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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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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很忙,沒空。」佟澄空縮回頸項,說得很是應付。不能讓他碰到她,他的手和眼神具有麻醉作用。 「這是個適用於各種情況的好藉口,不是嗎?」南宮隼陰鬱地勾起她偏開的臉,眼睛突然被她滑嫩雪白的天然肌膚給吸引。「鮮少看到女人不著妝比著狀更美的,你真是得天獨厚的寶貝。」頰邊這兩絡標新立異的紅發好香。 髒死了,為了工作她忙得兩天沒洗頭,這位大情人竟然陶醉地埋在她頭髮裡。 「節制點行嗎?」她推開他,抿著笑意。為了保持情聖的偉大地位,這人的犧牲想必可 「我很努力在控制了。」南宮隼被她莞爾的表情逗出笑容,親昵的手指來回刷撫她柔嫩的臉頰,彷佛極愛這樣的膚觸。 魔咒!不行,她不會栽在這種花心的男人手上。佟澄空冷冷地撥開他的手,俏臉黯沉。 「如果沒別的問題,我還有事。」真糟的感覺,全身軟趴趴,被他一摸呼吸便急促了起來。這幾天樂在工作裡,不曾再想起那場無邊春夢,真不知他怎麼神通廣大的知道她在……「是你叫我上來的,不是——」她驚異地看向他。 亦趨亦步跟在她後頭,南宮隼環住她的腰,扭身一帶。「不是馬頭。」手指流連地梳理她的秀髮,他淡然地說。 「拜託你別動手動腳好嗎?」無暇理會悻然疾跳的心,她既急且氣,著慌地四下張望,就怕一個不小心成了緋聞中的要角,從此夜夜垂淚到天明。 南宮隼拚命告訴自己,她沒有用那種他很見不得人的表情羞辱他,絕對沒有。然而他鐵青的面容完全不肯被說服,直線上升的體溫更是憤怒的具體呈現。 「放手了好不好?」還越摸越上癮哩。「我還想在這裡混到老,不想一天到晚澄清這、澄清那,煩死自己。你懂我的意思嗎?」她盡可能緩和自己的語氣。 她沒煩死前,南宮隼絲毫不懷疑自己會先入墳場,死因是氣憤過度導致腦溢血身亡。 「想在我的公司混到老,絕對沒問題。」他嘔得胸口直發脹。「我可以利用職權替寶貝安插工作。親愛的,你想要什麼職位?說來聽聽,我對床伴一向大方。」 這匹種馬當她是什麼了!佟澄空怒火沖天,二話不說,脫下鞋子狠敲他額頭一下。 一時間,額上的疼痛比不上她給的錯愕,南宮隼滑稽的表情介於暴怒和匪夷所思之間。 「既然你記性不好,我就再說一次。從下一刻起,你我各奔天涯,互不相識。」她死也不願淪為他的玩物。 「不相識?」南宮隼陰鶯地揉著傷處,疼痛強力發酵,霎時擴散至全身,夾帶著一把怒焰。「你不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你的行為,或者向我道個歉什麼的?」 「解釋什麼?又道哪門子歉?」她坦然地瞟他。 有耐心點,她不是一個任人揉捏的呢娃娃,她的年紀尚輕。「臂如:你為什麼上我的床?如果你真如我所聽到的那麼不喜歡我這人。」他諷聲冷笑。 誰告訴他這個的?佟澄空窘迫的臉紅成一片。 「記得那晚我明明盡心盡力伺候寶貝,也沒聽到你喊痛。」南宮隼沉吟著。「事實上,你挺樂在其中,差點吞了我,而……」 「住口!」越說越露骨。「你到底想幹嘛!」他那雙著火的眼神,驚得她迭步直退。 「要個合理的解釋而已。」他佇立在原地,嘲弄地聳聳肩。 她幹嘛要逃?佟澄空止住腳,不服地對上他的眼,卻發現在黑暗的烘托下,他的身影突然拔得好高,表情似乎也猙獰不少。 太好了,這正是她所需要的,不需要再有歉疚感,他不也冒氣了。 「大情人,請問你和女人上床的目的是什麼?」佟澄空涼涼反諷。 南宮隼一時語塞。 「這不就結了,瘡疤一揭開大家都難看,何必?」她說著,鎮定地往最近的前門走去。 「寶貝,你對我的表現哪裡不滿意?」南宮隼走向她,不明白自己為何不拂袖而去。他不興委曲求全這套,一向提得起、放得下,要不要大家一句話,女人再找就有。 既然再找就有,他在這裡糾纏什麼?自問自答的結果,益發加重南宮隼惡劣的心情。 「你管我。」佟澄空臉燙得厲害,見他一路跟來,不覺慌了。 南宮隼三兩步跟上她,伸腳絆了她一下,佟澄空蹌跟搖擺,跟著重心不穩地往前僕,南宮隼猛地拉她入懷。「不管你不行,一夜夫妻百世恩啊,我的寶貝。」情話喃喃吐出,他才意識到心裡頭彷佛真有一些些她的影子在。 「神經,你是不是沒人要?」討厭,這具瘦又沒肉的胸膛,居然像銅牆鐵壁,怎麼掙也掙不開。 「錯了,你絕對想不到有多少人排隊等著上我的床。」他傲然挺胸。 「那你還在這囉唆什麼,快去啊。」她簡直煩透。 笑容僅在臉上,他生氣地揪著她不放。 這人在搞什麼鬼,淨盯著她瞧,不言不語的。怪胎,不高興就說出來嘛,何必忍?佟澄空懶得理他,一揚頭,瀟灑退場。 「聽說你是『菊組』的主力之一?」從現在開始,他不會再提那夜露水姻緣來羞辱自己,好聚好散是他立下的遊戲規則,再巴著她未免沒出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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