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水漾 > 舊愛新禧 | 上頁 下頁 |
| 三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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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認為還有什麼好談的,借過!」 厭惡突生的江新禧不想耽誤時間,直直的越過趙鍵剛向來時的巷口走去,但如她所預感的一樣,他並不是單單來和她打招呼的,她被狠狠的拉住,力道絲毫不弱還帶著一些蠻橫,回首間,他眼神中閃過的兇狠讓她暗暗倒抽一口氣。 「你想怎樣?」 她不示弱的大聲質問,希望能夠讓他收斂或者引來巷口路人的注意,但是顯然她的倒楣要一直延續。 「我想怎樣你應該很清楚,我說過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」 盯住江新禧因緊張染上紼紅的容顏,越發顯得嬌嫩的引人憐愛,但是這些此時都對趙鍵剛沒用,他最多只為她覺得惋惜,可惜了這麼一張漂亮的臉,現在他只給她兩條路。 「要嘛你去自首,要嘛——」 他湊近的呼吸直直噴在她的臉上,思心湧上心頭,江新禧猛然向後倒退,怎麼也沒想到,他會或脅她。 「要嘛怎樣?該自首的不是我,是你!」 她不相信他真的會把她怎樣,但是她忽略了一點,那就是狗急了都會跳牆。 「你以為有些狗屁證據就能把我怎麼樣嗎?我一直以為你很聰明,但是現在看來我們對彼此都不是很瞭解!」 加重扣住她手腕的力道,趙鍵剛說話的語氣是十足的狂妄。 然而,讓江新禧驚訝的不僅僅是他知道光碟的事情,更讓她感到陌生的是,這樣輕佻狂妄到野蠻的趙鍵剛,她還是第一次見,看來他們對彼此是真的不瞭解。 「放開我!你到底想幹什麼?」 擔憂湧上心頭,恐懼感直升,她開始思考事情的嚴重性,趙鍵剛既然知道了光碟的存在,那麼他找上她就絕下僅是簡單的警告或威脅,他應該也很清楚,如果原始賬目一公開,股票事件的內幕就一清二楚了,所以…… 「想幹什麼?和你交換!」 「交換什麼?」 戒備的瞪著他,身子仰後儘量和他保持距離,江新禧讓自己力持鎮定。 「交換你所謂的證據,用你的安危如何?」 「你——無恥!」 瞪著他笑得陰險的嘴臉,隱隱痛楚再次襲上江新禧的胃部,看來老天對她並不怎麼好。 「趙鍵剛!你瘋了嗎?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這樣你只會罪加一等!」 雖然一千、一萬個沒想到,但是事實就是事實,她被綁架了,就這麼簡單的被趙鍵剛當街打昏運到這裡,雖然她很不願意承認,但她最大的錯誤不是走了暗巷,而是識人不清。 對於站在趙鍵剛身旁的珍妮,江新禧的驚訝早就已不足為奇,早該想到的,從出事後珍妮就一直充當傳話人的角色,可見他們的交情已非一般,只怪她平日根本沒注意這。 「罪加一等?哈!我何罪之有?只要沒了那些賬目,又有誰能證明是我做的?你還是乖乖交出來得好,我既然走到這一步就不在乎結果,要知道,現在畏罪潛逃的人是你江新禧,而不是我,所以如果明天有人在海裡發現你的屍體,畏罪自殺也不是沒可能的!」 坐在她對面欣賞她的憤怒,趙鍵剛的心智此時完全被惡魔主載,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不能怪他無情,要怪只能怪她不走運,遇到了他,不論查理的猜測是真是假,到了今天他已經沒有後退的可能性,如果江新禧真的有什麼證據的話,那就別怪他狠心。 「你——混蛋!」 被他惡狠的威脅和紅了眼的表情怔住,江新禧半天才擠出一個形容詞,她不知道自己這幾年是不是瞎了眼,居然和這樣一個人渣朝夕相處了五年。 「對不起……」 相較于趙鍵剛的猙獰,珍妮倒顯得內疚,她沒料到他會對她產生懷疑,竟然跟蹤她找到江新禧,甚至綁架。 原本想幫江新禧的,卻沒想到反而害了她,所以此時除了對不起,她什麼也無法做。 「為什麼?」 江新禧冷冷的望著跟了自己近四年的秘書,從來沒想過背叛她的人除了趙鍵剛還另有其人。 她犀利的眼神讓珍妮不敢對視,真的開始後悔,後悔不該答應趙鍵剛,不該做他的情婦,不該答應任由他擺佈,不該監視江新禧,更不該幫他做假賬,最最不該的就是愛上他,愛上這個披著偽善面具的惡魔。 只是,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?當領悟到自己也只不過是的一顆任他擺佈的棋子,僅僅是被他利用的工具的此時,她已然可以預料自己的下場,也許還不如江新禧。 江新禧至少還知道敵人是誰,而她呢? 珍妮的沉默並不代表沒有人回答,趙鍵剛一把將珍妮拉進懷裡,重重的攬住她的肩頭,那邪惡的笑讓江新禧覺得噁心,不用說她也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只是望著珍妮眼中的受傷和抗拒,她不由得惋惜,受傷最多的永遠是付出最多的那一個。 突然想到夏臨風,他一定在等她。江新禧幽幽歎出一口氣,他們好像總是在錯過,緣分也總是就差那麼一點點,可惜的是,他五年的等待還有重逢的機會,而這一次…… 「自認聰明的你也有被騙過的時候,其實珍妮一直都是我的人,所以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出我的掌握,乖一點把資料交出來,有查理當替死鬼,你最多判個一、兩年,說不定一個緩刑就沒事了,何必跟自己的將來過不去呢?新禧!」 他其實並不是真想把江新禧送進大牢,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,何況他們在一起五年,現在鬧到這種地步,要怪就怪她太好強,一點都不甘示弱。 「你休想!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?真以為可以瞞天過海的逍遙法外嗎?趙鍵剛,你太狂妄了,你以為我手上的證據你能拿到嗎?一本賬算什麼!明白告訴你,別說今年,算是去年的每一筆,只要你能想得出來,我都能清楚的告訴你,所以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!」 江新禧不是下知道自己這樣不甘示弱的結果是火上澆油,只會激怒趙鍵剛狗急跳牆,但她就是不想示弱,對這樣的小人,越弱他就越欺你。 「不知好歹!好,你是證據?那我是不是只有毀了你才能自保呢?既然你無情,就別怪我無義!」 「不!」 珍妮猛地一個箭步擋在江新禧面前,擋住了面帶狠勁的趙鍵剛。 只見趙鍵剛的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支注射針筒,淡藍色的藥水晃動的刺眼,江新禧額頭不禁滑落冷汗,身後被綁住的手腕緊緊相握,連手心也被汗水滲透。 「走開!你難道沒聽到她的話嗎?還是你以為自己能代替她?」 一把推開珍妮,瞪著地上僵硬的回瞪他的江新禧,趙鍵剛握住針筒的手不禁有些發抖,其實他不想這樣,是她逼他的。 「不!鍵剛,你冷靜點!你想想她說的怎麼可能?她只是逞一時口快而已!讓我和她談好不好?我先和她談,如果不行你再來也不遲,是不是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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