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詩雅 > 城市貴公子 | 上頁 下頁
十二


  「早?」傅清揚提高聲音,一會兒才想到時差問題,「我只是要問問你事情的進展,怎麼樣?齊天石是紅月王嗎?」

  「這……碰到了一些問題,所以還不能確定。」藍羽臣不想讓他的夥伴認為他辦事不牢靠。

  傅清揚可沒顧及到好友的面子問題,他以調侃的語氣說:「不確定?我看你是忙著泡齊天靉,而忘了你本來的目的。」

  「你怎麼知道?」藍羽臣的腦中亮起警訊,雖然他並不是真的想泡齊天靉,但問題是,傅清揚怎麼能一口咬定他和她的事?「你派人調查我?」

  藍羽臣不悅的蹙眉,傅清揚卻吹了聲口哨,「兄弟,別說得那麼難聽,我怎麼可能做那麼過分的事,我只不過是在你身上裝了竊聽器。」

  「你……哪時候……」藍羽臣很想翻白眼,這不是更過分嗎?不過清揚是在哪裡裝了竊聽器,這樣神不知鬼不覺,連他都沒發覺。

  傅清揚很高興的替他解答疑惑:「那種超小型的竊聽器是楚威最新發明的玩意兒,而將它偷放在你身上的是月蓁,我只不過是提供一些點子罷了。」他快樂的拖其他同伴下水,以免遭到報復的時候沒人陪。

  「你們……很好!」藍羽臣皮笑肉不笑,這通常是他發飆的前兆。

  在接收到藍羽臣殺人般的目光之前,傅清揚先陪著笑臉道:「我們只不過想早點知道齊天石是不是紅月王,絕對沒有惡意。」

  「別以為這麼說就可以減輕你們的罪,既然我的一舉一動你們都了如指掌了,那你還問我事情的進展幹嘛?尋我開心嗎?」藍羽臣沒好氣地說。

  傅清揚聞言才將話導入正題。「我是特地來警告你,即使你已被齊天靉迷得昏頭轉向,也不該答應她那種事。」

  「我被齊天靉迷得昏頭轉向?有沒有搞錯?」藍羽臣抗議連連,他怎麼可能被那個黃毛丫頭迷住,在他活了三百個年頭之後,她甚至還沒出生呢!

  傅清揚優閑地說:「我倒希望你注意的是我之後說的話。」

  「你說了什麼話?」

  為了節省時間,傅清揚索性將話攤開來說:「去看看最新一期的『自然月刊』吧!上面有咱們紅月島的報導,寫得滿精采的。」

  「什麼?是哪個……」藍羽臣倏地住口,他想到齊天靉不就在那家雜誌社做事嗎?難道……

  傅清揚又冷冷的開口:「要我念一段其中的內容嗎?本專欄是紅月島的主人之一藍羽臣先生口述,由齊天靉整理……」

  「夠了!」藍羽臣大吼,他優雅的面具掉了,臉上浮現憤怒與懊悔,他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對了,齊天靉那女人根本不值得信任。

  「我還沒念完耶!」說完,傅清揚結結實實的收到藍羽臣投來的一記白眼,然而他一點也不在乎,因為犯錯的又不是他。

  「你重點不是都說了嗎?這件事我會處理,齊天靉會明瞭不守信的代價是什麼。」藍羽臣現在可沒有心情說笑。

  傅清揚沉默了一會兒,他非常明白藍羽臣的個性,別看他平常嘻皮笑臉的樣子,一旦報復起來是很可怕的。說真的,他有點同情齊天靉哩!

  「最後一個問題,你對齊天靉是認真的嗎?」

  藍羽臣覺得傅清揚的問題很可笑,「你看過我對哪個女孩子認真過嗎?我只不過是玩玩而已。」

  「玩玩?」傅清揚不贊同地揚揚眉,「紅月王的妹妹你也敢玩?」

  莫非他是活得不耐煩了?

  「在還沒證實齊天石是紅月王之前,齊天靉當然不能算是紅月王的妹妹。」藍羽臣並不覺得這困擾了他。

  「如果證實齊天石就是紅月王呢?」傅清揚顯然不打算就此放棄。

  藍羽臣其實不必回答這種假設性的問題,可是他還是一臉篤定地道:「那麼我也沒興趣當駙馬爺。」

  ***

  和傅清揚結束談話後,藍羽臣先去便利商店買了最新一期的「自然月刊」,再沖去敲齊天靉的房門。

  約莫過了二、三分鐘,齊天靉才睡眼惺忪的來開門。

  「咦?你這麼早來敲我房門做什麼?」

  「你看看這是什麼!」藍羽臣將手上的那本雜誌丟給她。

  「這不是……」齊天靉看著手中的雜誌,滿是感動地道:「我沒想到你是我們雜誌的讀者。」

  藍羽臣沒好氣地說:「你想到哪裡去了?我是要你看看這篇報導,有關紅月島的報導,你不是答應過我,不對任何人提起紅月島的事嗎?」

  「什麼紅月島?」齊天靉莫名其妙的打開雜誌,在看過藍羽臣所指出的內容後,同樣莫名其妙的低喊:「怎麼會這樣,我一點都不知道。」

  「你不知道?現在得健忘症未免太遲了,看清楚點,上頭還有你的名字。」藍羽臣嘲諷道。

  齊天靉抬頭,坦然地直視他,「這篇報導不是我寫的。」

  「難道除了你以外,你們雜誌社還有人清楚紅月島的事嗎?」

  依然是諷刺的語氣,這讓齊天靉受不了。

  「我只有在閒談之中將紅月島的事告訴丁大哥,可是,丁大哥不可能會……」

  「又是丁爾哲,齊天靉,你為了討好你的丁大哥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呀!連我對你的信任都能輕易捨棄。」

  藍羽臣不知是對丁爾哲的氣憤多些,還是對齊天靉的憤怒多些,他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忽視過;齊天靉是第一個敢這麼對待他的人。

  「我……我……」齊天靉感受到藍羽臣的輕視,這讓她十分難過,如果時間能夠倒流,她一定不會告訴丁爾哲任何事,「我很抱歉。」

  「一句簡單的抱歉就可以抵消一切嗎?」

  藍羽臣抿緊唇,齊天靉再怎麼道歉都無法洗刷她的錯誤。

  「那你要我怎麼辦?說都說了,我又不能把話收回來。」

  「多麼不負責任的話。」


學達書庫(xuoda.com)
上一頁 回目錄 回首頁 下一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