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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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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羽臣想問的是,齊天石胸前的紅月胎記是真的嗎?因為現在不是很流行什麼人體彩繪或剌青嗎?他當然要先問清楚胎記的真偽,可是他這麼「簡單」的問法誰聽得懂? 只見齊天靉憤怒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了藍羽臣一巴掌,然後咬牙切齒的大吼:「你這個大色狼!」 她以為藍羽臣早看穿她是女的,還以這種話來調戲她,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。 「等等。」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,藍羽臣當然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打,他伸手欲抓住齊天石,可是卻很不巧地抓到了「他」的胸部。 咦?軟軟的?事已至此,藍羽臣如果還不曉得是怎麼回事,那他就愧為花花公子了,這根本是一副女人的軀體嘛!但,這怎麼可能? 藍羽臣猶在一旁發愣時,齊天靉已毫不客氣的往他腿間的「要害」踹去。 「唔……」 藍羽臣哀號一聲,蹲了下來,身體的痛楚伴隨著心裡的震驚,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齊天石離去。 難道齊天石是女的?不!雜誌上的那個人明明是個男的,這是怎麼回事? *** 「齊──天──靉,看你做了什麼好事!」 齊天石簡直快要氣炸了,妹妹什麼人不好惹,竟然去惹到世界知名的模特兒,那他以後還有得混嗎?人家只要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擺平他了,而齊天靉竟傻得去挑釁他! 「你是不是希望我沒工作?」 齊天靉知道哥哥為了什麼生氣,她並不覺得自己有錯。 「反正你只是打工性質,又不是真心喜愛這份工作,跟那種人一塊兒工作,倒不如辭掉算了。」 「我要你去跟他道歉。」齊天石強硬地說。 「我不要,錯的人是他耶!為什麼要我去跟他道歉?」齊天靉不高興的嘟起嘴。她現在只要一想到當時的事都還會生氣呢!如果現在藍羽臣站在她面前,她發誓還會多揍他幾拳。 「無論如何,打人就是不對,我不記得自己有個暴力傾向的妹妹。」 「你事情都沒搞清楚,就只知道責怪我。」齊天靉委屈地說。 齊天石聳聳肩,「好吧!那你告訴我,藍先生他做了什麼事,使得你非得當眾失態不可。」 如果現在當眾失態的是她齊天靉,他當然可以什麼都不管,但問題是,當眾出糗的可是他齊天石,他總該知道理由吧! 「他……」這種事齊天靉怎麼好意思說出口,她支支吾吾了半天,只說出:「他欺負你妹妹啦!」 「他怎麼欺負你?」齊天石一副非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可的樣子。 「唉!你沒必要知道那麼多,反正我以後再也不要看到他了。」 齊天靉跺著腳沖回房,她很慶倖自己不是那個必須和藍羽臣合作的人。 謝天謝地,她再也不會和那傢伙有任何瓜葛了。 *** 齊天靉想擺脫藍羽臣似乎不可能了,因為齊天石對他一見如故,自從和他合作後,回家老是說著那傢伙的事。說他多麼的和藹可親、風流倜儻,又說他對工作多麼敬業,簡直把他說成了十全十美的人。 如果,齊天石只是回家說說也就罷了,沒想到他在幾天以後,在一次全家吃晚餐時突然宣佈:「我想請一個朋友來家裡住。」 「是哪個朋友?」齊母隨口問,反正家裡還有房間,只要兒子的朋友不惹事,也沒什麼不可以的。 「是藍羽臣。」齊天石吃了一口飯說。 他常在家裡提藍羽臣,所以齊家的人都知道這一號人物,齊天石也用不著再多做解釋。 「什麼!?」齊天靉大叫,剛喝下的那一口湯差點噴出來,「那傢伙幹嘛要來住我們家?」 「什麼那傢伙?」齊天石白了妹妹一眼,「以後你要叫藍大哥,羽臣他來自國外,在臺灣又沒有住所,長期住在旅館也不是辦法,所以我才會邀請他來住我們家。」 齊天靉不服氣的輕哼一聲,她和齊天石明明是同年齡,憑什麼他就可以叫那傢伙羽臣,而她就非得叫什麼噁心的「藍大哥」不可,打死她都別想要她這麼叫。 然而,齊母一點都不明白女兒的心事,她一聽到要住進來的是藍羽臣這個大帥哥,馬上舉雙手贊成。 「好啊!老公,我看就把二樓盡頭的那間房打掃一下,給天石的朋友住吧!」 「我沒意見,只要別叫我打掃就行了。」齊父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拼命吃著眼前的佳餚。 二樓盡頭的那個房間?不就在她隔壁而已嗎?齊天靉簡直不敢相信,難道他們一點都不擔心寶貝女兒的貞操有危險嗎?而且那個藍羽臣還是有「前科」的呢! 不過到目前為止,她都只敢在心裡頭抗議而已。 然而,她不說話並不表示就不會無端惹來一身腥,因為齊母接下來又說道:「打掃房間的事就交給小妹吧!」 聽了這句話,齊天靉決定要更加的痛恨那個藍羽臣,而且也絕對不會讓他有好日子過。 ***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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