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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九


  「他又怎麼了?」紀莎藍莫名其妙地看看門,又轉回頭看看苦笑的倪央晨。

  「他覺得你被闕尚火搶走了。」他半開玩笑地說著,眼神卻添上了冷冰冰的寒意。

  「白癡。」她輕斥,完全沒發現他的表情有多麼陰沉。

  第九章

  「管他什麼鬼,我說不去就不去。」闕尚火大聲地咆哮著,震得玻璃嘎嘎作響。

  又心神不寧了,紀莎藍到底是怎麼回事?他失坤地望著站在花園裡發呆的她,不習慣她帶著憂愁的佳弱,也不喜歡她明明心事重重卻強顏歡笑的模樣,這讓他有點生氣。女人不是都為一點小事就大驚小怪的嗎?怎麼她不一樣?

  歐陽穀膽戰心驚地拍拍胸口,好久沒聽過他的吼聲了,還真有些不適應,他還以為關尚火已經把這份殊榮留給紀莎藍獨享了。

  「我實在不想火上加油,可是這道命令是太上皇下的,全責焰門被點到名的人恐怕都不得不去。」人尊「太上皇」的黑霆,是黑家退休的領導人,他的命今連他那些頑固的兒子們都不敢抗拒了,更何況他們這些拿薪水辦事的人。

  「你的意思是我非去不可囉!」他挺直背脊,倚在落地窗前動也不動,身體緊緊地僵著,「老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?」這個時候他怎麼可能離開她?

  大風起兮雲飛揚……歐陽穀被這陣大風台得幾乎站不住腳。

  窗外正在採花的紀莎藍彷佛也聽到那聲雷哮了,她突然轉身朝闕尚火皺著眉,繼而不悅地板起臉孔,朝他擠眉弄眼,搖搖頭。就簡單的幾個動作,闕尚火似乎看得懂她的意思,只見他也板著原本就稱不上愉悅的臉孔,擰著眉瞪她,便不搭理她。紀莎藍見狀,乾脆丟下手中的波斯菊,比畫了起來。

  「她到底在說什麼?」歐陽穀忍不住了。

  「她罵我是笨蛋。」闕尚火忍著氣,也跟著比。

  「你又回答她什麼?」這種自創的手勢,即使練過手語的人也絕對解讀不了,他歎著。

  「我說她才是。」他有絲得意地笑著,頗自得其樂。

  他們在玩比手畫腳嗎?歐陽谷非常驚訝闕尚火和紀莎藍感情進展得這麼快,肴他們整天吵吵鬧鬧的,默契倒是越來越好了。這是情人間所培養的樂趣嗎?

  「現在又是什麼意思?」歐陽穀看她嘴巴懶得高高的,兩子交叉在臉上,大拇指各頂著鼻子扮鬼臉。

  「她又罵我是白癡了。」他柔柔她笑著,挺不在意。

  歐陽穀不敢相信他所聽到、看到的事。闕尚火咄!被罵了以後居然不在意她笑著,而且還好象挺溫柔的,太好了,天下太平了,只要說服紀莎藍和他一起去,闕尚火就不會再為渲件事怒火奔勝了。

  歐陽谷趁闕尚火不注意,偷偷朝紀莎藍招手,要她進來替他解圍。她收到它的求救訊息後,淡淡她笑著,撿起地上的花,回來解救他了。

  紀莎藍的笑容且走到他們的視線外才告瓦解。她這輩子從沒這麼恐懼過,抖著手拿出早上才收到的信,倍文是由大小不一的印刷字貼成的,那上面寫著:紀莎藍:

  你必須為你的無情付出極大的代價,你必須為那個可憐的人流光你所有的血液,你必須。

  信上的內容和她接二連三接到的電話內容一模一樣,只不過本來是由聲音傳達的怨恨,變成了一堆鉛字拼湊成的信,教人看了怵目驚心,不寒而慄。

  到底是誰要她付出代價?這個人又為什麼對闕尚火的行蹤知之甚詳,每次都挑他外出時才打電話來?難道真的是陶芯嗎?紀莎藍無法不往這方面想,闕尚火房間內的專線鮮少人知道,其中又川陶芯的嫌疑最大。

  「謝天謝地!莎藍,你再不進來,我就要被燒成灰燼了。」歐陽穀急急地恭迎她。

  她掩飾起內心的不安,將花遞給闕尚火笑道:「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偉大了?」

  闕尚火雖然不情願還是按過花了,他把花一古腦丟進書房角落的大甕裡,此舉惹得歐陽穀怪叫頻頻,「哇!插花也行,我看你真的十項全能了。」

  「歐陽谷,你皮在癢了。」她坐進闕尚火為她準備的椅子,不懷好意地訕笑,「難怪他會發火,我看你是死有餘辜。」

  「才住在一起多久而已就同仇敵愾了。」他自知理虧。「好吧!言歸正傳,老闆不肯去香港,麻煩你當一下說客。」

  「哦?」她把眼光調回闕尚火身上,支持他,「他不去就算了,沒什麼了不起的。」再說,她現在絕不想去香港,也不想闕尚火離開她,她不要一個人品嘗這份恐懼、椎心的害怕,她需要他陪在身邊。

  闕尚火直勾勾地望著她,看到她的依賴、不願和他分開。

  「完了,連你都幫他說話,這下他更不會去了。」歐陽穀沒想到會弄巧成拙,頹喪不已。

  紀莎藍微微地皺緊鼻頭,看著他,「歐陽穀,這次展覽真的很重要嗎?」

  「不管重不重要,太上皇已經下令要所有青焰人到場與會,火又是重要的高級幕僚人員之一,不去絕對不行的。」他聲色俱厲地重申命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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