變的香甜,一任粉香徐徐,熏快他義憤填膺的心跳。他收緊手臂,突然間想抓她到天涯海角,避開炙。 「魯男子。」李洛心沒推開他的親近,生氣地罵道。 她嬌俏的模樣逗得黑焰朗聲大笑。他那沙沙啞啞、破破粗粗的笑聲,除了驕寵和心動外,尚多了一股特別的情感在裡頭,那是春天的溫柔。 「你早就知道了?」黑焰蹺高腿坐在桌子後面,粗嘎、低沉的破嗓子蘊藏了無比的怒氣。還不回來,她跑到哪裡去了? 「是的。」楊索平靜無波的面容小小地搐動著,算是對主子異常冰冷的反常態度感到不解。 「你還知道什麼我所不知道的?」他暴怒地踹動厚重的檜木書桌。 「洛心小姐,二十一歲,身高一百五十九公分,體重四十八公斤,是美術系准畢業生。柔道二段,是上一屆日本女子國際武術大賽的季軍,也是炙帝的准新——」楊索對他的舉動投以一瞥鴻視。 「停!」他不要再聽那個什麼見鬼的九成九機率。沒想到她不僅不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,手腳還該死的俐落得很。天殺的女人!居然無恥的利用他。媽的,好想睡,藥力發作了。她怎麼還不回來…… 「我曾經提醒過少爺,有關洛心小姐的身分。」楊索以不卑不亢的口吻說道。 經他這一提,黑焰馬上聯想到他所謂的提醒。天殺的,他只強調那笨女人是小姐,誰知道那是什麼鬼提醒。 「能不能拜託你,下次有什麼重要的發現就明說,不要拐彎抹角?」他乾裂的聲音粗得連他自己也受不了。 「我以為那對少爺來說並不重要。」楊索平鋪直述,淡漠的聲音未因他突生的怒氣而見稍弱。「少爺身體不適,請回床上休息。」 黑焰牙咬得吱吱響,非常努力地隱忍住滿腔欲爆的熔岩。他哪睡得著,那個笨女人一扶他回來,請來了醫生和楊索就不見人,八成去炙那兒了。他要去抓她回來,順便警告炙…… 「炙知不知道她的身分?」他突然犀利地綻放銳光。炙不會這麼沒道義吧! 「炙少爺在洛心小姐抵達的隔天就知道了。」 「他知不知道那笨女人是他那堆待選的女人之一?」他發現他無法吐出「新娘」這兩個字,那會刺痛他痛得已經不能再痛的心。 「在洛心小姐拿到紅妝帖那一天才知道。」楊索保持平淡得沒有任何波紋的音律,克盡職責地報告著。 「她什麼時候拿到帖子的?」他的心情壞到無法形容,連炙也瞞著他。 「救鳥那天。」楊索知無不答。 就是她耍得他團團轉那天!他媽的。 「你什麼都知道,卻什麼都沒說?!」黑焰不可思議地吼道,把一部分怒氣丟給他。有一天他會和冷靜沉穩的楊索幹上一架,而且那天很快就會來臨,如果他煩鬱的心情沒得到紓解,那個笨女人再不出現,就會很快。 「少爺沒問。」楊索理所當然地答,態度沉著。 「還有什麼是我應該知道,而你沒說的。」他極力克制自己。忍著點,這種僕人八成是老頭派來折磨他的。 「洛心小姐之所以到島上來,是小舞小姐授的意。」 連闕舞雨也有分?!媽的,島上只有他一個人被蒙在鼓裡。「最後再告訴我一件事,那個笨女人有沒有說她不回來?」他遲早會被楊索氣昏。 「沒有。」一樣的音波和沉著,不疾不徐地響起。 「好,你可以滾了。」他的火氣突兀地因他的回答降了稍許。 「哥……焰王。」楊歡神色慌張地從一樓喊上二樓書房。 「歡歡,天塌了嗎?」黑焰出聲將她引進房。 「李……李洛心溺水,被炙帝救了。」楊歡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。 「又在騙人了。」黑焰沉了臉,大咒著。她居然將他這個病人丟在一旁,想盡辦法接近炙,一刻也不浪費。 楊歡見他按兵不動,又不明所以地咒駡著,不禁有些納悶地望著楊索。 「根據資料顯示,洛心小姐是標準的旱鴨子,不諳水性。」楊索淡淡地補充。 「什麼?!天殺的,你怎麼不早說。」黑焰臉色倏地刷白,以驚人的氣勢怒跳了起來,猛往外沖。那笨女人,她到底要嚇破他幾次膽才夠? 「你不是說他身子虛弱?」楊歡要笑不笑地瞅著窗外。 「洛心小姐可以使他強壯。」楊索意喻深遠地回答。 楊歡放聲大笑,附和地猛點頭。「我想也是。」 黑焰像陣旋風似地捲進陳媽家,直覺的想沖上樓,卻被笑嘻嘻的陳媽擋著。 「姑媽,讓開。」他焦急地說。 「炙在上頭,你別上去。」她眉開眼笑,淨顧著為這突來的進展鬲興,壓根兒沒去注意到黑焰臉上的擔心。「剛才他抱她回來的時候,好象很擔心。」陳媽將她所看到的僵硬,美化為關心,樂得合不攏嘴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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