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沈葦 > 獨佔高傲女 | 上頁 下頁
二十七


  「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」絲芮不怕死再持虎須。

  「如果你是男人,我會欣賞你的勇氣,可惜你是女人,」他兇狠狠的輕咬了下她的耳垂,以報復她出言不馴。

  「我從不覺得我是女人是件可惜之事。」高傲如她,豈會遺憾沒生為男兒身。

  「身為女人的你就適合臣服在我腳下,」存心將她的地位貶低,挫挫她的銳氣。

  「是嗎?」她猛然翻過身,把他壓在她的身下,跨坐於他的腰際,不知何時,小手已拿過她的貼身匕首,銳利的鋒面緊貼於他的頸際,甚至警告性的劃下一道血痕。

  兩人的情勢頓時逆轉,可亞克斯臉上沒顯現多大的驚訝,有的不過是閃過一絲嘉賞。

  「現在是誰臣服在誰的腳下?」她危險逼問,雙手早鬆開抓攏遮身的衣衫,她卻未察覺到。

  「是我,」亞克斯笑眯眯的欣賞眼前美好的景觀,沒有否認,直接承認,關於頸邊被她劃下的傷口,於他而言不痛不癢,他根本未放在眼底。

  他的承認反教絲芮楞了楞,她以為他會大聲反對,那她便有藉口再整治他,結果他沒有,使她不知是該用力加深他的傷口或是放了他。

  「女人不是弱者!」愣了老半天,終於迸出這句話來,意在警告他下回莫再小看女人的能力。

  「我曉得你不是。」他仍舊優哉優哉,一副無所謂的模樣。

  「不過我覺得你不適合玩刀弄槍。」他好心的提出看法。

  「你以為我不敢殺你?」他的話招來反效果,她怒的加深鋒面陷入肌肉內部!血為此流得更多、更快速。

  「你當然敢,我沒說你不敢。」他眉不皺一下,似談論天氣般自在,好似她加強的力道未傷他半分。

  既然如此,他還敢跟她嘻皮笑臉,令她不得不懷疑他是否怕得失了理智。

  「有沒有人跟你說過,千萬別隨便這樣壓著一個男人?」他的下半身又開始蠢蠢欲動,是他太貪戀她美好的滋味嗎?才會縱欲如斯。

  「什麼?」絲芮不明了他所指為何,殺人還需要請求姿勢嗎?

  「你不懂,沒關係,我可以表現給你看。」大掌握住她的腰際,將她的身子往後移,令她深刻感受他高昂的欲望。

  「你做什麼?!」在大掌握住她的腰枝移動時,她怒的大叫,她的匕首正抵著他的咽喉,他竟敢不知死活蠢動,不怕她一怒之下割斷他的喉頭嗎?

  在感受他昂挺的欲望時,她驚得不敢說話,他竟然……在她想殺他的同時……思至此,她惱的想翻下身,離開這個色欲薰心的男人。她放棄殺他了!不想讓自己美麗的匕首沾染到色魔邪穢的血液。

  「別亂動!」這一動,使他的性致更加高昂,他倒抽一口氣,喝住她的動作。

  不知死活的女人!她以為他是鐵打的嗎?可以任由她挑來逗去。

  「你?!」她抓著手上的匕首又羞又氣,真想直接在他的胸膛上捅幾個窟窿算了。

  「怪不得我,該怪就怪你自己,誰要你以最誘人的姿態坐在我身上,我可不是聖人。」明明自己也想再重新回味她的味道,可他就很過分的將責任推到她身上,把自己偏裝成無辜的模樣。

  「我?」有嗎?明明她有抓過衣裳遮身,他怎能說她誘人。看著該抓好衣裳的雙手,如今是未抓片縷,僅有一把漂亮的匕首。她好像在抓匕首時順道鬆開了雙手!

  難怪!難怪她會再以赤裸的姿態出現在他面前;難怪!難怪剛剛他絲毫沒有害怕的表情,因為他的注意力皆不在她的匕首上,而是在她的身軀。

  「放我下來!」她佯裝鎮定,冷聲冷調命令他。

  「太晚了!你點燃的火該由你負責澆熄。」亞克斯搖頭拒絕,天下沒如此便宜的事。

  「放開我!」揚著手中的匕首嚇唬他,希望他心生畏俱而放開他。

  她太小看他了,大掌一揚,迅速奪下她手中的匕首,丟至一旁,他怕的不是她會真的刺向他,而是擔心她會不小心反而傷到自己。

  他的動作過於迅速,便絲芮著得目不轉睛,再也說不出罵人的話。

  「我要你!」抬高她的身子,朝欲望根源放下,兩人同時為這緊密的接觸發出輕歎。

  亞克斯以大掌帶領著她的身子跟隨著他的律動,牽引起氾濫的欲望,共同邀翔於巫山。

  燦爛的金髮形成美麗的波浪,勾出濃密黑髮的濃情蜜意,兩具身軀緊緊糾纏在一塊兒,是狂舞!是激纏!

  §第八章

  雷瓦家的族人與僕傭對絲芮的敵意愈來愈深,尤其是他們發現某天午後,絲芮與亞羅斯人消失無蹤,使得他們更加確定絲芮與亞羅斯人擁有不可告人的姦情。

  他們極其鄙視絲芮,她的作法不只敗壞自己的德行,連帶讓雷瓦家的名聲跟著蒙羞,眾人一向敬重的高莫家亦不再受到推崇,所有普曼人的臉全被她丟光了。

  她愛當娼婦是她的事,何必要便所有人隨著她臭名遠播?

  眾人於私底下竭盡所能批判她的行為,同時為安德魯感到不值,像安德魯如此高風亮節之人,要選怎樣高潔的女子為妻都成,結果他卻選到了名淫婦為妻,讓自己有如白紙般的名聲自此染上污點,再也洗刷不去。

  可惜啊!

  絲芮始終站得直挺挺的參加丈夫的葬禮,關於眾人私下的耳語,不!不能說是耳語,該說談論,她已聽太多、太多,有時他們會故意在她經過時,特意揚商聲調高談闊論,意在讓她聽清楚他們對她行為的看法,她不曾表示過什麼,仍舊如常掌管家務事,指揮僕傭,雖然己有許多人不願聽從她的命令,不過她會儘量讓他們服從,她不會讓這個家因她個人的行為而敗壞。

  至於她的行為,眾人說的是事實,她的的確確和亞羅斯人存有姦情,她無從否認,亦不想否認,她的身體背叛了安德魯,活該要受眾人抨擊,而她的心有背叛安德魯嗎?

  應是沒有,不!是當然沒有。她不可能會對攻擊家園,摧毀掉國家,殺害她丈夫的亞羅斯人抱有不當的情感,她的心是屬於安德魯的,任何人都無法奪取。

  亞羅斯人在徹底得到她的身體後,便不再像鬼魅般如影隨形,隨時出現在她身邊,事實證明亞羅斯人已得到他想要的,既然如此,便不會再對她苦苦糾纏,她也樂的輕鬆,何嘗不是件好事。

  腦海中安德魯與亞羅斯人的身影相互交錯,兩個極端不同之人卻同時並存於腦海,安德魯的存在是可理解的,但亞羅斯人呢?為何她會想起他?

  絲芮理不清原因而感到茫茫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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