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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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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這個超級潔癖,若不是因為你這個會認床的蠢傢伙,堅持從一樓開始裝潢,我怎麼可能做這麼白癡的事?說什麼睡別的床不習慣,你何不背著床算了。」為了他打破自己的原則,已教她火大好一陣於了,這個蠢蛋竟又處處牽制她,甚至惡劣到破壞她的設計。紀莎藍將手中的傢伙一古腦地丟給他,「要掃你自己掃,我可不是你的傭人。」 闕尚火反應敏捷地掃開她丟來的武器,光火地咆哮著:「紀莎藍,你不要以為有小舞替你撐腰,我就奈何不了你。如果你不想做,會有很多人樂意接手,滾!」 「滾滾滾,這三個月以來你哪一天不用這個字?幹嘛!你以為你是皇帝啊!你若真是皇帝老子,何不乾脆將我推出午門斬首,來個痛快?」她竭盡心力地吼著,卻仍抵不過這個天生大嗓門的火爆傢伙。 都怪小舞啦!丟下自己的爛攤子讓她收拾,飛回加拿大幫什麼「炎皇」選老婆。這「青焰門」也真夠奇怪了,領導人連娶個老婆都要別人幫他作主,真差勁! 關尚火雙手折得「咯咯」響,步步逼近她,「我不犯人,人卻犯我,你不會以為我有這麼好的度量,任憑你繼續要你的小聰明吧!」 又不是第一次了,紀莎藍才不在意呢!她只是又氣又愛地盯著那逐漸逼近的龐然大物。小寶貝的爸爸體格真的好健美喔!老天爺真懂得補償人,給了他一張不怎麼樣的臉孔後,又補償似的贈給他一副既結實又魁梧、健美得不象話的好身材。說真格的,連她看了都心動不已,直想吞了他,吏別說其它人了,難怪她會忍不住有了小寶貝。想起小寶貝,她又想起優生學,她有一六〇公分,小寶貝的爸爸少說有一八五以上,這麼算著,她的小寶貝以後一定不矮!紀莎藍開心地想著。 再談長相嘛!這人的長相或許稱不上帥,卻是十足的性格、陽剛。乎心而論,闕尚火絕對上不了「青焰十大美男子排行榜」,再加上他臉上那道自右眼斜劃至左臉頰的明顯刀疤,紀莎藍只能說它的臉檸起來、糾結成一團時,絕對有遏阻小孩哭鬧和避邪的功用。懷孕期間還是少看這種臉比較好,她暗暗記在腦海裡,決定改天再實行,現在吵架優先。 「麻煩你下手時俐落、乾淨些,本人不想死得太拖泥帶水。」她得仰著頭說話,因為闕尚火已經像座玉山似的堵在她跟前了。 他幾乎舉起手如她的願,一把扭斷她纖細的脖子。 「殺你會活了我的手、髒了我的地板,人不划算了。」他好毒她笑著。 喔!實在欺人太甚。紀莎藍弓起她的腳,不客氣地打算教他絕子絕孫,唔……不,絕子絕孫已不可能了,不過他有望榮升臺灣第一個太監。她腳才踢出,眼肴就要命中目標了,哪知闕尚火的反應快得嚇人,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一步,飛快地一把抓住那只裹在短褲裹不安分的美腿。 老天!這女人的皮膚真光滑,修長的美腿相當勻稱,觸感是道地的好,闕尚火意亂情迷地摸著她的腿。 「闕尚火,你再不放開我的腿,我就大喊非禮了。」改天一定要抽空練習「金雞獨立」!不願求助於對頭冤汞的她,搖來晃去地暗忖著。 「非禮?就憑你!」他像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般,仰頭朗聲大笑。 「你看不起我!」怒火不斷地上升,染得紀莎藍全身發紅,腦子也跟著不正常了。她竟然忿忿地抓住闕尚火的雙臂,拿頭去撞他硬如石板的胸膛。 「天殺的,你在幹什麼?」闕尚火擋住她再次攻擊的頭顱,冒火地放下手中的美腿,改握住她的雙臂。 現在的比數是一比一平手!撞得頭暈目眩的紀莎藍好得意地望著他臉上那道跳動的疤痕。每次闕尚火被逼得勃然大怒時,他臉上那道被視為「心理障礙」的刀疤便會一上一下地跳得好快。 「誰教你看不起我!」為了挽回她女性的尊嚴,紀莎藍好刻意地「抬頭挺胸」,展現她曼妙傲人的好身材。 她的動作太明顯了,闕尚火不由得一陣好笑,怎麼每次講到這個話題,她就會顯得特別激動?「平板就是平板,不管你怎麼挺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。」他不懷好意地說道。 她平板一哪裹平板?為了讓這個不識貨的傢伙慚愧,紀莎藍竟然失去理智地脫掉身上的運動衫,只著內衣,咄咄地逼問著傻了眼的大個兒,「平板?你瞎了眼啦:我這維納斯般、黃金比例的好身材哪裹平板?」 紀莎藍若不是瘋了,就是個性開放的前衛女性,她怎麼老是這麼衝動?闕尚火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所謂維納斯般的好身材,一股潛在的熱氣隱隱占住他的心、燒灼著它的胃,她在別的男人面前不會也這麼衝動吧?他不悅地臆測著。 「說話啊!現在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女人了吧?」說這話時,她是臉不紅、氣不喘的,泰然自若地朝他笑著,壓根不覺得自己有「老王賣瓜」的嫌疑。 聽聞此語,闕尚火竟然不留情面地當場爆笑出聲,「實在太可笑了。」 那如雷貫耳的笑聲聽進紀莎藍的耳朵裡分外刺耳。她不知道是氣憤使然,抑或他眼中的鄙夷激怒了她,讓她再次做出這種匪夷所思、放浪的舉動,只知道她「必須」證明自己的魅力,如果她誘惑不了這個超級怪胎,她就馬上去變性!紀莎藍在心中恨恨地發誓道。 她奮力地推掉手臂上那雙鐵鉗,急遽地摟住闕尚火強健的身體,帶著憤恨地倚著他,但憑女性的百覺緩緩地蝙動。為了達到必然的效果,她隱去心中的不快,趁他來不及做出任何應對之前,蔔足慵懶地拋給他一記誘惑的微笑,並很高興的發現,這副與她緊緊相貼的男性軀體因它的動作和笑顏漸漸地繃緊了起來。 天殺的:這個女人到底在幹什麼一闕尚火簡直是震怒了。 她竟敢挑逗他:該死的,闕尚火發現體內那把欲望之火在紀莎藍有意無意的碰撞中,越燒越炙、越焚越烈,他快把持不住了。如果任她這麼撩撥下去,不出三分鐘,她馬上又會重溫舊夢。闕尚火陰沉地咬緊牙齦苦撐著。 「紀莎藍,你給我放規矩點!」闕尚火拉開緊依著他的軟玉溫香,恨得牙癢癢的,一張花崗岩臉繃得死緊。 「很好,」她竟然老神在在地瞥了眼他那怎麼掩飾也掩飾不了的「生理反應」。「我這個平板的女人終究還是吸引得了我們偉大的潔癖先生了。」彎身撿起地上的衣服,她好得意地當著他的面套上。哈哈哈!不用變性了。 「我給你三秒鐘離開,滾得越遠越好。」他得不到解放的身體痛苦得只想沖冷水。這個害人的女巫眼見他這般痛苦,竟然若無其事地沖著他笑。「滾!」河東獅吼也不過如此了。 「喲!脾氣真差。走就走,怕你啊!」哇!他的臉好紅喔!莎藍暗暗地吐了吐舌頭,決定自這場混亂中抽身而退。 「紀莎藍,別笑得太得意,你的姿色絕不如你想像中那麼好,男人的性欲本來就比女人強,一旦性衝動時,母豬也能賽貂蟬了。」 「闕……闕尚火!你敢罵我母豬,你竟敢罵我母豬,在我飽受你欺陵之後?」孩子的爸爸竟然把她比作母豬? 「受我欺凌?」這種話她竟然說得出口!「我哪裡欺負你了,說話放尊重點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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