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沈葦 > 憎愛邪魔女 > |
| 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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衝破不該存在的薄膜令席恩僵住,他不敢置信地瞪著身下的女人,怎麼可能?她的舉止放蕩、行事陰邪,怎麼看也不可能會是個處女,可是事實卻證明她是,他發現自己愈來愈不懂她了。 「怎麼,你不想再繼續嗎?」露忍著痛笑問。她當然知道他的疑問,不過她沒有為他解答的義務,他們是敵人,這一點永遠不變。 …… 不知過了多久,露終於嬌喘吁吁地枕在席恩的胸膛上,她的眉眼間皆是得意之色。 望著後悔不已的男子,她更加開心了。 以往她的邪魔法皆敗給席恩,令夜好不容易讓她扳回面子,贏了他一回合,她當然高興,不管是對阿烈王或是死去的師父,都有了交代。她不再是席恩的手下敗將,席恩才是她的手下敗將。 「你輸了。」她得意的宣佈,望著他滿布汗珠的胸膛,她以為他是個弱不禁風的祭司,沒想到褪下衣服的他並不如她想像中瘦弱,還挺結實的。可能是因為她贏了他的關係吧,不然怎會覺得他不再像以前一樣令她憎惡? 迷香慢慢消褪,得以舒解的欲望也該隨之消褪的,可是他卻沒有,欲望之源仍堅挺著,好似在咆哮還不夠。但這回他有能力控制自己,不會再犯下相同的錯誤,所以他連看都不屑看她一眼,將她當成惹人厭的毒物。 「生氣了?呵,人生難免會有挫敗的時候,你何必在意?」露不懷好意地說著風涼話。 席恩沒理會她,深呼吸試著平撫再次勃發的欲望。 「不理我?沒關係,你繼續生氣吧!反正你的能力已有一半在我體內,我會善加利用的。」她之所以跟他發生關係,便是為了奪取他身上的能力。身為祭司的他是不能與女人發生關係的,必須恪守無欲無求的戒律,但若不小心與女人發生關係,那麼他身上的能力會有一半過繼到對方身上。 阿烈王就是算准了這一點,才會要她出馬以迷香誘惑席恩,而她也貪圖席恩的能力,當然不會拒絕,反正她得到的遠比失去的還多,她有什麼好在乎的,該在乎的人是席恩。 她的話如同冰水般澆熄席恩灼熱的欲望,體內燃燒的火焰頓時消失,他厭惡地將她推開,躍下祭台沉默地拾起地上的衣服。 露裸著身橫躺在祭臺上,笑看席恩的背影,儘管光明的他遭到邪惡的她所污染,可是就著燭火,光芒仍鎖在他四周,好似她未曾沾染過純潔偉大的他,不能將他的光亮全數破壞殆盡。 「當驍勇善戰的亞克斯王得知重要的心腹好友屈服在肉欲之下,不知作何感想?」她故意激怒他,打算徹底毀掉他。 心中一直渴望著殺死他,因為她不喜歡見他似日日沐浴于光明之中,那好像在嘲笑她的陰暗。 可是礙于阿烈王的交代,她無法下手,不過待她把他羞辱夠了再讓他回到亞羅斯,看他有何顏面面對信賴他的亞克斯。呵,亞克斯指責的眸光足夠教他羞愧至死,屆時他祭司的位置亦不保。 露冷冷地笑著,為毀掉席恩的未來而雀躍。 席恩停下穿衣的動作,不動不答,青筋暴起的手臂已充分顯示出他的怒氣。 他一半的能力全轉到了她的身上,此時與她正面硬拼無異是自取其辱。但要他眼睜睜看她繼續得意下去更是不可能之事,他得扳回劣勢,對亞克斯王有所交代才行。 半垂著眼瞼,他不期然瞥見白袍上掛著一絲黑髮,是邪魔女露的,眼角再瞄見大腿上沾染的血漬。 事情尚未結束呢,孰勝孰敗還言之過早。她就是對此回的行動過於自信,以至於大意地留下讓他反擊的機會。 他不著痕跡地以她的黑髮沾上她的處子血,再將他的銀髮綁住黑髮,閉上眼施術加以反擊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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