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水雁 > 花開花落守候你 | 上頁 下頁 |
| 十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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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奇他手上的東西,暗處的人隱去自己的模樣,踏出陰暗的角落,光明正大的走過來。 「啊!」因她太過驚訝的抽氣,讓一直以為只有自己一個人的亞倫斯抬起頭來四處張望。 「有人嗎?不可能啊!」但他明明聽到一個細微的聲音。 掩著嘴,不敢讓自己再發出任何聲音,綠柔的眼睛停駐在那張顯然是畫她的畫像上。 亞倫斯剛剛就是對著這畫在說話嗎? 綠柔的眼眶泛起熱意,那他剛剛那句話的意思,是不是代表綠柔在他的心中已佔有一些份量了呢? 知道他不可能還擁有過去的記憶,但是,為什麼才十多天連相處都算不上的日子,他就可以把綠柔的樣貌記在心上、繪於紙上了呢? 「可能我自己神經過敏!」嘲笑自己的多心,亞倫斯攤開了右掌。「如果你也出現在明天的花宴上,那該有多好!至少你的名字也讓我念了十多年,總是比她們來得熟悉,可惜!我只是在做夢!兩百年前的人就是活著也不會還是這個樣子,何況人家還告訴我,你已經死了。」 將自己丟在床上!將圖畫拿高,亞倫斯又說:「真的很好奇你是什麼樣的人,會不會也和那些公主一樣,穿得一身厚厚重重的像顆荷包蛋?」隨即又否定,「應該不會!我看你的衣服很輕薄,輕飄飄的,好像隨時都會被風吹開,那我要不要拿件大衣隨時準備防狼?」 明明只有他一個人,卻說得好像真的有人在聽他說話一樣。 綠柔只聽得一顆心咚咚的跳,手上已是一片再也承載不了的濕意。 她只是來保護他,不讓他被可怕的蛇狗所害,她不能給他更多了,她已經不是他的綠柔,那個總是一身綠意的柔兒。 對他這世的期待,「對不起!」是她惟一能給的答案。 心是這麼想,嘴是這麼說,綠柔卻怎麼也移不開腳步。 坐在他身邊,聽他說;坐在他身邊,暗垂淚,直到他沉沉睡去。 「我在你身邊保護著你,絕不會讓蛇狗動到你的!」 「守著你,即使你只是這樣的牽繫,即使不能見面,聽到你這話,也就夠了!」 偷偷吻著他的額頭,她能偷取的也只有這片刻的溫存了。 花宴,果然是花香處處,鮮花朵朵。 不是只有花的豔,人也競展嬌豔,人比花嬌。 為了幫亞倫斯選後,亞利斯王和菲蒂王后不惜砸下鉅資運來各色稀奇花卉辦這個花宴。 一片花海灑綴點點滿天星華,豔歸牡丹層疊萬片絲纏,香氣盈落難辨桂子茉香,盆盆香蘭嬌顯非凡,亭亭百合盼是萬事皆合,紅花尚有綠葉,點落花宴高雅富麗。 與會的公主們身上都配上一小束精心設計的小小花束,拿在手上、配在胸前,任她們自由設計搭配。 一時間,爭奇鬥豔,人與花爭香鬥妍。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身紅若火焰的米赫兒,大方的紅發象徵她的熱情積極。 一來就搶先占住最靠近亞倫斯的位子,企圖用她的活潑健談博得他的青睞。 「亞倫斯王子平常喜歡賞花嗎?」 「喜歡。」可是今天的花多得讓他覺得厭煩。 「王子最喜歡什麼花?」 「都喜歡,每一種花都有她的美!」最喜歡的花絕不會是會走會鬧的你! 米赫兒再接再厲的問:「王子可知道什麼花最美嗎?」 什麼花最美?亞倫斯腦海浮現了一朵鮮綠色的花苞,花苞裡睡著一個綠色的她。 「好美!」不自覺的摸上離他最近的一朵花,喃喃道。 「原來王子也覺得這盆火鶴最美嗎?」 米赫兒的心花真是朵朵開了。 火鶴就像她一樣的火紅,那王子的意思不就是暗指她最美了? 亞倫斯僵硬的朝她扯開一個笑容,「同你一樣美!」 天曉得他身邊什麼時候擺上一盆火鶴了! 米赫兒臉上的笑容更大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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