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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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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見司徒綠萼在他面前,他卻無法將她占為己有,這種痛苦沒有人能體會。 此時有個僕人慌慌張張的走進來,也沒有向司徒波行禮就直接走向梁漢武,並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,那模樣實在有夠可疑。 「對不起,有些麻煩事,我先出去一下。」說著,梁漢武就跟著那名僕人走了出去。 司徒波覺得不對勁,他對司徒綠萼道:「綠萼,你去看看他是不是又在幹什麼缺德事。」 「是。」 司徒綠萼覺得父親之前雖然昏迷,但他或許是最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的人。可……他為何什麼也不說?這個答案大概只有司徒波本人知道吧! 但司徒綠萼隨後跟出去時,只來得及看到那僕人離去的背影。 「發生了什麼事?」司徒綠萼問道。 無論是發生了什麼事,那件事一定深深困擾著梁漢武。 梁漢武眉頭深鎖著說道:「梅若梓逃走了。」 「什麼?」司徒綠萼錯愕地道。 為了瞞過梁漢武,梅若梓和縣太爺共同演出了一場官兵抓強盜的戲,現在梅若梓竟然「逃走」了,到底在搞什麼鬼?難道是他另有圖謀嗎? 「綠萼,我擔心梅若梓會對你不利,你最好小心一點。」梁漢武道。 「嗯,我會小心。」司徒綠萼道。「不過,姊夫,如果我是梅若梓的話,一定會先找你報仇。」 「我……」粱漢武確實擔心自己的生命會遭到威脅。「可惡,為什麼每件事情都那麼不順?」 「別煩了,姊夫,平時若沒有做什麼虧心事,根本不用怕半夜鬼敲門,不是嗎?」司徒綠萼的語氣裡有著調侃,她不知道梁漢武有沒有聽出來。 只是,梁漢武一時之間竟說不出半句話來。 司徒綠萼回房後差點沒被嚇死,因為梅若梓竟然在她的房裡。 「你……這個『逃犯』在我的房裡做什麼?」 不過,這個「逃犯」可是——點也不落魄,反而還是一派悠閒的樣子。 「上次回去後我想了很久,終於想到了一個不用你色誘梁漢武,又能讓他認罪的方法。」 「什麼方法?」司徒綠萼問。 「我的逃走是個開端,梁漢武為了逼官府抓我回去,一定會再次犯案,然後再將罪過推到我身上,到時我們再當場抓住他就行了。」 「這個方法不錯。」司徒綠萼一轉念,「但他這次會找誰下手……糟了!」說著,司徒綠萼驀地往外奔去。 「怎麼?你想到了什麼?」梅若梓尾隨問道。 「今天我爹醒過來了。」 「那不是很好嗎?」 那就表示司徒綠萼的計謀成功了一半,梅若梓相信,司徒波之所以會痊癒,是因為粱漢武給他吃瞭解藥。 「可是我爹卻反對我和姊大在一起,所以我怕他對我爹不利。」司徒綠萼急道。 頃刻間他們已來到司徒波房門外,司徒綠萼就要衝進去,但梅若梓阻止了她。「等等,你聽。」 房內傳出了司徒波的聲音。 「是你下毒害我的,對不對?」 「哼!原來你早就知道了,岳父人人,既然如此,你為什麼不拆穿我?」梁漢武問道。 聞言,司徒綠萼很驚訝,而同時她也和粱漢武有著同樣的疑問,司徒波為什麼不揭穿粱漢武的惡行? 司徒波回答:「我若是貿然地在綠萼和她娘面前拆穿你,你一定不會放過她們,你會像殺死牡丹一樣殘忍的殺害她們;無論如何,我非保護她們不可。」 梅若梓低聲在司徒綠萼的耳邊,以只有她聽得到的聲音說:「你的父親是個相當聰明的老人,我覺得相當的慶倖。」 「你慶倖什麼?」司徒綠萼白了他一眼。 「有個聰明的岳父總是好的。」梅若梓道。 「哼。」他一再的提起他們之間的關係,她都懶得加以辯駁了。 結束了短暫地對話,他們的注意力再次回到司徒波和梁漢武身上。 這一次,輪到梁漢武說話了。 「既然你全都知道了,那我就更不能讓你這個老頭活著,你活著只會礙事而已,去死吧!」 司徒綠萼從門縫裡看到粱漢武拿出一把刀子就要往司徒波刺去,而司徒波才剛大病初愈,根本無力反抗。 她著急地大叫:「住手!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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