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唐瑄 > 一二三,木頭人 > |
| 三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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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阿野在做什麼,幹嘛這樣走來走去?」她實在忍不住了。 阿勁聞言捧腹大笑,笑著癱靠柱子上,阿野怒不可抑沖回來打算掐死他。阿勁一不做、二不休,拉了忿忿不幹的兄弟現身,將花雕推給楊品逸,接手攤子。 「來來來,各位漂亮的小姐、太太,美麗的歐巴桑,小弟今天初到貴寶地,沒什麼好東西貢獻大家,先高歌一曲暖暖場,等一下再由我們的阿野兄弟下場表演脫衣秀。」他一手將青筋猛爆的阿野拖過來。「大家有看他這健壯不輸阿諾的臂肌,結實不輸史特龍的胸肌,蒼勁有力不輸給基努的臀肌,俊美不輸給木村的臉肌……」 「呵呵,帥哥,什麼是臉肌啊?」一摹見到帥哥就發昏的熱力少女吱吱咯咯,花枝亂顫。 「哇,我最喜歡替漂亮妹妹說明了。來來,可愛、清純、美麗的小姐、女士、妹妹們,張大你們那水靈靈的大眼看清楚,這就是臉肌。」阿勁耍寶地拉開阿野的臉皮。 「唉呀,怎麼那麼好笑。」一班小姐、歐巴桑、活潑少女笑得東倒西歪。 「美男子,你不是說要唱歌嗎?」此起彼落的嬌嘖聲配合著放電眼傳送。 「來了、來了,大家鼓掌。」阿勁清清喉嚨,俊美的笑臉像吸力特強的磁鐵,不斷吸來人潮。 阿野全身抽搐,想拍死他已經來不及,這傢伙居然耍寶的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又跳又叫,偏偏他該死的臉長得還可以,歌聲也不難聽,居然就真的吸來一大批無聊的人。 「……如果說你真的要走,把我的相片還給我。在你身上也沒有用,我可以還給我媽媽。什麼天長地久,只是隨便說說……」(作詞者/張震嶽) 這是什麼歌啊?怎麼那麼好玩……被大笑的楊品逸拉著走,花雕驚奇至極。 熱鬧滾滾的板橋後站,除了這天罡煞氣和不難聽的歌聲外,聽說某個攤位的飾品莫名成了搶手貨,奇貨可居。 「……你認識了帥哥,就把我丟一旁,天氣熱的夏天,心像寒冷冬夜……」 了喨的歌聲盤旋在板橋夜空…… 坐在清風艘酸的山頂,這麼久不見他,花雕詞窮,疏離地劃著臀下的雕花石欄,不知道怎麼辦。 「爸最近常常問起你。」楊品逸笨拙的打破僵局。 「我……對不起……」花雕嘟噥,硬是不肯抬頭。 楊品逸悠悠看著她好久,突然一歎。 「小雕,你想和我分手嗎?」他的感覺就是這樣。既然喜歡她,他希望弄清一切再絕望,猜忌的遊戲他不想玩。 「我沒有。」花雕迅速抬頭否認,愁苦的眼睛膠著在那雙溫柔的澄眸裡。「你……你……承認我是你女朋友嗎?」她忽然又驚又喜。 頭髮剪短,她真像個小男孩…… 「你不是一直這麼說?」楊品逸調侃地漾出笑容。 花雕忽然痛苦的壓低臉,楊品逸看到她一瞬間的臉色變化,笑容僵住。 「為什麼躲著我?」他坐在石椅上,仰望石欄上的人。 花雕退縮地瞧著他英氣逼人的俊臉,眼眶灼熱。 「我……怕你嫌我煩。」 「你怎麼會這麼想?」她的退卻教他驚悸、心疼。 他想知道就說給他聽好了,一肚子鬱悶沒人可說,真的好難過。 「因為你從沒表示過什麼,讓我覺得自己像惡霸,強迫你做我的男朋友,強迫你履行男朋友的義務,沒徵詢過你的意見,然後前陣子和學妹鬧得不愉快,心情好低落,又和你鬧脾氣,然後……我開始懷疑自己……」她到底在說什麼啊?花雕呻吟。 楊品逸清楚記得她落淚不止的那一夜所問的問題,組織起來,他終於明瞭她的痛苦。 「你那天為什麼不告訴我?」必然有人指責她什麼吧! 花雕悒鬱的溜他一眼,「我不想麻煩你。我每次都嘰理呱啦在你耳邊胡亂說一通,你一定不想聽,又不好意思告訴我。」 「你這麼認為?」他抓住她冰涼的手,拉她移坐到他大腿上,這一刻他只想抹去她眼底的不安。 「對啊。」她惘然的把玩他的衣角。楊品逸從沒有這麼親近過她,害她心跳怦動得好快,臉也燒熱了起來。 「小雕,我想要你這個女朋友。」楊品逸鄭重地輕喃。 花雕抬頭看他,不敢相信的眸子淚光搖曳。 「真的嗎?」她被擊碎的信心,逐片被他深情的表白補起。 她是如此無依,楊品逸動情地低頭吻住她抖顫的唇。 彷佛過了一輩子,他鼻息淺促地拉開身子,溫柔地瞅著驚望自己的人。 「你並沒有強迫我什麼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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