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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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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的。」念奴依稀記得他昨夜的溫柔,難不成是她在作夢嗎? 偉豪很滿意念奴的順從,立在一旁等她梳妝完畢,兩人的態度全然不似新婚燕爾的夫妻,而是猶如陌生人般的客氣。 新婚的莊主和莊主夫人相敬如「冰」,看得山莊內的各個管事搖頭又歎氣的,完全無法理解這樁婚姻。 雖說夫妻之間在眾人面前不該出現過於親密的動作,但莊主與夫人未免太守禮了。 有時兩人「不小心」碰了面,夫人會規規矩短的向莊主請安,只見莊主點個頭,兩人便擦肩而過,這樣像是新婚夫妻嗎? 但是沒人有那個膽去問莊主到底在想些什麼,每個人都把問號擱在心裡面,若說要問夫人,卻又不知從何問起,她待下人極好,不過就是有點距離,且不常見她笑,不知是否因為與莊主處不好?唉!這對夫妻間冰冷的態度連旁人都可輕而易舉地感受到。 魯平想破了頭還是想不出為何原本美好的一段姻緣會變成這樣,他以為莊主娶了夫人會每日笑逐顏開,看來是他太天真了。 各種關於偉豪與念奴不合的謠言開始慢慢的在下人間流傳。 日漸消瘦的念奴坐在墮淚亭中,兩眼無神的望著遠方,時節已進入春天,天氣漸暖,她卻沒有半點喜悅,為什麼?她無聲的問著自己。 嫁入折劍山莊少說也有個把月了,白天偉豪待她如陌生人,到了夜晚又成了熱情如火的情人,這一切不都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嗎?為何她仍會覺得空虛? 她不清楚自己要的究竟是什麼,可是她快受不了了,折劍山莊的氣氛令她窒息,香吟是唯一與她親近的人,但她不是什麼話都能對香吟傾訴啊! 「小姐!小姐!莊主請你過去一趟。」香吟氣喘吁吁的跑至墮淚亭,儘管念奴已嫁為人婦,香吟還是不習慣喚她為夫人。 見念奴沒有反應,香吟關懷的問:「小姐,你怎麼了?是哪兒覺得難受嗎?」 「沒有啊!」她搖搖頭,不解香吟何以斷定她不舒服。 「既然沒有,那你為何流淚?是否有人欺負了你?」香吟皺著眉,小姐甚少流淚,怎麼今兒個會獨自躲在墮淚亭流淚。 念奴吃驚的將雙手撫上臉頰,果真是淚流滿面,她是何時流淚的?怎會一點知覺也沒有。她輕輕的拭幹臉上的淚痕,胡亂找了個藉口,「大概是我太想念爹爹了吧。」 「哦。」 「對了,你不是說莊主找我嗎?」念奴趕緊轉移話題。 「是啊!他要你上大廳一趟。」香吟馬上憶起她的任務。 「走吧。」念奴強振精神,她不要讓旁人看出她流過淚,尤其是風偉豪。 她們來到斷腸廳,只見偉豪一臉嚴肅的坐在上位,魯平站在一旁。 「莊主。」念奴象徵性的向他問候一聲。 偉豪不帶任何表情的點了個頭,交代身旁的魯平說:「把東西拿給夫人。」 「是。」魯平遞了個錦盒給念奴。 念奴滿臉疑惑的接了過來,不知偉豪為何給她一隻錦盒。 「不打開看看嗎?」 念奴狐疑的打開錦盒,看見裡頭躺著一支由翡翠鑲成的發釵,她抬頭不解的看向偉豪,這是他送給她的嗎? 「你們都退下,我有話要跟夫人說。」偉豪斥退了魯平與香吟。 待兩人退下後,偉豪才不疾不徐的說:「這是禦鷹山莊莊主送給你的新婚賀禮。」 不知為何,念奴感到失望。「原來如此。」她沒做出喜愛或是厭惡的表情。 「樓莊主真是有心啊!」偉豪吃醋的說。他原本想把發釵退回的,但為了測試念奴收到發釵時會有什麼反應便留了下來。 「是啊。」念奴順著他的話說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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