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沈葦 > 獨佔高傲女 | 上頁 下頁 |
| 三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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蠻橫中帶著綿密的吻直到兩人快喘不過氣來,亞克斯才依依不捨鬆開她的唇,轉攻白細的頸子,可是杯中的人兒不再回應他,甚至發出奇怪的笑容,終於她的笑聲引起亞克斯的注意,他困難的由她的頸側抬首,納悶的著著她。 「你怎麼了?」她的笑真的是非常奇怪,看起來她並非真正高興,炫目的笑容中帶有深沉的悲哀,倏地,他覺得他不會想知道她的答案。 「你想知道?」修長的食指刮起他唇上沾染到的胭脂,伸出丁香舌緩緩舔入口中,藕臂成環勾住他的頸子,以額抵住他的額,鼻尖親密的貼著他的鼻尖,吐氣如蘭道:「跟我一起死吧!」 做出美麗的死亡邀請,絕豔的笑容不曾因駭人的言詞而褪去。 亞克斯的反應是瞪著美麗的嬌容看,最後的定點膠著在塗有豔紅胭脂的朱唇上。 胭脂有毒! 「委屈您了,英明神武的亞克斯王。」暈黃的燭光襯著紅豔豔的嬌容,與攝人心魄的笑靨。 「你知道了。」亞克斯聽到她直接點出他的身份,便曉得他的身份己曝光,她應是亦知曉他是親手殺死安德魯的人,莫怪會趁夜前來毒殺他。 「差點就讓你騙過去,許是上天著不慣你的作為,特地派人前來揭穿你。」她的頭有點昏,毒性開始在她體內發作。 清亮的碧眸微閃神,隨即對準焦距,將全副心神皆放在他身上,不去在意毒性發作的進度。 「原來那人是前來通風報信。你為了閉會替丈夫報仇,想與我同歸於盡?」她為了安德魯可犧牲自己性命的行為令他十分不滿,思及她為了另一個男人而毒殺他,使他氣不過,直想當場掐死她,無情再等她毒性發作。 「是啊!我要與你同歸於盡,」唯有絲芮自己本身曉得這話中含有深層的悲哀。 她所犯下的錯,該由她親手收拾,儘管這絕非她所要的,她仍不會推卸責任。 「你!信不信我不用等你毒性發作便可一掌打死你?」亞克斯暴怒瞪著她,氣憤她的直言無諱。 「我相信。」不行了!她頭好昏、好昏,連眼前他的身影看起來都模模糊糊。 眼神黯淡,全身無力軟下,頭垂軟的枕在他的肩窩,呼吸開始急促、短淺,一陣陣刺痛刺向脆弱的心房。 「該死的你!」亞克斯怒咒,大掌火爆的抓起頹弱的嬌軀用力搖晃。 經他用力粗魯的晃動,一顆心形小石由她身上掉落在床鋪上,亞克斯眼尖的發現那是安德魯最後寄出的愛語,當下被氾濫的嫉妒用力啃噬著心房。她預備帶著安德魯的愛語死去,那他呢?究竟她將他擺在哪兒?是視他為要毒殺之人,對他沒有任何情感嗎? 想到她的無心與無情,他的心登時寒凍無比,憤怒的拾起落在床鋪上的心形小石拿至她眼前,使她看清楚他手中之物。 「你想要它當你的陪葬之物,我偏不順你心意。」兇狠狂怒的表情,顯示他的脾氣已瀕臨至極點。 「還我,快把它還給我。」那是安德魯最後留給她的,奮力的想抬手奪回,卻苦於無力可施,僅能軟弱的要求。 啊!她的心好痛!好痛!痛的她快昏厥過去。 亞克斯搖首,她的要求只是加速他摧毀心形小石的決心,大掌用力一捏,心形小石立即成為細灰現撤在她面前。 「不!不!」眼見心形小石慘遭摧毀,再也拼湊不成原型,她絕望的低喊。 他怎能這麼做?!是誰賦予他的權力?毒殺他的人是她,他盡可將氣出在她身上,為何故意要折磨她,把安德魯最後捎出的愛語毀掉?他存的是什麼心? 痛……秀眉痛苦的擰起,呼吸愈來愈急促、短淺。 「你再也見不到小石上的字句,再也沒有與它同宿黃土的機會。」惡意殘忍的字句附在她耳邊,鞭笞著她的心。 「你……」她傷心的再也說不出責駡他的話語。 她好難過!胸口氣悶,本是模糊的眼力如今已是黑暗一片,再也看不見眼前所有的事物。 她的心好像經人用拉絞扯,仿佛人生中所有的最痛皆加諸在此刻。 在虛軟痛苦的同時,微弱的意識發覺到始終有一隻胳臂撐住她的身子,不用懷疑,自可明瞭胳臂的主人是誰,只是令她訝異的是,他與她一樣中毒,就算她先中毒,可是他不該沒有任何反應,至少也該覺得不舒服,何以他給她的感覺仍與平時無異,是她下的毒出了錯? 會是毒性不夠嗎?不,不可能!給她毒藥的人明明說這毒性算是強的了,不會出錯的,絕對不會! 迷蒙的意識慢慢遠揚,靈魂快要脫離軀體,痛楚已升至極點,她想她就要離開了,就要由世間消失了。 亞克斯冷眼看著她痛苦,憤恨的心一直無法平定。 「王,你沒事吧?」睡在他左邊房間的辛德與右房的雷駿於睡夢中察覺不對勁,不顧禮節沖進來。 一進到房內,即見絲芮嘴角流著黑色的血液,臉色發青倒在亞克斯懷中,是明顯的中毒現象。 在雷駿與辛德沖入的同時,亞克斯快手的替她拉好身上被他扯下的衣物,儘管她要殺他,他依然善妒的不願旁人見著美麗的軀體,就算她死了,他仍要她姣好的軀體唯有他一人見過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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