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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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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傑雙眼迷□,似已看見任天宇帶著槍踏月而來。 「你怎麼會那麼瞭解?」尚文龍納悶地問,主子的表情挺怪異的。 「你說呢?」天傑偏著頭笑問。 「啊!你……你……」尚文龍不顧身份尊卑,指著天傑顫抖叫嚷著,腦海中不斷地迴響著天傑所說的話:為了她,他會回來。這句話中的「他」不光是指任天宇,其中還包括任天傑! 老天爺!他一直以為主子肯回任家是想教訓、教訓任天宇,順道破壞應該屬於他的東西,作夢都沒想到,主子的目的不止是如此。 「怎麼?舌頭打結了嗎?有話直說。」天傑做個「請」的動作,瀟灑中帶著戲謔。 尚文龍雙手狂亂地比劃著,舌頭如被貓咬走般說不出話來,整個人看起來好不滑稽。說不出話來令尚文龍挫敗的猛抓黑髮,憤恨地想重喘書桌,但理智及時喚醒了他,書桌可是他偉大主子的,哪容得了他用力喘? 天傑的嘴角噙著笑意欣賞尚文龍的動作,他會是個很嚴肅的主子嗎?應當不是,他總是笑口常開不是嗎?既然如此,灰何尚文龍會急得說不出話來?他倒想聽聽尚文龍在他身上發現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。 鬱卒啊!尚文龍掐著自個兒的脖子,像在表演默劇,一會兒指著主子,一會兒又指指外頭。 看了許久,天傑膩了,擺擺手道:「行了!出去吧,我沒空看你耍寶。」繼續埋首於他的工作。 天傑的斥退猶如平地響起一記悶雷,震得尚文龍聲帶恢復功能,不再手舞足蹈。 「你愛上他了!」尚文龍不經大腦思考便脫口而出,說完,他也被自個兒的話嚇了一跳,瞧瞧他說了些什麼?奇怪!他自認腦袋瓜子清醒得很,怎會這樣呢? 「你說我愛上誰?」天傑一臉虛心求教的模樣,但與他相處七年的尚文龍已看出他正處於暴怒當中。 「沒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只是……」尚文龍的雙開始揮舞,急著想解釋。 「你何以認為我愛上她?說出個理由來說服我。」天傑雙手環胸,等著尚文龍說出好理由。 「嗯……你阻止我殺了她……」尚文龍抓抓頭,此時他真想拿針線把嘴縫上,他啥話不好說,偏偏說主子愛上楚夜語,落得想逃都逃不過,讓主子追著問。 「這樣說來,我沒讓人殺你也代表我愛上你□?」 會遇上尚文龍純屬意外,在國外努力打拼的他,有回路過黑人區,不是存心的,因為他聽見有幾個黑人罵尚文龍是黃種狗,孰可忍孰不可忍,脾氣再好的人聽到這句話也會惱得掄起拳頭來揍人,所以他當仁不讓的當了那個好脾氣的人,及時救回命在旦夕的尚文龍,從此尚文龍便跟隨他左右,為他打點一切。 「不!不是的。」完了。自掌嘴巴。 「所以……」天傑好整以暇地等著尚文龍的下文。 「屬下該死!一時口誤,請老闆原諒。」尚文龍垂首認罪。 「並非人人都有本錢口誤,下回注意點。」不想再為難尚文龍,天傑給予口頭警告,暗示下回若再犯,不會那麼好脫身。 「是!屬下告退。」尚文龍趕緊逃離火山口,出了書房,雙手不住地打著自己的雙頰,近來他要放聰明點,記取教訓。 留在書房內的天傑將下巴擱在優雅交握的雙手上頭,文龍說他愛她?!哈!真是天大的笑話,除了他自己,他誰也不愛,更何況她是任天宇的未婚妻,他戲弄她都是來不及,怎麼會去愛她?文龍的腦子不清楚了。 對楚夜語不抱任何希望的警方在找尋線索時接獲線報,得知有兩名男子可能是槍殺任天宇與楚夜語的兇手後,立即展開追捕行動,全省通緝,為了這個案子,上級給予很重的壓力,媒體與社會大?開始質疑警方的辦案能力,使得他們痛下決心非抓到人不可。 而任家別墅因先前的主人死於非命,屋裡又有個瘋女人,僕傭們每想到這事均感邪門,聽說瘋子的眼異于常人,哪天那個瘋女人要是胡亂指角落叫未婚夫的名字,多嚇人啊!不如早早求去,另謀他職算了,所以住宅的僕傭們紛紛求去。 任天傑不可能強迫他們留下,發了筆遣散費讓他們離去,然後再登報請人,為了避免他人說他虐待楚夜語,他還特地請了名女傭專門照顧她。會有這樣的結果皆在他的意料之中,如今整棟任家別墅唯他獨尊,就等任天宇不怕死的送上門來。 「老闆,有人送東西來,請您簽收。」年輕的女傭通報著,眼中寫滿愛幕之意,原先她是極端不願到任家幫傭的,但礙於生活的壓力不得不來,誰知道老闆帥到無人可比擬,?此她心甘情願地留下,夢想有一天英俊多金的老闆會看上她。 「請他進來。」天傑挑了挑眉,他不記得曾訂過什麼東西,怎麼會有人送上門?或許是任天宇訂的吧。 「是。」哎呀,真是帥呆了!帥哥就是帥哥,連挑個眉都那麼帥。女傭的雙眼頓時成了心形,小鹿亂撞地去請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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