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水漾 > 真命天子換人當 | 上頁 下頁 |
| 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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輕籲一口氣,從椅子上站起來,他筆直的走出辦公室,桌上留下的是一份翻到第十五頁的新進員工名單。 齊豫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了,現在她該是沉浸在哀悼失戀的悲傷中,任沒有他的空寂侵蝕著,可是現在,她卻不得不東奔西走的詢問著賣房子的事宜,只因為她急需一筆錢,因為媽媽突然病了,而她所有的積蓄都押在這房子上,無論當初她是出於如何美好的原因執意買下,此時都再也沒法顧慮了。 「要立刻賣出去根本不可能,您的房子只付了頭期款,現在又是年底,生意本來就不好做。」 「不可能嗎?」 「這是相關程序,您可以拿回去參考,即使現在找到買家,要辦齊手續至少也要一個月,如果真的急需用錢,可以考慮出租。」 出租?出租的那些錢夠用來支付醫院的費用嗎?齊豫走在路上,十月末的陽光透過樹梢照上她無神的臉,抬頭望向明媚的天空,她只覺得迷茫。 突地,路邊小攤販賣的報紙頭版吸引住她的視線,上頭寫著:林氏企業千金訂婚宴! 瞪著報紙上熟悉又陌生的特寫,齊豫呆呆的怔住,熟悉的容顏,她曾經每天溫柔的撫摸著,可如今卻出現在另一個女人身旁,陌生得令她難受。 「小姐,您要買報紙嗎?」 齊豫的視線定在頭版上鬥大的照片,那畫面刺痛了她全身每一處神經,握緊的手心滲出的是汗,她卻覺得應該是血。 從背包裡掏出錢塞給小攤老闆,她無意識的抱起所有的報紙。 「小姐!」望著急忙街向前的女人,小攤老闆莫名其妙的搔搔頭。這年頭真是什麼人都有,不過這下他賺到了,三十份報紙換了一張大鈔,呵呵! 「您還可以嗎?要不要讓司機先送您回去?」 蕭婷婷擔心的看著金仁和有些慘白的臉,今天是一場不可避免的飯局,在場都是能喝又得罪不得的人,所以即使總裁再三推託,還是免不了多喝了幾杯。 「沒關係,差不多結束了,你先進去圓個場,讓他們到十二樓俱樂部就可以,我透透氣就過去。」 「好的,那我先上去。」 蕭婷婷對司機簡單交代幾句便準備上樓,可是就在轉身的瞬間看到人行道上坐著一個女孩,雖然周圍聚集了一些人,但她還是能夠由女孩消瘦的側瞼認出,那個人就是齊豫。 「怎麼了?」發現秘書遲遲未邁開腳步,金仁和奇怪的問。 「沒什麼!只是——」 她不知道這是否是現在他們該關心的事,可是他們都知道那女孩發生了什麼事……她伸出手指向人行道的方向。 金仁和順著秘書的手看了過去,只見霓虹燈下圍著幾個人,地上滿是紙片,一地花白中跪坐著一個女孩,看上去她似乎還在不斷的撕扯著什麼,待看清女孩的瞼後,金仁和忍不住發出一聲詛咒。 「Shit!」 Shit?蕭婷婷睜大了眼,她從來沒聽總裁罵過一句髒話,就連公司股票狂跌的時候他也能夠保持冷靜,可現在—— 望著已經往人行道快步而去的人影,蕭婷婷突然頓悟到,這就是為什麼他在看 到新進員工名單時會笑著說很好,為什麼他會格外關心齊豫遲到,為什麼他會在百忙之中抽空見她,還有交代她保留齊豫的檔案…… 這一切原本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,如今望著總裁飛奔而去的背影便都有答案了。蕭婷婷柔柔的笑了,打電話交代樓上的同事招待客人後,也跟著出了大廳。 「小姐!請別繼續了可以嗎?你如果再這樣,我們就不得不強行帶你離開了。」 公安無奈的望著地上一徑撕著報紙的女孩,就在半小時前他們接到飯店的投訴電話,說門口有人惡意搗亂,可過來後才發現完全不是那麼回事,任誰看了都知道這是一個傷心欲絕的可憐女孩,她只是不停的流淚,不斷撕著今天的報紙。 「小姐!請你合作好嗎?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起來說……」 「齊豫!」 撕扯的動作驀的停住,齊豫呆呆的盯著手中裂成兩半的照片,那個人的笑容已經被她撕裂,看起來不再那麼刺眼了,可是她的心卻疼得無法言語, 「齊豫……」見她停下動作卻沒抬頭,金仁和蹲下身再次輕喚。 「先生,您認識她?」 「是的。」他抬頭看向一臉為難的公安。 「呼!那麻煩您帶她離開好嗎?這樣我們很為難。」終於松了一口氣的公安為難的望著女孩。 「是呀、是呀!男朋友來了就沒事了,小倆口吵架床頭吵床尾合!」 「就是、就是,你一定是做了什麼事惹她生氣難過,所以她才把氣都出在報紙 「哈哈……」 周圍的民眾出聲開起玩笑。 「不好意思,我馬上帶她走。」 向公安點點頭,金仁和低頭對上齊豫陌生的眼神,他放柔了聲音,笑著問她,「怎麼樣?可以站起來嗎?」 「你是誰?」她好困惑,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?為什麼總是他?在電梯裡和這裡,扶起她的人總是他,溫柔對著她笑的人也是他,而她卻根本不記得他的名字。 「嗄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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