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水雁 > 花開花落守候你 | 上頁 下頁
二十二


  所以,他偷偷騎著炎跟蹤派綠亞,但是她出乎他意料的難追,幾次都被她甩下,只來得及看見她走進一個隱密的山岩洞窟,卻沒有辦法駕馬越過眼前的重重屏障和泥沼趕上她。

  還是上回那個陌生的綠衣少女出現,幫助他走過這阻隔,才進入這個處處飄散著血腥味的洞穴。

  洞穴裡只有一個搖搖欲墜的熟悉身影,和一個滿身髒污的女人,他真覺伸手接住的人竟是他在森林中遇見的黑女人!

  「為什麼你會在這裡?派綠亞呢?」

  當時,亞倫斯就帶著兩個女人回到城堡,飽受驚嚇的波飛公主只說得出是螢救了她,真正的兇手已經逃了,其他的都說得不是很清楚。

  她也說不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只是不斷重複說兇手是個有蛇頭的女人。

  怕螢的外表讓已經人心惶惶的城堡更加混亂,亞倫斯拿自己的衣服包住她!抱回自己的寢殿,親自照顧她。

  如果人受傷,可以讓醫生看,可是她流的是綠色的血,要找誰幫她看?

  再怎麼說她也曾經收留過他,現在,他也不想讓她死在自己的城堡裡,可是,要怎麼救她?

  被帶回城堡的螢仍昏迷著,還不停的從嘴邊流出綠色的血,除此之外沒有外傷,無從得知她到底受了什麼傷。

  怕她真的就這麼死了,亞倫斯還是請來了信任的醫生,灌她喝了藥,她卻依然沒有起色,嘴角仍無法遏止的流出血。

  儘管著急,儘管亞倫斯有一肚子的疑問想弄清楚,床上的女人就是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
  至於派綠亞。經過查證,原先要來的以莉亞公主,的確因為急病不能參加亞倫斯的選後,而她的國家也沒有第二個公主,她更沒有一個叫做派綠亞的妹妹。

  那派綠亞是誰?

  亞倫斯守著螢,不知道問了多少次,始終沒有得到答案。

  「反正派綠亞也不見了,這事就不要再問了,近來城堡裡的事實在太多了!」

  亞倫斯的決定也是克利斯國王的決定。

  選後一事也因亞倫斯堅持照顧這神秘的女客而暫緩了。

  「我來幫你如何?」一個只有他和螢的夜裡,陌生的綠色少女笑盈盈的給了他一顆藥丸。

  「我幫了你這麼多次,你不會還信不過我吧?」

  「為什麼你一直這麼神奇!總是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出現。」亞倫斯自然對她沒有懷疑。

  「這並不重要,你該擔心的是你床上的人。對了,我的名字叫小草!以後你叫我小草就行了。」

  亞倫斯拿著藥丸,卻不知道該怎麼喂昏迷的螢吃下去,藥放進嘴裡了,她卻不會自己吞下去,血一流出來,藥丸也跟著從嘴裡流出來。

  「我教你,用這裡喂。」小草沒安好心眼的建議。

  「對啊!我倒沒想到。」一點也不覺得被人設計的亞倫斯,高高興興的用嘴喂螢吞下了藥丸。

  看來是黑色的皮膚,卻帶著草原的味道,止不住的血液更沒有血腥味,像是草汁帶著些許的甜澀。

  「喂!夠了沒啊?我要你喂她吃藥!不是要你占她的便宜,順道嘗嘗她的血是什麼味道。」

  敲醒迷醉的亞倫斯!小草想做的可不只是救人這麼簡單。

  「你不覺得她給你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嗎?雖然樣子有那麼一點不同,可是你應該認得出來才對。」

  風中舞花,控訴情纏,傷人自傷,花也默然

  什麼樣的感覺?

  對她是什麼樣的感覺?

  沒有思索就接下她昏迷的身子,沒有考慮就把她帶回自己的城堡,想也不想的就把她往自己的床上放,還動手換掉她的衣服,毫不猶豫的決定親自看著她。

  現在要他去想對她是什麼感覺?

  很熟悉嗎?真是因為她收留過他?還是責任?

  樣子不同?什麼地方不同?

  小草這一提醒,亞倫斯才發現,螢有著和派綠亞一樣的身材,有著和柔兒相似的聲音,除去她聲音裡的冷漠,她的聲音就是他看過那綠色美人的音調。

  因為她的一身黑色,讓他疏忽了她或許和柔兒有關聯。

  一身綠的柔兒和一身墨黑的螢,他怎麼也沒想過把她們兩人畫上等號。

  想來,這中間也許真有關聯,進入山洞的是派綠亞,他進去卻只看到螢。

  如果螢就是派綠亞,那一切就合理了。

  不過,螢為什麼要用派綠亞這個假名進來克斯利?還遮住了她與柔兒相似的臉?

  說是要接近他的以退為進,那她何必處處跟他唱反調?

  除非,她不想接近他,她只是來幫他抓那個她說的蛇狗?

  但是,她為什麼要幫他?


學達書庫(xuoda.com)
上一頁 回目錄 回首頁 下一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