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沈璽 > 天生不對盤 | 上頁 下頁 |
| 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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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一、二、三,加上文遠同事,至少五個人……」程盈千算人數。「楊魄去不去啊?他今天到底來不來?」 她和車文遠突然有默契地一起望向喬時宜。 「我昨天遇到他,有跟他提今天碰面的事,他說他會來;剛剛他打電話給我,說會晚一點到。」 「是嗎?又遇到,又是打電話——」程盈千覺得非常可疑,「誰聽了都覺得事有蹊蹺吧?」她尋求車文遠的認同。 「拜託!」喬時宜霎時紅了臉,用力拍程盈千手臂一下。「我和他不可能的啦!你別想太多!」 「對啊,他們是鄰居,本來就可能常不期而遇。」車文遠說。 程盈千撫著被喬時宜一掌拍得又疼又麻的手臂,悄悄審視車文遠,總覺他不太對勁。喬時宜聽了車文遠的話,亦異常安靜下來。「歡迎光臨!」 聽到服務員的招呼聲,三人一起望向門口,來人是楊魄,此外,還有一名女子與他同行。 服務員跟著兩人過來,機伶地說:「我幫你們把桌子合併一下,這樣比較好坐。」 楊魄落坐在喬時宜對面,同行女子則坐在他身旁。 喬時宜掩嘴,小小聲同程盈千:「和我之前見過的,又是不同人。」 兩人咬耳朵的動作太大,女子立刻擺出不悅的臉色,兩人趕緊分開,腦中浮現一句話——來者不善。 「你們在聊什麼?」楊魄問車文遠。 「出去玩的事,我們決定去日本滑雪,所以會往日本的東北地方跑吧。」車文遠說。 「日本?我去到不想去了。」女子說道,但眼珠一轉,湊近楊魄問:「魄,你要去?」 楊魄看了喬時宜一眼,頷首:「嗯,大概吧。」 「那我也要去!」 其他三人互瞄,沒有人敢表示意見。 程盈幹看著紙上草草書寫的計劃,說: 「我們從預定五天改成七天,不過算一算,加上前後周休,九天也OK吧?」 九天是喬時宜最先提的,車文遠也表示過全力配合,所以程盈千問楊魄: 「這一點,楊先生應該可以吧?」 「楊先生是自由業,他去一個月也沒問題的。」喬時宜故意用調侃的語調說。 楊魄瞟著她要回話時,被身旁女子搶了先: 「不行!我最多只能請三天假,我們老闆沒有我,什麼都辦不成的!」 「那就……五天?」程盈千問的是眾人,卻只見女子用力點頭: 「對,五天!」 三人面面相覷,不知如何對付作風如此強勢之人。即使心中持相反意見,也說不出口,這種情形,說好聽是合群,難聽一點,就是沒膽與惡勢力為敵。 程盈千撥撥頭髮,小心翼翼地和車文遠說悄悄話:「你本來就知道了?」 原來他是因為楊魄可能攜伴參加才三番兩次支支吾吾的呀。她放心了,沒有注意車文遠似乎仍因某些顧慮而有點不安。 「房間怎麼辦?」程盈千問。有情侶出現,就不可能睡大通鋪。「訂兩間雙人房,一間三人房?」 喬時宜點頭:「我們兩個要兩張單人床的房間,至於他,當然是雙人床嘍。」她指指楊魄,說得有些牙根發酸。 「我……」車文遠好似鼓起勇氣想表白什麼,行動電話卻在此時響起,他起身到外頭接聽。 不一會兒,回到座位上的他臉上掛著傻笑,充滿喜悅。 「抱歉,再多一個人,麻煩你訂四間雙人房。」車文遠說。 「你要雙人床,還是兩張單人床?」程盈千拐彎抹角問對方和他是何關係。 「啊,」楊魄想起來了,說:「該不會是那個吧?」 「什麼?」 「哪個?」喬時宜和程盈千好奇得緊。 「你不錯嘛,我聽說是你……」車文遠以眼神示意楊魄別多說,楊魄當下守口。「到時候你們自然知道了。」 「小氣。」 喬時宜和程盈千對看,機票、房間尚未訂成,已經有了敗興而歸的預感。 預感成真。 程盈千上飛機前感到輕微的喉嚨痛,沒想到抵達目的地後,變成重感冒,臥病在床。 第二天,眾人赴雪地滑雪,喬時宜依舊留在旅館房內陪程盈千。 「你也出去玩吧,我想睡覺。」 「又睡?」喬時宜關掉說什麼完全聽不懂的電視,「你不會打算花幾萬塊來這睡三天吧?」扣除前後兩天搭機、坐車,他們只有三天玩的時間。 「在這裡睡個三天,可以看破大概三十年也沒辦法看破的事,也是值得的。」 程盈千說得冷靜,喬時宜聽來卻感慨萬千。掀起程盈千蓋的被子,她說: 「我也陪你睡。」 「離我遠一點,別被我傳染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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