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商妍 > 冷漠的面具 | 上頁 下頁 |
| 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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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自治會會長說的。」沒有停下忙碌的動作,她回答得理所當然。 「喂!那你加油吧,剩下三天了。」她要是冷熾才不敢把這些圍巾套在頸子上,瞧!織得亂七八糟,怪恐怖的。 「珍,你猜冷熾會邀誰當他的舞伴?」剛加入的露露繼續了話題。 「別想了,不會是你們。」珍實話實說,「我猜是商小覺吧。」 「那個小鬼,不會吧?」盲目的女生總是認不清事實,「拜託,我才不覺得冷熾會看上那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。」商小覺也只是滑冰滑得不錯而已其他的哪比得上她們? 珍挑了挑眉,沒有答話。還好眼前的這幾個不是她生的孩子,不然難保她不會捏死她們,免得丟她的臉。 「我倒覺得搞不好是涵黛。」說話的是另一個女生。雖然極不願意承認,但涵黛的外貌加上顯赫的家世卻是如鐵的事實,況且,涵黛是那麼努力、用力、盡了全力,發誓要把冷熾追到手。 「不可能。」珍回答得斬釘截鐵,「絕對不可能。」 似乎得到了滿意的答案,一群女孩笑了,笑得招搖。在她們的眼裡,涵黛的倒追行為簡直是身為女性的恥辱,更被她們當成茶餘飯後的笑話。根本沒想到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,只不過涵黛做得比較大膽,而她們只能偷偷的做。 這些話剛好落入甫進門的涵黛耳裡,刺耳的笑聲幾乎要令她奪門而出,但驕傲的她不允許自個兒這麼做,涵黛裝做若無其事地到座位上去。 她會讓這些人自掌嘴巴的。 手上握有關於商小覺的秘密,她就不相信冷熾會不答應她的任何要求。 等冷熾從瑞士回來,她會要她們跌破眼鏡。 「媽,小覺好嗎?」透過越洋電話,冷熾的聲音在聽筒的那一端響起。 「看起來挺平靜的,但心裡頭就不知道了。」她在他們面前一向是這個樣子,商小覺從不告訴人家心事,除了冷熾。 「早點回來,小覺說要給你驚喜。」席艾柔道,「我跟你爸耶誕參加你五叔叔的Party,當天可能會留在他的別墅過夜。」 「知道了。」 席艾柔斷了線,看到老公冷竟從浴室出來。剛剛沐浴過後的香氣彌漫了整個房間。 「誰的電話?」 「阿熾的。」接過冷竟手中的毛巾,溫柔地幫他擦乾頭髮,「問小覺的情況。」 「那孩子把小覺當成自己的責任,小覺根本算是阿熾養大的。」冷竟笑了,笑聲中滿是為人父親的驕傲。 「但我覺得他們有事瞞著我們,尤其是小覺,不是歇斯底里,就是平靜的嚇人。」席艾柔輕輕的皺起眉頭。 冷竟轉過身,伸手撫去妻子的憂心,「又不是所有的情人都像我們這麼平順?阿熾不告訴我們一定有他的苦衷,況且他們都還年輕,當作是種考驗也未嘗不是好事。」 「竟。」低喚了聲,席艾柔依偎在丈夫的懷裡,有了這麼愛她、疼她的丈夫,這麼傑出的兒子,她還有什麼好不滿足的? 夜沉了,閃閃的星光點綴著黑色的蒼穹,涼風吹拂著,滿是靜謐。 「人呢?死去哪裡去了?」涵黛才進了家門,便氣衝衝地吼道。 全天下沒有司機像他那麼不盡責,想去哪就去哪,就像剛剛放學,接她的竟是丹肯。接送她是他的責任,但他卻不把它當成一回事。 「小姐,蕭先生正和老爺在書房。」女傭戰戰兢兢地回答。 「爹地回來了?」喜悅消弭了怒火,涵黛往書房跑去。 「爹地。」根本沒敲門,涵黛像陣風似地闖了進去。 「乖女兒回來了。」威爾·藍伯利盈盈笑道,涵黛在他的臉上「波」了好幾響。 「爹地,這次又發掘到什麼賺錢的新機了嗎?」涵黛隨口問問。 威爾但笑不答,轉移了話題,「蕭先生如你的願要辭職了,涵黛。」從進來到現在,她的寶貝女兒都裝做這兒沒有其他人似的,太刻意了。 他要辭職了!?涵黛一直掛著的笑容僵了一下,「早點滾蛋最好。」她始終不肯看向站在一旁的蕭磊。 「怎麼了,他又哪裡惹你不高興了?」 「怎麼瞧都不順眼。」 「那正好,以後爹地一定幫你挑個保證讓你順眼的司機。」威爾看了一眼仍然面無表情的蕭磊,「你可以先下去了。」 蕭磊冷淡地應了聲,離開了書房。 「爹地,他什麼時候離開?」 「再一兩個星期吧。」威爾捏了捏涵黛的臉頰,「捨不得那麼帥的司機?」 「他才比不上我的冷熾呢!」涵黛急忙否認心中那模糊的感覺,一個司機而已,她才沒那個心情去「捨不得」哩! 「那個幾乎被全紐約譽為最天才的小子?最近打算和商小覺複出滑冰舞臺?」冷熾的「事蹟」他多多少少聽過。 「我一定會把他追到手的。」要是沒有那個商小覺就好了,「爹地,你相信這個世界真的有豹人這回事嗎?」 「豹人?」 「嗯。那個商小覺根本就是一隻豹,不然她的速度和跳躍能力才不可能這麼好。」涵黛滿是不屑。 「涵黛,話可不能亂說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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