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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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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遊戲結束了,任先生。」女子的聲音冷冷傳出,用力拉起夜語。 天傑緩緩轉身,見夜語落入訪客的手中,他吊兒郎當的揚眉看著黑衣女子。 受了傷的黑衣男子見警報解除,安心地爬出來走向黑衣女子,沿路不停地低咒著:「該死!差點著了這小子的道!」 笨蛋!黑衣女子在心底暗罵一句,幸好她她聰明,懂得要陳景亮打頭陣,不然她就跟著掛彩了。 「把槍丟掉。」方月眉厲聲命令著,手槍抵著夜語的太陽穴,「想要她活命的話,最好別反抗。」 此時攜槍的尚文龍衣衫不整地闖進來,所見便是天傑處於劣勢。 「別過來,子彈可是不長眼的,傷了這小美人,任先生上哪再去找一個?」精明的方月眉看出任天傑與楚夜語之間不尋常的關係,便以楚夜語來壓制任天傑。 「老闆……」尚文龍緊張的請示天傑,幸好老闆沒事,不然他就要以死謝罪,現在他最怕的是老闆會任人予取予求。 「子彈的確是不長眼,為了自身的生命著想,我不認為丟槍是明智之舉。」天傑好整以暇,以聊天般的口吻面對方月眉與陳景亮。 「難道你不怕楚夜語死在我們的槍下?」方月眉揚眉問。 「她是死是活皆與我無關,女人再找就有了嘛,難道你們不知道她是我弟弟的未婚妻?要救她還輪不到我出面。」 他低笑,輕鬆自在地點了根煙坐在沙發中,手槍則擱在一旁的桌上,尚文龍保護地立在他身後,沒他的指示不敢放下槍。 尚文龍於心底暗暗松了口氣,所幸老闆及時發覺性命遠比女人重要。 對於天傑的說辭,夜語無可避免地被刺傷了,是啊!天傑又不愛她,何必為了個不愛的女人而犧牲寶貴的性命,怨得了他嗎?當然不!是她活該!沒人規定當她愛一個人時,那人必須以同等的心回報,她悲傷的閉上雙眼。 「你果然是不簡單啊!任天傑。」方月眉激賞地點點頭,以任天傑冷血的個性實在不適合當個商人,若當殺手,肯定是個中翹楚。 「方小姐,好說。」 「你知道我們是誰?呵!我問了個白癡問題,以你的聰明才智的確是不難猜出我們的身份,先前是我們低估了你的能耐。」 陳景亮心驚地直眨著眼。該死的!方月眉搞什麼?竟有心情去褒揚任天傑,還不快問楚夜語東西在哪,好讓他再次感受殺人的快感,他蠢蠢欲動地看向楚夜語。 面對殺人兇手時,她毫不畏懼,哀莫大於心死,天傑的冷血無情刺激了她替父母報仇的欲望,對!她不能任殺父母的兇手逍遙法外,要為雙親報仇,以慰他們兩位老人家在天之靈。 「你們抓我做什麼?」夜語硬著聲問。 「喲!我以為你瘋了,想必這又是任先生的另一個計謀。」 方月眉愈看任天傑是愈欣賞,她喜歡陰狠的男人,任天傑正合她的胃口,挑逗地為了個媚眼給任天傑。 「你少發騷!」陳景亮看不過去的斥責方月眉,隨後緊揪起夜語的頭髮道:「識相的話,快把楚冠中臨死前交給你的東西交出來,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!」 「我爹地生前沒交給我任何東西,你們白費心思了。」 「可惡!還嘴硬!」陳景亮狠狠地甩了夜語一巴掌,受了傷的手臂仍隱隱作疼,他媽的!受了傷的他不敢向任天傑討回來,只好打女人出氣。 這巴掌打得夜語的耳朵嗡嗡的作響,嘴角流出血漬,幸好那男人沒抓著她的頭髮,否則非被抓下一塊頭皮不可。 天傑的眼眸閃了一下,很快地恢復平靜,對陳景亮的行為不予置評。 「死丫頭!你當我們好騙嗎?」方月眉啐了一口,反手再給夜語一巴掌,然後勾起她小巧的下巴警告,「瞧你長得如花似玉,再不把東西交出來,我會一塊塊割下你的肉。」尖銳的指甲劃過細嫩的皮膚,立刻留下一道紅痕,「嘖嘖!可惜了這身雪肌玉膚。」 「要殺要剮隨便你們,如你們所料,東西是在我手上,但我不會給你們的,死都不會!」夜語倔著脾氣不向他們屈服,他們愈是以強硬的手段逼她,愈是逼出她體內不願妥協的因子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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