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沈璽 > 親親大瘟神 | 上頁 下頁


  她後退,他又伸出手。她急忙甩頭。真是!姑娘家的頭髮,豈是他想碰就能碰的。

  「呃……你有沒有紙筆,用寫的比較快。」不給他一個答案,他不會放她走吧?

  待她寫好,應若士拿回鋼筆和記事本,瞄了下她的字跡後,瞅著她的眼說:

  「最好不會再出什麼事,否則,我不會饒你的。」

  我不會饒你、我不會饒你、我不會饒你的……

  「啊……」

  元菲如半夜驚醒,冷汗涔涔,發覺勒住脖子的是自己的雙手。

  好可怕,她夢見那個男的手拿尖刀,追殺她到天涯海角,她逃到無處可逃,被他扣住脖子,眼看刀子就要刺下……她醒了過來。

  她起身,扭亮大燈,確定只是作噩夢。

  倒一杯白開水,仰頭一口氣飲幹。她拍拍胸口。

  「要命,比被鬼壓還可怕。」

  她坐在桌前,看著桌上父母的照片,合攏雙手,向父母祈求:「親愛的爸媽,你們在天堂得保佑女兒天天順利平安,一點事也沒有哦。」想想,應該沒什麼好怕的。

  她給他的是假名字、假電話、假住址嘛!

  對,不會有事的。

  心中大石放下,她抓出養在一旁小魚缸裡的迷你龜,放在桌上,輕撫龜殼。

  「小歸,就只有你對我最好了。」是還有個姓唐名初明的人像個大哥般關心她啦,但是她只有在對著寵物小歸、以及父母的照片時,心情格外平靜愉快。

  她很衰。

  一切發生得太快,快得讓人不明白命運的環結究竟哪裡出了錯。

  她剛剛上完課,要去咖啡館打工,經過一個沒有紅綠燈的路口,右方遠遠有輛車子,心想駕駛者看到斑馬線上有人應該會減慢速度,於是她放心地往前走。

  車子卻從她面前呼嘯而過,濺了她一身泥水!

  「可惡!有種給我停下來!」她氣忿地沖著車屁股罵,並比出不雅手勢。

  沒想到那輛黑色進口跑車竟真的緊急煞車、後退。

  「誰怕誰!」上課打瞌睡被教授點名警告,她正想找個人吵架出出氣。她低頭撿起一顆石頭以備不時之需。

  但是當車子停靠路邊,車上的人走出來,她不禁傻住。

  「怎……怎麼會是……呃……我比這個手勢,沒有任何惡意哦,我本來只想比拳頭,誰知道中指卻彎不下來……」

  對方繃著臉走向她,令她害怕地後退。

  「呃……我比拳頭也不是想找你打架哦……」

  真是沒出息,竟然如此低聲下氣,而且還鬆開手,手裡的石頭落下砸到自己的腳——遇上這個人,就是這麼衰。

  倘若她不對著車子大罵,能不能逃過這一劫?答案是否定的。應若士早就認出她;過了頭才煞車,是因為車速實在太快。

  「你媽媽沒告訴你,說謊會下地獄、會被割掉舌頭?」料她逃不掉,他停步,與她相距兩步進。

  「我媽媽在我小時候就離開我,上天堂去了。」她低下頭前,刻意哀傷地瞟他一眼,低下頭後,追加一句:「我爸也是。」

  她的父母親都去世了?應若士微愣,但隨即提醒自己:她有欺騙他的前科。

  「你的名字是什麼?」他再給她一次機會。

  「我叫什麼並不重要吧?」不是她刻意保持神秘感,而是和這個人保持陌生人關係,對她而言比較安全。

  「依然不肯說?記不記得我說過又出事的話,不會輕饒你?」他再次扳起臉色。元菲如則蹙起了眉。誰叫他又拿這句話嚇她!她混過好幾年孤兒院,是被嚇大的。

  「你睜大眼看清楚,這次是誰出事?我差點被你撞死,衣服還被你的車濺成這樣!」是誰該不饒過誰呀?

  「我沒聽錯,你說了差點,記得你對差點這兩字下的定義嗎?」應若士微笑指出她話中漏洞。「還有,衣服髒了,洗一洗就乾淨,這道理也是你主張的,不是嗎?」

  元菲如啞口無言。她今年一定是流年不利,才會遇到這樣的流氓、無賴。

  應若士嘴邊的笑容褪去。

  「而且,我指的不是這件事。」

  他轉身從車上拿出一本雜誌,翻到某一頁。

  「你自己看!」

  元菲如沒神經地合上雜誌看封面,確認雜誌名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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