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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你說呢?」鐘宇麗將手上的「毒藥」拿到薑彼得面前,嘴角揚起一抹笑。

  「你這瘋女人!」愛情誠可貴,生命價更高啊,

  薑彼得已經顧不得什麼愛不愛的問題了,他慌張地落荒而逃,留下了美麗的鐘宇麗。

  「哼!還說有多愛我呢!到頭來也只不過是這種程度而已。」鐘宇麗嗤之以鼻。

  她是個「惡女」,這是許多人對她的評語,男人的女伴一個換過一個女人叫風流,那麼女人呢?若要認真算起來,她交往過上百個男人,時間最長三個月,最短三天。

  她愛那些男人嗎?當然不,既然如此,為什麼要和那些男人交往?因為她不相

  信愛情,她更蔑視愛情,所以,當那些男人一再地說他們有多愛她時,她就忍不住

  想要試試他們的愛有多深。結果,她好失望喔!

  男人果然是非常愛說謊的生物,而這也證明了愛情的誓言是多麼不可靠。

  「你不覺得這樣很過分嗎?」

  一道聲音突然在鐘宇麗身後響起。

  「咦?」鐘宇麗左看看、右看看,她似乎聽到有人在說話,可是她並沒有看到半個人影啊!

  不會吧!鐘宇麗的背脊竄上一股冷意,她該不會遇上另一個空間的人吧?

  「如果你再對男人這麼不留情面,小心以後會吃到苦頭。」

  鐘宇麗又聽到那道聲音,她鼓起勇氣對那人說道:「如果你再不現身,我就不理你了。」當然,如果「他」是人的話。

  不知鐘宇麗的威脅是否奏效了,說話的人終於從陰暗處走了出來,今鐘宇麗意外的是,那人竟是個十分英俊的男人。

  鐘宇麗發覺他的雙腳扎扎實實的踩在地上,可見他應該是「人」才對。

  「你是誰?」鐘宇麗趾高氣昂地問那男人。

  一開始鐘宇麗以為他是她交往過的眾多男人之一,可是,如果她曾經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,她應該會記得才對呀!

  男人的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的笑。「你可以叫我好管閒事的路人甲。」

  「好管閒事的路人甲?」鐘宇麗白了他一眼,她覺得叫他「怪人」還比較貼切哩,「聽你剛才的語氣,似乎是在責怪我。」

  「我只是為剛剛被你拋棄的男人感到不平罷了。」男人凝視著她。

  聞言,鐘宇麗表情誇張地大笑。「你為他感到不平?那麼誰要為我感到不平?明明就是他想要欺負我耶!我充其量只是自衛罷了。」

  如果沒有看到剛才她將那男人過肩摔的那一幕,或許他會被她柔弱的外表所騙。

  他冷笑道:「那麼,那瓶毒藥又該怎麼說?」

  「你說這個嗎?」鐘宇麗晃了晃手上那瓶藍色液體。「我會笨得拿著毒藥到處亂跑嗎?這只是我新研發的果汁罷了。」

  「你常耍這種手段嗎?」

  就算這種東西喝下去不會死,但她玩弄一個男人的行為也今他不齒。

  「我也不想這麼做呀!你若有天被人纏上就會知道我的處境。那些男人口口聲聲說愛我,卻連一點勇氣也沒有,世間的愛情全都禁不起考驗。」

  奇怪了,她幹嘛對一個好管閒事的路人甲說那麼多話?

  「人家都說你是個惡女,不過依我看來,你只是個可憐的女人罷了。」男人帶著輕蔑的語氣惹惱了鐘宇麗。

  「你說什麼?連自己的姓名都不敢報出來,我看你才是可憐的男人呢!」

  「我叫尚澤,你應該有印象吧?」

  「什麼?」聽了他的話之後,鐘宇麗不禁感到納悶。

  他以為他是誰?又不是什麼大人物的名字,他憑什麼認為她會對這個名字有印象?

  「原來胸大無腦這句話是真的。」尚澤的目光輕佻的往下移。

  「你!」鐘宇麗本想破口大駡,但隨即心念一轉。

  她若在此時罵出來,不就正中了他的計嗎?!而且,她幹嘛和一個陌生人說那麼話?

  因此,鐘宇麗最後什麼也沒說,她只是高傲的轉身離去。

  「可惡!」一回到家,鐘宇麗再也忍不住地大叫。

  她的舉動讓在客廳裡看電視的鐘宇靖和麻依依感到好奇。

  「是哪個不要命的傢伙惹咱們的鐘大小姐生氣了?」鐘宇靖好奇地看著她。

  「沒什麼。」鐘宇麗淡淡的說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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