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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四十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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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告訴我,我聽錯了。」花欣真不敢相信她的老同學在臨別之際,出這麼一記狠招,讓她終生難忘。 戚水笙絕美的秀顏迷惘地望著阿勁轉入的方向。 「我無法拒絕他呀。好像利用了他一次,愧對他什麼,於是又有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越來越難拒絕了……」她和他現在幾乎是住在一起了。 「你在玩火,戚水笙同學,你忘了笞應戚伯父的事嗎?」她這位全校最冷靜的校花同學是怎麼啦?「你即將和鬼堂優訂婚了啊!到時候阿勁怎麼辦?」 戚水笙晶瑩透亮的美顏一震,烏眸敞沉,迷茫低喃:「我真的必須為了公司賣掉自己嗎?」 「水笙!你愛鬼堂優,兩家聯姻不是皆大歡喜嗎?這哪是犧牲?你何必為了無謂的抵抗和……和阿勁上床……」 「不是……」戚水笙飛快抬起震愕的臉,臉色蒼口地搖頭否認。「我不是利用勁來遺忘什麼,我從來沒有利用他的念頭,除了第一次……」一次就夠受了,她怎敢再利用他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 「這麼說,你愛阿勁嘍?」她真的不希望她同學愛上全臺灣最花心的男人,寧願她嫁鬼堂優。阿勁可以當朋友,不能當伴侶,超級會放電的他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專一。 「我只是他的女人之一,他對每個女孩子都是這樣的。這個之一,應該也不會太久了,至少要到我覺得不欠他了……」 「戚水笙同學,是不是事情關己則亂呢?你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家,和遍歷花叢的情場浪子上床,怎會覺得欠他呢?嚴格來講,應該是他占了你的便宜才對。」 每當阿勁把她當成珍寶一樣輕擁入懷,她就有很深的罪惡感,覺得利用了他呀。 「欣,有很多事你不知道。我……一時也說不清,我知道自己很差勁,但求你別在這時候逼我。我會圓滿處理,儘量……不愧對任何人……」 「怎麼個不愧對法?把自己均分成數等份,每人發送一份嗎?」看她那麼痛苦,花欣和緩了語氣,語帶嘲弄的拉著一臉迷惘的她坐下。「謝謝你送我這份份量足夠的臨別大禮,讓我不能走得幹乾脆脆。」 戚水笙感激她體貼饒人,撒嬌的蟒首斜倚向她。「我就要你時時惦念著我啊。」 「喂!你們兩個要聊到什麼時候啊!買飲料買這麼久!」阿野氣呼呼的沖出來。這女人也不想想他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待不到二天又要回去,老是跟這個怪胎膩在一起。 戚水笙起身讓出空間前,惡作劇地當著阿野醋勁大發的面,又哀又歎地緊緊摟抱老同學一大把:「唉,欣,我真的捨不得離開你片刻。」 站在安全距離外的阿野一等她閃人,馬上火大的南沖進涼亭,激動過度竟嚴重地結巴起來。「那、那、你……那那……」 「水笙愛我。」花欣悠然地回答他吐不全的問題。 「她是同志?!」媽的!就知道她常在這女人身邊轉一定有問題!難怪長得人模人樣的,卻老是孤家寡人一個。 「她不是,但她愛我。」花欣笑著被騰空抱起,移坐進他吃味的懷中。 真刺耳的友誼。「下禮拜要比賽了……」比賽完,等於正式和她分隔兩地,他不怕當空中飛人,但他怕被她遺忘。他已經很努力的試了半年,不算對不起她了。 「那你還回來?」 苦惱不已的阿野不可思議的怒瞪她。「你不想我,我想你可以吧?!」 「可以。」他哪裡知道他來來去去的這半年,她結束了多少事呢?不論是心情、親情或友情,都必須一一道別,滋味很難受,離開生長二十九年的土地,更是不好受,尤其這一去極可能變過客了。離別真的好難。 「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」忍耐了半年,他真的受不了了,理她適不適應,先拐去再說。想到她一個人住那麼大一間房子,他睡覺都會做惡夢。 「有勝算嗎?」花欣忽略他憋紅的臉。 「我又不是真的為了氣日本鬼子才去比的,我是為了我自己和……你比賽好不好?當然有勝算。反正那個死日本鬼子敢刁難老子,我不會便宜他。你……你你……」 「日本住得習慣嗎?」 「當然不習慣!你不要再打岔了,讓我說完可不可以?!」他火大地遷怒。 「看樣子,我們真的要暫時借住水笙在東京的別墅了……」花欣喃喃自語。 「女人我告訴你——」阿野火大的表情轉為不敢置信的驚喜,一把粗魯的將懷中人扳過來,見她揚起笑眸甜蜜地凝睇自己,他激動得聲音發抖:「你……你再說一次。」 「求你帶我去日本吧,親愛的。」 阿野眼睛充血,抖顫得厲害的嘴唇張張合闔,吐不出半個音,最後索性又死死的一把狠摟她入懷。 她早晚悶死在他的懷抱裡……花欣嬌笑著埋進他陽剛味濃厚的發間。 「姊姊……我生的時候你一定要回來哦。臭阿野要是欺負你,你一定要告訴我,我會馬上飛去日本助你一臂之力,我們像小時候一樣合扁他……」花雕大著七個月的身孕,哭得慘不忍睹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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