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沈葦 > 憎愛邪魔女 > |
| 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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憤恨之色悄然浮上眼眸,席恩的話讓露的偽裝潰決了一角。 輕鴻瞧見了,他驚訝地瞪大眼一時間無法相信眼前這個迸發恨意的女子,會是平日唯唯諾諾的莉莉。 席恩的嘴角帶著笑容,示意輕鴻謎底很訣就會揭曉了。 「阿烈不是位明君,這是眾所皆知的事。」席恩忽然道。 露抬眼看他,不明了他為何提起阿烈,她當然知道阿烈不是位明君,但阿烈賢不賢能又不關她的事,她所關心的是己身利益,閒雜人等皆不在她的關懷之列。 「亞克斯王討伐他、取代他,人民會看清誰才是真正的明君,而所謂的種族仇視問題也就不再存在。」他對亞克斯深具信心,確信亞克斯能把人民帶到更好的生活境界。 「可是我聽人說,亞克斯王並沒有抓到阿烈,不是嗎?」阿烈絕對不會甘心所失去的一切,就算奪不回江山,以阿烈的個性也會在各地製造混亂,不讓亞克斯好過。 而她……阿烈定是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,想她當初向阿烈保證有辦法扳倒亞羅斯,結果只是在敷衍他,此刻,他一定想盡法子想找她算賬吧! 她冷冷地揚起陰邪的笑容,她不怕阿烈找上她,區區一個阿烈她遠不放在眼裡,她的邪魔法足以教阿烈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如果阿烈活得不耐煩了,她會很樂意送他上西天。 「阿烈不是沉得住氣的人,他會出現的。」席恩說。他算過,阿烈很快就會出現了。 「那真是太、太好了,能早點找到、找到他,總、總是好事。」難得他們的看法一致。 「還有我懷疑邪魔女露也快出現了。」席恩故意在她面前提起邪魔女露,然後留意她的表情。 「若、若能一、一網打盡,便是、便是人民的福、福氣。」露笑眯眯的,臉色不變,連半點不安的肢體語言都沒洩漏。 哼!在席恩發覺她的真實身分之前,她會先殺了他,讓他來不及反應,抱著憾恨下地獄。 瞧她沒有任何反應,席恩心中有了底,他神秘地一笑。 「邪魔女露那個女人太邪惡了,不早日找到她,人民不得安心啊!」普曼傷兵聽到他們的談論,也隨即加入話題。 「她真有那麼恐怖?」亞羅斯傷兵不知邪魔女露的厲害之處,他只曉得邪魔女露一向是祭司席恩的手下敗將,所以不覺得她有何厲害可言。 「是啊!她的邪魔法十分厲害,聽說凡是見過她的人,無一不臣服在她的腳下,聽從她的命令行事,將靈魂賣給她。」普曼傷兵打了個寒顫,想起曾聽聞的傳言。 「這真是太可怕了。」亞羅斯傷兵聞言色變。 「我還聽說她的師父黑蒂霞連死人的靈魂都能操縱,她們師徒倆一樣陰邪。」普曼傷兵小聲地說道,生怕他的話教惡人聽去,最怕的則是被邪魔女露知曉,屆時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 「真是這麼邪門?!」亞羅斯的傷兵們聽完無不瞠目結舌,不敢相信有那樣可怕的魔法存在於世上。 露靜靜聽著他們談論師父與她。她的能力不及師父高強,沒能學會操縱死人靈魂的方法中過如今的她已擁有師父的邪魔法,改天她也許可以試一試,看看能否操縱死人的靈魂,想必那過程定十分有趣。 不知不覺中,她的嘴角泛起森冷的笑意。 輕鴻不小心看見了,他盯著她,愈來愈懷疑她的心態,或許她的心思並不如他所猜測的單純。 席恩亦發現了,但他並不點破。 「祭司不是與邪魔女露交過手嗎?可不可以請祭司告訴我們,邪魔女露是否真如外傳的那般厲害?」說著、說著,話題又兜回席恩身上。 「她再怎麼厲害也比不上我們的祭司,咱們的祭司沒三而下便將她打得落花流水,她哪裡了不起?在我看來,傳言是言過其實。」他們敬愛的祭司可不是泛泛之輩,任邪魔女露再厲害,依然慘敗給祭司。 「沒錯!沒錯!」眾人想起每回邪魔女露與祭司交手,皆是由祭司獲得勝利,想必是那邪魔女露修煉未到家,才會一敗塗地,連普曼帝國也一道賠上。 「是啊!祭司,請告訴我們,邪魔女露究竟是怎樣的女人?」眾人開始鼓噪,一心想窺得她的廬山真面目。 在眾人心中,邪魔女露一直很神秘,甚少人見過她,而她的行事又向來陰狠,於是眾人對她更是好奇,想看看神秘面紗後的她是什麼樣的人。 「她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。」席恩緩緩道出對邪魔女露最深刻的印象。她的不擇手段不止是讓他印象深刻,也讓他潔白無瑕的人生有了污點,那是他想忘卻揮之不去的記億,恐怕他得花上好一段時日才有辦法忘懷。 聽著他們批評她的作風,驚恐于她的陰狠,露並不覺得受到傷害,他們口中的人就是真真實實的她,她不覺得有抗辯的需要,她甚至覺得她的手段應該更加殘忍、陰邪,這樣才不會辜負師父對她的教導。 至於席恩的話,倒是令她想放聲大笑,她知道席恩指的是何事。呵!她多想大聲的告訴所有人,莫將席恩當成高高在上的聖人,畢竟中了迷香後的他也不過是個普通男人,連她的一根小指頭都敵不過,輕易成了她裙下之臣,她也有贏過席恩的時候!只是眾人不知道罷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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