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唐瑄 > 就是喜歡你 > |
| 三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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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算有心情聽歌的阿野,整首歌飄飄忽忽聽過,就這兩句聽得最清楚,他不苟同地嗤之以鼻。 ……是嗎?他怎麼不知道她心軟? 反正他不去找她,她也無所謂嘛,照樣加她該死的班!出她該死的差!開她一天到晚開不完的該死會議!應酬她天天應酬不完的該死酒會、餐會! 一想到她的絕情絕義就火大!他足足等了一個月五天又……怒眸忿忿瞥瞪壁上的掛鐘……八小時七分三十二秒! 我要你,別的都不管, 倔強變勇敢,茫然變釋然…… 她會茫然才有鬼…… 是甘願,所以能美滿; 不甘願,才會說傷感。 我愛你,心就特別軟…… 這個女歌手的聲音倒是有點像她,但是她比較柔、比較軟,而且好聽多了…… 阿野不甘願的心在倔強的強撐了一個多月後,終於楚楚酸酸地發熱了。 幽怨的曲聲中,他依稀看見某個他很在乎的女人,悠然背著手,要笑不笑地踱到他身畔;低下頭,拿她軟膩的頰磨蹦他燙紅的頰,柔柔地在他耳畔吹氣。 負氣地揉揉澀紅的眼眶,他抿直嘴,發狠的轉動扳手,拼命想轉移相思的難耐與苦澀。 這首歌根本是他的心情寫照,不可能是她的……去他的,她是覺得他被她刺激得還不夠嗎?點這種歌氣他,對她有什麼好處? ……他們兩人的心……他的鐵定比她軟…… 阿靈居然做那種事?她是怕她和她哥哥好事多磨嗎? 一早到公司,成為話題焦點的花欣,一問之下才知道「中和的花欣」昨天點播了一首歌給「板橋的莫野」。 「不是我,那是某個小女生暗戀某個大男生的心聲,她是借題發揮而已。」一進戚水笙的辦公室,花欣把一疊卷宗一放,趕在姊妹淘笑出來前,先自行招供。「點歌不是我的風格,我完了,這下他一定更氣了。」為什麼偏偏是今天…… 「睡得好嗎?什麼時候去找你家親愛的?」戚水笙倒了杯咖啡給她,纖美的臉容淺淺噙笑。 「你沒看我今天吸呼得很用力?」花欣癱進沙發裡恍惚地哀歎。為了今天,她特地請假兩天補眠,準備容光煥發的面對那頭發怒的惡虎。 他堆積了一個多月的怒氣,必然可觀吧? 那年,她家爸媽決定赴美工作,留她和妹妹在臺灣相依為命,她也沒這麼怕過……唉,會被阿靈害慘…… 「你認為他會不會原諒你?」戚水笙美眸閃爍,邪惡地刺激神經已然脆弱不堪的老同學。 被說進心坎裡的花欣翻了記白眼,無奈地歎道:「都是你近日情怯,還好意思損我。害我必須多負擔他衍生了一個多月的怒氣,利滾利,本全加利息的複利孳息,這下子損失難以估計,我慘了。都怪你臨陣脫逃——」 「哦?是這樣嗎?不是某人需要時間沉澱心情?」 「戚水笙同學……」花欣苦澀得僅能以笑聲修飾心情。「我希望他能夠原諒我,但是不太容易。我這陣子飛日本和冰川那家子同旋,一個月突然就過去了,他一定氣死了。」 飛日本前,曾去車行想向他悔過,人明明到了車行外面,也徘徊了一個多小時,卻……怎麼也鼓不起勇氣進去…… 他為什麼不像她前幾任男友一樣,在她心中無足輕重,讓她索性瀟灑的放他 走,而不是苦惱著如何挽回他的心。這只表示阿野在她心底的份量,正往她極力抗拒的方向走——她漸漸變得依賴他,離不開他了。 戚水笙見老同學面色凝重,又是歎息又是揉額無限煩惱的,不禁好笑道:「抱歉,都是我的錯,要不要我出面幫你說情?」 「不必了,禍是我惹的,我自己面對。沒辦法,誰教我不能沒有他呢……」花欣裝腔作勢一歎。忐忑了一個月,心情亂到極致卻不能再逃避了。她真的很想念他呀…… 「這句話夠噁心。」戚水笙粉臀半靠辦公桌,後側身撈來卷宗翻閱,姣美的豔色菱唇微微掀起。「你不要擔心,從你們芝麻綠豆的吵架原因,我抽空分析了下,得出一個結論。」 花欣交疊雙腿,有氣無力地洗耳恭聽。 「你沒給你那口子足夠的安全感,你那口子對你嚴重信心不足,否則他不會小題大作。」戚水笙從卷宗裡抬起漆黑溺人的美眸,調皮地對愁著臉的她嫣然一笑。「只要你主動跨出這一步,讓他安心,住後你們的感情會像搭協和客機一樣,又穩又安全,而且飛行速度,咻——」她俏皮地比了個飛行手勢,配合音效,笑道:「超快。」 「同學,饒了我吧,協和客機很吵的……」花欣狀似受不了地舉手投降。發噱的兩人對瞅一眼,默契的朗聲大笑。 下午不到兩點,花欣就被老闆以洽公的名義驅逐出公司。 她知道好朋友的心意,也終於鼓足勇氧,硬著頭皮順利踏進車行。可是阿野卻不在,聽品逸說他去教練場幫人家試車,不知何時回來。 她莫名的松了口氣,和准妹婿坐在車行裡,討論起他與妹妹九月回國即舉行的訂婚典禮,神經隨著偏紅的天色而漸漸繃起。 兩人聊得正融洽,遠處猛不防地呼嘯來一陣熟悉得令人懷念的重車引擎聲。 在街燈全亮的晚餐時刻,阿野載著阿勁回來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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