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水妘 > 多情會有問題 | 上頁 下頁
二十四


  「痛死人了,那個刑什麼碗糕的,出手怎麼這麼重,痛死人了。」石勸之皺眉揉著後腦勺鬼叫。

  「你活該,誰教你沒救回小妹,自找的!」石觀之說著風涼話。

  「喂,你什麼態度啊?我一回來,那個刑什麼的就已經抱著小妹出來了,我哪知道還有埋伏?」痛、痛、痛,真是可惡,下次再讓他看到那傢伙,非得和他好好幹上一架不可!

  「是誰帶走綠扣?」甫進門的唐雲修聽見石觀之的話問。

  石習之回答道:「是金成蔚的手下刑風,他們今天早上才來見過我們。」

  「金成蔚來了?」

  唐雲修吃了一驚,隨手打開一個追蹤器,大夥都好奇的看著他。

  「雲修,你在做什麼?」

  「這是我替綠扣裝上的追蹤器,我現在正在查她在哪裡?」

  見瑩幕上的紅點正往石家移動,唐雲修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
  「綠扣正往這兒移動,應該是金成蔚帶她回來了。」

  「那就好。」

  「勸之。你只見到金成蔚的部下,沒見到金成蔚嗎?」唐雲修收起追蹤器,突然問。

  「不知道,我只看見刑風,之後被人從身後偷襲,我不清楚打我的人是誰?」

  「那就等他們來時再問個清楚了。」唐雲修坐下來說。

  「雲修,你有什麼看法?」知道唐雲修心中有些想法,石習之問。

  「我認為金成蔚不是主謀。」司徒贏不是也說了,金成蔚並不打算讓綠扣回日本認祖歸宗嗎?他應該不會出爾反爾。

  「何以見得?」石習之挑眉問。

  「我得到的資料顯示,金成蔚本人並不堅持受綠扣回日水,這點你們應該曉得。」

  石觀之聳聳肩。「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出爾反爾?」

  「我看那個人根本是有病,沒事就來破壞別人的平靜生活。」石勸之依然在揉後腦勺,忿忿不平的罵著。

  石觀之瞄了石動之一眼,從冰箱裡拿出一包冰塊遞給石勸之。

  「叫你讀書你不讀書,你不曉得要冰敷才能消腫嗎?」

  石勸之看了他一眼。「謝啦!」嗯,算他還有點良心。

  「不管如何,我們還是等金成蔚來了再說吧!」

  金成蔚和初綠扣站在石家大門外。

  「綠扣,你確定要和我回去祭拜父親嗎?」金成蔚再一次確認。

  「嗯。」初綠扣月力的點點頭。

  「那我們進去吧!」

  金成蔚舉步走進石家、初綠扣跟在後面,走在最後面的刑風卻拉住也準備要進去的熏幹。

  「幹嘛?」熏幹小聲詢問。

  「你真的要讓少爺去向他們解釋他要帶小小姐走嗎?」

  熏幹站定說:「你有更好的辦法嗎?少爺不喜歡動粗、你又不是不曉得。」唉!他和刑風只是一片好意,沒想到少爺剛剛在車上一句話都不和他們說話,只顧著和小小姐談天說地,想也知道少爺在生他們的氣。

  「但是,難道你想違抗老爺的遺言嗎?」刑風冷聲問。老爺要他和熏幹兩人務必將小小姐帶回日本,就算少爺不允許也要做。老爺臨死前的交代,他怎麼敢忘?

  「對啊!我都忘了。可是,我們也不能反抗少爺啊!」

  「老爺都已經過世了,你難道不幫他完成這個遣願,讓他在天之靈能安息嗎?」

  刑風突然拉著熏幹往前走,因為金成蔚注意到他們兩個的異狀了。

  熏幹邊走邊說:「好吧!如果他們真的不答應議小小姐去日本,那麼我們就動手吧!」

  初綠扣一走進石家,就被等待已久的唐雲修抱住,把她嚇了一大跳。

  「你終於回來了!」唐雲修看著初綠扣微笑道。

  「我又沒有怎樣。」哦!看這男人這麼思念她的模樣,看來她要去日本的路很艱辛了。

  「很抱歉,我的手下太莽撞了、我向你們道歉。」

  金成蔚對著石塚男人深深一鞠躬,態度十分誠懇。

  「既然你已將小妹帶回來,這件事我們就不追究了。」石習之微笑回話。

  「既然如此,我還有一件事請求,希望你們能讓綠扣和我一道回日本祭拜父親。」

  「不可以!」石勸之大叫,眼睛卻是瞪著刑風。

  「為什麼?」

  這問句是從初綠扣的嘴裡問出來的,所以,害石勸之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。

  「你要去?」唐雲修問。咦?該不會是因為她想去日本玩吧?

  「對啊!他是我父親,既然他人都死了,我好歹也要去上香啊!」

  唐雲修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說:「你真的要離我而去嗎?」

  看見他這副沒男人氣概的模樣,惹得其它男人忍不住搖頭。

  「你還是男人嗎?」石觀之翻翻白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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