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沈葦 > 獨佔高傲女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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堅毅的薄唇采緊迫盯人的方式鎖定身下的櫻唇,攫取其間的芳香甜美。她的唇柔軟的直教人吻上癮,捨不得離開一分半秒。 絲芮顫抖著嬌軀,無力反抗承受他霸烈的侵襲。 怎會這樣?怎會這樣?她不能讓他侵犯她的!她不能對不起安德魯,可是他的行為讓她背負了背叛丈夫的罪孽。 安德備至今屍骨未寒,仍舊孤零零的躺在聖壇,而她卻在另一個男人的懷抱,接受對方的擁吻;雖非她所願,可在行為上她已與淫婦無異,倘若安德各地下有知,肯定對她的行為感到難過。 他們是如此相愛!她居然在轉眼間就背棄了深愛著她的丈夫,不該啊! 腦海中不期然浮現安德魯臨終前捎來的最後愛語,她滿心愧疚,哀傷之情油然而生,晶瑩的淚珠滾滾落下。 放在主臥室裡的心型小石是冰冷、是孤寂,是無奈。恍惚間依稀可聽聞到心型小石正無聲的譴責她的淫行蕩意。 心為此涼了…… 再次嘗到她的淚,亞克斯這回沒放開她的意願,寧可在品嘗她的甜蜜時和著她的哀傷,也不願讓她有逃開的機會。 §第六章 流言在僕傭間開始蔓延,原本敬重絲芮的僕人,近日來看到絲芮皆以鄙夷的目光面對,不堪的耳語到處流傳,儼然有愈演愈烈的趨勢。 絲芮本人卻不知情,只是覺得僕傭們對她的吩咐不再唯聽是從,心底為此情形著實感到納悶。 僕傭們對亞羅斯人的排斥感一如先前,不過她亦發覺僕傭對亞羅斯的領頭似乎表現更多的厭惡。 是那男人在無形中得罪了僕傭嗎? 儘管猜測各種可能的原因,可是她沒詢問僕傭的意願,將僕傭不再聽從她吩咐的起因歸究在亞羅斯人身上,應是僕傭們不滿亞羅斯人停留過久,而她又沒出面驅離的關係。 她把全副心思放在管理雷瓦家,以及躲避亞羅斯領頭上。 最近她是能不與他碰面就不碰面,若非在逼不得已的狀況下,亦會在大庭廣眾下與他交談,絕不落單與他相處。 她怕!怕會再次受到他的輕薄。 他的臉皮太厚,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否覬覦他人的妻子,可她與他不同!她是個有羞恥心之人,她不會隨意放縱自己的行為,更何況是對個不愛的男人,更是不可能。 一日,她發覺女僕沒照她所指示,將糧食儲存好,以備將來不時之需,舉步到廚房去詢問。 耳邊不其然聽見廚房內的廚娘與女僕們間的交談,令她的腳步停頓在門邊,傾耳玲聽。 不是她刻意竊聽,而是在聽聞到她們談論的內容是關於她的,使她沒多想便聽了。 「廚娘,你說夫人這樣的行為對得起死去的大人嗎?」一名女僕為安德魯感到忿忿不平。 怎麼說?她做了什麼事嗎?是不是女僕們在為安德魯尚未下葬一事感到不滿?絲芮百思不解。 「是啊!以前我也覺得她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人,莫怪大人會擇她為妻,可是在大人死後,終於讓我們看清了她的真面目。哼!不過是個不甘寂寞的女人,可憐的大人屍骨末寒,她就急著找男人,成何體統!」廚娘火的拿起手中的湯勺用力敲下一旁的石桌。 啊!被知道了。絲芮如被雷擊中般全身僵硬移動不了半分,渾身溫度如墜人冰窖般冰寒。 是啊!怎會以為瞞得住引她的確是與亞羅斯人接過吻,紙終究是包不住火,事情傳了出去,還有誰會敬重她,聽從她的命令? 難怪……難怪僕傭們對她的話愛理不理;全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,怨不得任何人。 「剛開始,我就覺得那名亞羅斯人有問題,瞧他看夫人的目光赤裸裸地,活像想一口將她吞入腹,可見他垂涎夫人有多久,如果夫人守得住,我們當然會幫她抵擋亞羅斯人的覬覦,可沒想到她竟不自愛到委身于亞羅斯人,簡直太教人失望。」女僕們的目光是銳利的,是以亞羅斯人毫不隱藏的熱情亦躲不過他們的觀察。 「沒錯!我老看那名亞羅斯人不順眼,依我推想,夫人將亞羅斯人強制留下的目的不在失蹤的芽裳小姐,而是她想逞一己之私,多和亞羅斯人相處,促合他們的苟且之事。」廚娘推演著事情的始末。 「也有可能芽裳小姐根本沒失蹤,這全是大人與亞羅斯人一手導出的好戲,其實芽裳小妞早跟另外不知名的亞羅斯人雙宿雙棲去了。」女僕加入推想。 「沒錯!好一對狡猾的姊妹花啊!瞧她們長得是漂漂亮亮,沒想到城府是這樣深,差點就被她們騙了去。」有人大聲附和。 聽到這兒,絲芮巴不知自己該有何反應,是沖上前厲聲斥責她們造謠生事嗎?不!她何來的立場?她的的確確是跟亞羅斯人接吻,再怎麼說她都是理虧的一面。 最可憐無辜的人便是芽裳,受到她的拖累。亦成了眾人指責的目標! 芽裳真的是失蹤,非她們所言與亞羅斯人鳳凰於飛。 不是的! 「既然如此,大夥犯不著費心思去找尋個壓根沒失蹤的人,何必為了那對奸邪的姊妹浪費時間。」廚娘有感而發,她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,可不是要花在陪高莫家姊妹作戲上。 「因為大家只猜到這層關係,所以整個雷瓦家沒人再去我芽裳小姐,難道你沒發覺嗎?他們不過是在敷衍夫人罷了。」女僕以手掌當扇子煽風驅熱。好熱!廚房的大爐火正燒著,愈燒愈旺也愈熱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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