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水雁 > 最難消受美人恩 | 上頁 下頁 |
| 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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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放心吧!茉蕊,我相信霜兒會有辦法的,那孩子一向古靈精怪,我們做不到的,她一定做得到的。放心的交給霜兒吧!」 姬茉蕊點點頭,吸吸鼻子,如今也只能將希望寄託在金悅霜身上了。 「早啊!帥哥哥,大清早就勞你給奴家看門啊!」 一大早,打開房門,就見一尊門神杵在門口,任誰看了魂兒都會被嚇飛,尤其他還穿得一身黑。 金悅霜撫撫心口,恢復平日的嫵媳模樣。 「你要上哪兒去?」 昨日,她遵守對他的約定,行禮如儀、舉止端莊合宜,儼然是個大家閨秀。 今天早晨,太陽一出,門一開,沒了昨日的高雅打扮,也沒了昨日的儀態,回復以往的打扮及姿態。 「喲!帥哥哥,這麼關心奴家的去向,奴家還真是受寵若驚哪!」 橫豎時辰還沒到,她索性在雨香齋的庭院裡閒逛,摸摸七里香、碰碰木蘭花,「這雨香齋倒也有趣,不栽牡丹、蓮花,盡是種些綠葉比花多的花種,瞧瞧這一片綠,看起來倒也挺舒服的。你說對嗎?帥哥哥。」 金悅霜摘下一朵盛放的白蓮蕉,拿至邱無歡面前,「送你。」 「為什麼?」邱無歡問,手已接下花朵。 她呵呵一笑,朝他攤開掌心,「想跟帥哥哥討個回禮,一個人名或是一個地名。帥哥哥可願意回奴家這個禮?」 邱無歡轉過頭,不想讓她看出自己的情緒,但聲音中仍摻雜了憤怒,「你就執意要從我身上挖出過去的傷痛?你為何要幫她?你和她到底有什麼關係?」 「自然沒有帥哥哥和她的關係來得深切。」 金悅霜圍著邱無歡打轉,他愈不想讓她看見他的表情,她愈是要追著瞧。 「夠了!別鬧了!」邱無歡被她逼急了,沉聲怒喝想嚇退她。 「害羞了嗎?帥哥哥。奴家倒想問問,沒有處理的傷口要如何痊癒?」 金悅霜沒有因為他的斥喝而退縮。 「不挑出傷口沉積的膿穢,傷口永遠也不會好。愈是怕疼就愈是會疼,傷口拖久了只會惡化潰爛,沒有不藥而愈的事,若有,那幸運者也不會是你!良藥,奴家給你送上了,要不要抹就看你的決定了。」 赴約的時刻將至,金悅霜輕移步履從他身邊走開,想讓他自己好好的想一想。 「你不等我的答案?」他的聲音出乎意料的響起。 「呵!奴家明白答案沒那麼快出現。奴家想要答案,也想讓這個傷口痊癒,治療傷口是急不得的。」金悅霜背對著他,臉上還是一樣的笑容。 「你這一走,我想給傷口上藥時要找誰取藥?」 「奴家會回來的,奴家很想知道帥哥哥的答案。」 有些不對勁喔!這帥哥哥一向對她冷冰冰的,不論她怎麼說都不理不睬的,這……今天的太陽是爬錯山頭起床了嗎? 金悅霜有些衝動想回房去翻翻黃曆,看看有沒有記載今日「不宜開口」? 「我打算離開了,不過,很難說我何時會心血來潮的說出你要的答案,姑娘有把握剛好會在我旁邊吧?」 啊!聽聽他說的話,她今天是不是不小心走到凶位上了? 一座冰山變成阻路的大山,她還不倒運? 金悅霜無可奈何的回頭,看見他手上正把玩著那朵白蓮蕉,就像在告訴她,她就是那朵自己送上門的花,被他握在掌心任意耍弄。 「帥哥哥希望奴家怎麼做?」 沒法子了!答案握在人家手上,她不妥協不行。 「我不希望你怎麼做,我只是想走了,同一個地方待久了會膩。」 敢情真是她小看邱無歡了? 金悅霜掛上笑容,口氣既無奈又嬌柔,「帥哥哥是要奴家時時守著你嗎?若奴家……奴家……唉!罷了,誰教奴家排錯了棋路?只好請帥哥哥你答應奴家,不管你看到了什麼,都請你莫問、莫猜,莫動手,可好?」 邱無歡挑挑眉,「為什麼?我的下一個目的地並沒有這些規矩。」 勝券在握,他不以為他該向金悅霜妥協什麼,大不了一拍兩敵。 反正,吃虧的人絕不是他! 「算奴家求帥哥哥吧!那地方太複雜,說不明白的。若帥哥哥存心要奴家沒命,那就現在動手吧!不用勞煩帥哥哥與奴家走這一趟了。」 「這麼危險你還要去?」 那地方若像她說的如此可怕,那她豈非天天在刀口上徘徊? 邱無歡再不多考慮的扯過她的手臂,「走!我要看看是什麼地方可以令你天天拿命去睹!」 啥?金悅霜傻了眼。 他、他眼裡為什麼充血?又為什麼那麼生氣? 她沒看錯,邱無歡目光如炬,臉上鐵青一片,是生氣的表情沒錯! 可是,他在氣什麼? 「等一下,帥哥哥,你還沒答應奴家剛才說的……別扯呀!奴家的手快被你扯斷啦!」 由庭院到門口,金悅霜就這麼一路嚷了出去。 「啪噠!」 在邱無歡扯著金悅霜走出雨香齋後,四、五名黑衣鐵衛從隱密的角落閃出。 「首領……」其中一名鐵衛開口問首領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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