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水漾 > 老公用淚拐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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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子凱當然明白,她來請他找Mic·約阿希姆·呂,就意味著他不但要提供這兩人的資訊,而且還要拱手將諾思克集團的生意讓給她。 「我聽說汪總和諾思克當家以撒·斯特恩頗有交情,又聽過那兩個人的最後一場演奏會,所以這個忙,我唯有請汪總幫了。」 「你為什麼認為我一定會幫?」他輕笑,不急著下結論,雙手交握地反問黃靜雅的信心從哪來。 「我沒有說這個忙汪總一定會幫,只是我想汪夫人曾經是我們皇家的大股東,至今仍然掌握皇家百分之十的股份,這也就意味著我黃靜雅賺的錢,有汪夫人的一份,這樣說來,汪總其實也不全是幫我,而是在幫自家賺錢,如此一來,我們之間能把舊賬算清,又討了夫人歡心,豈不兩全?」她笑眯了眼睛,可眼底卻全無笑意。 「聽你這樣說,我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了!」汪子凱贊同的點頭。 「難道汪總還能再拒絕我一次嗎?」 她這次是真笑了,勾起的唇絲毫沒有半點偽裝,五年間每每想起這段往事,她都是滿心酸楚不甘,可此時此刻,和這個改變她命運的男人面對面暗自較量,她終於能坦然面對了。 望進她沉靜的眸子,良久,他釋然地笑了,如果幾百萬能夠化解一段誤會,他何樂而不為。 「好吧,我答應你。」 「發的郵件有回音嗎?」黃靜雅走進辦公室,隨口問身後跟進來的梁萱儀。 「還沒有,我猜對方恐怕不會這麼輕易回覆。」 梁萱儀有些發愁,她們唯一知道聯繫那神童二人組的方式就是電子郵件,可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方式,如果那兩個人有心要避開世人,恐怕也不會理會那些邀請函。 「對了!昨天發生什麼事情了嗎?」 她好奇的問,本來幫黃靜雅約好和汪子凱見面的時間是昨天的,可她回家拿文件後就沒消息了,害她接到汪氏總經理秘書的電話時急得團團轉,打電話過去她只說改約今天就掛了,現在她這個秘書真是越來越搞不懂她了。 「哦?哦……沒什麼,突然覺得不舒服而已。」黃靜雅被問得緊張起來,她總不能照實說吧。 「是嗎?可是走的時候還好好的。那——現在好了嗎?是哪裡不舒服?你呀!早該去醫院做全身檢查了,總是一拖再拖。」 黃靜雅只能苦笑,她就知道這樣說好友一定會少不了一頓嘮叨,不過卻很窩心。 「好了,沒事的。言歸正傳,說說和諾思克那邊聯繫得怎麼樣了?」 「昨天已經和諾思克那邊的負責人通上話了,但對方並沒有提出必須要邀請Mic·約阿希姆·呂和京奈涼子出席的要求,只說因為提出議案的酒店很多,他們還在篩選當中,最主要的是能夠突出這一點,因為畢竟是二十周年慶的年會,也就是說如果能請到那兩個音樂神童出席最好不過了!對了!那你今天和汪總經理談得如何?」 「我們還是從策劃上多下心思吧!叫企劃部那邊再多想些別出心裁又不失大家風範的點子,至於那個小提琴神童,我看還是盡人事聽天命吧。」 「咦?」粱萱儀不明白。 「如果對方真的想做隱士,就算找到他們也未必會出面,時間緊迫,如果一個星期後還沒有找到,就派人到各大音樂學院或者交響樂協會找找看有沒有第二個天才,或者嘗試聯繫其他有名的演出家……」 話說到一半,黃靜雅突然眼睛一亮。汪子凱說Mic·約阿希姆·呂是個左撇子,樂壇上極少能用左手拉弓演奏得如此出神入化的小提琴家,她對出神入化的演奏沒有概念,可卻突然想起昨天看到的畫面,戚鳴是用左手拉琴的,而他的琴聲也讓聽的人不禁流淚,一個懷疑不由得浮上腦海。 「萱儀,你認為,什麼樣的音樂才是出神入化?」 「嗄?」梁萱儀被她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倒了,不禁愣了一秒。 「上次你不是說,衛遼為了幫你緩解壓力硬拉你去看了幾場歌劇嗎?有沒有什麼感想?被感動了嗎?」 「感動?我沒有啊!因為太累了所以在劇場常常唾著,倒是有一場衛遼看得居然哭了!呿!一個大男人,我笑他他居然說我沒內涵!還說什麼能打動人心的音樂是天籟!一說起這件事我就火大!」 說到激動處,梁萱儀乾脆挽起袖子大口呼氣,卻看到好友又逕自發起呆來。 「喂!靜雅!有沒有聽到我說話?」 能打動人心的音樂是天籟嗎?那是否表示,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奏出那種音樂?那是否表示,演奏天籟的人多少有天賦,說不定是天才? 眉心皺得很緊很緊,黃靜雅不由得想知道,戚鳴不想告訴她的到底是什麼? 公園噴水池邊,拉琴的少年一個人孤零零立在寒風裡,黃靜雅在車上看了大約十分鐘,決定開門走下車。 她走到少年身後,目光穿梭在那把磨掉漆的小提琴和破損的琴盒之間,再看到少年被凍得發青的手,她打開錢包掏出錢放在地上的琴盒裡。 「謝謝。」少年停止了拉琴,說了謝謝後看向琴盒,隨即被那些錢嚇到了。 「這、這些都是給我的嗎?」 黃靜雅笑著點頭,為少年的受寵若驚而略感辛酸,很多時候她根本不清楚,在這個世界上比她活得更疾苦的人比比皆是。 「謝謝小姐!您要點歌嗎?雖然我拉得不是很好,但如果您點的我會,我一定會好好拉給您聽。」少年激動的將琴放在肩上擺好姿勢。 「你剛才拉的曲子叫什麼名字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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