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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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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聽到尚雷兩字,段知舞已經眼眶含淚。我可不可以不去?小范哥代表出席就可以了吧? 陳尚芷板起臉孔,斬釘截鐵的回絕,以公事公辦的口吻說:不可能。尚雷是家大公司,今天他們滿意我們的成果,邀請我們去慶功,我們不可以不賣他們面子,只要處理得好,日後再合作也大有可能,所以無論無何不能失禮,你或小範都沒有理由,也不准有理由不出席。 可是……段知舞還想抗拒。 她知道這樣的要求很不專業,主任說得也對,但是她還是下意識想逃避。 沒有可是。段知舞,我不管你跟韓允呈發生什麼事,但工作就是工作,你不能永遠逃避,難道你往後一輩子都不接尚雷的案子嗎? 陳尚芷言詞嚴厲,對段知舞而言有如當頭棒喝。 是啊,這是工作,她得以工作為重,什麼感情煩惱都該拋開,現在她是要代表公司,更不能在人前丟臉。 我明白了,主任,謝謝你。她豁然開朗,真心的道謝。 陳尚芷眉一挑,臉部線條也放鬆下來,你懂就好。接著踩著高跟鞋離開了。 段知舞在座位上想著,她也太自私了,竟然任性的不想出席。 格局太小?她想起了這個詞,韓允呈也曾罵過張志豪這句話,她心酸的笑了。 韓允呈現在在做什麼呢? 為什麼最近不再打電話來了呢? 天知道當她聽見他的留言,總是感動得不能自己,幾乎要回撥電話給他,但一想到他仍沒有解釋那天的事,就又黯然的放下電話。 為什麼不解釋呢? 為什麼不解釋,卻這麼關心她呢? 為什麼現在又不打來了呢? 他不要她了嗎? 段知舞看著自己的手,心想,她是不是該放手了? 姊,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好不好?段知舞趴在床上,手持話筒,與在美國的姊姊通越洋電話。 小舞,我不認識那位韓先生啊,所以我沒辦法給你意見,如果是張志豪,我當然馬上教你分手,而事實證明,你不用我提醒就主動提出分手。而這次呢?這次你可是親眼看見,但你卻遲疑了。你讓感情懸在那裡,不肯收也不肯放,這是為什麼呢? 因為我捨不得。我當然想和好啊,但是事實在眼前,我又不能裝作不知道。 段知舞哭著道,擤著鼻涕,將衛生紙隨手丟在床下。 那你就是對他特別厚愛羅?電話那頭的段知書問。 我不敢見他,我看到他就會想到那個情景,我就算再喜歡他,也不願意當瞎子,不是裝作沒看到,我就能不在乎。她哽咽,淚水又落了下來。但是我又好想他,我好喜歡他,好想他……她終於嚎啕大哭。 小舞,聽著,別哭了。段知書極力想穩住妹妹的情緒。 但段知舞仍然哭得淚潸潸,眼睛已哭腫,聲音也哭啞了。 小舞!段知書幾乎是用吼的,別哭了,現在聽我說。她滿意的聽見電話那一頭稍微靜了下來。你是不是不想讓這段感情因為這件事就收場,right? 幾乎是立即的,段知舞直點頭。對。 那你去弄清楚怎麼回事吧,等到知道結果再決定也不遲啊。 但是他不說,他一直沒有向我解釋。 那你何不自己問? 自己問…… 看他怎麼說,你再決定要不要相信,兩人要不要繼續。 如果他一解釋,我就馬上相信,會不會很笨? 小舞,一點都下笨,決定權都在你。段知書停頓了會兒,然後說:等我回去看過之後,如果不滿意,到時你也要快跟那個韓什麼的分手喔!姊姊的眼光可准了,你看張志豪,果然給我看中了。 這等你回來再說。 那你記住,有任何事一定要寫信給我,或者打電話給我,我一定要知道親愛妹妹的近況。 我會的。 段知舞收線,想著韓允呈俊魅的臉、挺拔的身材和性感的聲音。 她好想念。 經過姊姊的指點,段知舞決定直接問韓允呈那天發生的事。 或許是姊姊的話給了她勇氣,她不再自怨自艾,反而勇往直前。 她決定先將心思放在工作上,等週末見到韓允呈,或許她會有機會問問他。 事實證明,日子越久,思念越長。 對韓允呈來說,沒有段知舞的日子越來越難熬。 之前他灑脫的決定不再打電話給她,現在思念的痛苦卻反而啃噬著他。 早晨,她不在懷中,讓他悵然若失,生活中少了她的笑語,晚餐時少了她一起吃飯,這個禮拜他工作再忙,仍無法停止想她,每天他過著想念她的日子,開會也心不在焉,晚上餓了就隨便吃吃,累了就上床睡覺。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搞什麼,只知道一個人的晚餐很乏味,一個人玩電玩很空虛,一個人睡覺很寂寞。 好幾次,他清晨醒來,嘴裡呢喃著她的名字,而身邊空無一人的惆悵則取笑著他。 他的心已失落。 他想,段知舞果然是他的罩門,初次見面就可以把他迷得團團轉,說出的話總是甜得讓他釋懷,現在就連思念她都能讓他變得不像自己。 然而他再想她,她還是不願意理他,不願意接他的電話。 小舞,你真的放棄這段感情了嗎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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