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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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§第七章 齊天靉沒想到自己這麼虛弱,才吹了一會兒的海風,竟然就生病了,第二天所有不適的症狀全都找上她,害她只能躺在床上,哪兒也去不了。 丁爾哲知道了還愧疚的向她道歉,然而這怎麼能怪他呢!在齊天靉保證沒事後,他才安心的離去。 不同于丁爾哲的體貼關懷,藍羽臣知道她病了,一來就先是一陣冷嘲熱諷。 「活該,誰教你昨晚還去海邊和丁爾哲約會,現在遭到報應了吧!」 「什麼報應?」齊天靉氣炸了,心想:他就不能學學丁爾哲嗎?「你怎麼會知道我和丁大哥去海邊?」 藍羽臣不會是在她的身邊布下眼線吧?要是他敢無視於她的隱私權,她就和他沒完沒了。 藍羽臣接收到她不信任的目光,同樣也是滿肚子不舒服,她總是把他想得很不堪,天知道他根本沒做過什麼壞事。 「你別亂猜,是宋芸告訴我的。」 「她告訴你我和丁大哥去約會?哼!真是睜眼說瞎話,我們有找過她,是她自己不去的。」 「總之,你和丁爾哲出去是事實,你因此而感冒也是事實。」 藍羽臣的語氣像是宣佈她的罪狀,齊天靉氣不過的衝口而出:「你憑什麼管我,你也只不過是紅月王……我的一名手下而已。」 齊天靉吼完後當場就後悔死了,她怎麼可以那麼惡劣的去傷害藍羽臣?她要如何才能彌補這個錯誤? 「對不起,我……」遲來的道歉還來得及嗎? 「我只是你的一名手下?」藍羽臣很想掐死她這個「主人」,他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。「很好,我千里迢迢的去找你,不顧一切的將你帶回紅月島,而且獨排眾議盡心盡力維護你之後,你卻說我只是你的一名手下?」 藍羽臣只手抓住她的下巴,雙眸危險的眯起。 齊天靉從來不知道原來斯文優雅的他也可以這麼野蠻,她軟弱的發起抖來。 「我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,我只是……天哪!我一定是燒壞了腦袋。」 藍羽臣欺身靠近她,兩隻手固定在她身側,將她困在床上,並在她的眼前吹氣道:「不管你是什麼意思,既然你要把我們的關係算得如此清楚,那麼你這個『陛下』是不是該賞賜一些東西給為你盡心盡力的『臣子』?」 齊天靉動彈不得,她能感覺到藍羽臣的沉重呼吸,還有她愈來愈熱的身體,她知道有一半是因為發燒的緣故,而另一半是因為藍羽臣的接近。 「你別亂來……」 藍羽臣是道道地地的調情聖手,從沒談過戀愛的齊天靉根本不是他的對手,所以當他低下頭欲吻她的唇時,她差一點點就投降,只是她僅存的一點理智提醒她,藍羽臣只是要報復她,於是她用盡全身的力量推開他。 「不行。」 「你真吝嗇,該不會連一個吻也不肯給吧?」齊天靉微薄的力量根本阻止不了藍羽臣。 「你不怕我的感冒傳染給你?」 「謝謝你替我的身體擔心,我一點也不怕。」 …… 經過一夜的折騰,齊天靉病得更重,幾乎呈現昏迷的狀況,這讓藍羽臣懊悔死了,後悔他不該在齊天靉生病的時候讓該死的欲望主宰一切。 為此,他緊急打電話給「名醫」傅清揚,希望他來診治齊天靉,誰知傅清揚想也不想就拒絕他,只因齊天靉曾經不慎害曲婕發病。 「喂!不管怎麼說,她可是紅月王耶!」藍羽臣著急地說。 傅清揚只冷冷的道:「會認為她是紅月王的只有你,在我還沒認定她之前,她什麼也不是。」 「別這樣,她真的病得很嚴重,算我求你好嗎?」 「你是因為她的身分才求我嗎?」傅清揚取笑道,打從他們認識以來,藍羽臣從不曾求過他什麼,這是個有趣的經驗。 「也許。」非常含糊不清的答案。 「那麼我拒絕。」傅清揚的回答還是一樣。 「你以為這島上只有你一個好醫生嗎?」 不過確實是,在他們還沒到紅月島時,島上只住著一群土著,那些人根本不需要醫生,生病了就去找巫師;而藍羽臣他們就更不需要醫生了,所以傅清揚這個醫生只為曲婕而存在。 這場電話的交流自然是不歡而散,但沒多久傅清揚還是乖乖的來到藍館,隨同他來的還有曲婕。 「婕兒?真是稀客。」 藍羽臣為了報復傅清揚的寡情,故意無視於他的存在,而去擁抱他身後的曲婕,還在她頰上印上熱辣辣的一吻。 曲婕呆了呆,也沒什麼過分激動的反應,畢竟她已經和他們相處了十六年,早已把他們當成了親人,藍羽臣之於她就像哥哥般,因此她只淡淡的一笑道:「我是來看天靉姊的。」 「喔,那清揚是來幹嘛的?」藍羽臣看向抿緊嘴的傅清揚。 「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?」傅清揚咬牙道,他好想打掉藍羽臣那張得意的笑臉。 曲婕善解人意的拉拉傅清揚的手,使得他萌生的怒氣霎時減了一半,她接著又對藍羽臣說:「傅大哥是來醫治天靉姊的病。」 「唉!我的面子竟然及不上婕兒的。」藍羽臣逮到機會當然要好好調侃他一番。 「知道就好。」傅清揚哼道。 「藍大哥……」曲婕也知道自己被取笑了,她趕緊轉移話題:「我們快去看天靉姊吧!」 「請這邊走。」 藍羽臣當然不會讓傅清揚有反悔的機會,他領著他們來到齊天靉的房間。 傅清揚診斷後,藍羽臣就急著知道結果,而傅大醫生則挑起了眉對他說:「你是不信任我的醫術嗎?」 「不,只要你這個大醫生出馬,就沒有醫不好的人。」藍羽臣心想拍拍馬屁也不會損失什麼。 「知道就好。」傅清揚繼續說:「只要照著我開的藥吃,我保證明天就可以好了,不過……」 「不過什麼?」 凡事講到不過啦,可是……多半都是不好的,才剛放下心的藍羽臣不禁又蹙緊眉。 「最近她不適宜在晚上太過勞累,當然白天也一樣不行,請你稍微克制一下。」 傅清揚的話讓藍羽臣首次嘗到了臉紅與難堪的滋味,他當然知道傅清揚指的是什麼。 「傅大哥,你為什麼這樣說?天靉姊晚上還做什麼很累的事嗎?」不解世事的曲婕天真的問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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