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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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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文龍愣了愣,奇怪任天宇怎會先沈不住氣跑出來跟老闆碰面,而老闆卻又隻字不提,他們碰面時究竟談了些什麼?任天宇是否知曉老闆奪了他的女人?應該是知道的,以老闆的個性不太可能會有所隱瞞,老闆是那種逮到機會便對敵人迎頭痛擊的人,算任天宇倒霉,留下美麗的未婚妻,教人想不覬覦都難。 暈黃的燈光投射在床上兩具光裸的身子上,天傑的大手愛憐地撫弄著夜語烏溜溜的秀髮,鼻尖湊近,聞到清新淡雅的發香。 「聽孫媽說,今天你的長髮差點不保。」他低啞著嗓音附在她耳邊輕聲道。 夜語緊閉著眼哼了聲,想掙出他的懷抱,卻被一隻大手緊緊住纖細的腰身而動彈不得。 「怎麼?生氣了嗎?」天傑低聲輕笑,「為了你的頭髮,孫媽可是卯足了勁硬拼喬敏兒,為何還不開心?」懲罰性地輕咬她雪白的肩頭,肌膚上立刻出現清晰的牙印,為此,他得意的再度發笑。 「我倒是奇怪你?為何會如此開心?孫媽得罪了喬敏兒,喬小姐相對的必會大發嬌嗲,你那滿腔的欲望將不得舒解,真懷疑你是否苦中作樂。」夜語睜開眼,語帶嘲諷道。「你太小看自己的功用了,我的欲望可宣洩在你身上。」他含住小巧可愛的耳垂,以齒舌慢慢折磨著夜語,要她向欲望屈服。 「妓女尚有權選擇恩客,請問我有此權利嗎?」她清了清喉嚨,硬是不肯向欲望臣服,該死的男人知道她的敏感處,正無情地挑逗著她,他的目的很簡單,要哭泣著乞求他滿足她,絕不!她可以忍受心中冉冉上升的火苗。 「怎麼?等不及要向親親未婚夫展示我教你的功夫了嗎?」他微帶著憤怒,斂著眉以大手領欲望衝擊夜語。 「不行嗎?既然我可以當你的娼婦,同樣我的我可以當天宇的,說不定天宇還會覺得我很遜,身體力行當我的好教練。」她的話語字字傷著自己的心,她痛恨任天傑把她當妓女般使用,完全不顧她的情緒。 「那就讓我們來看看我到底是不是是個好教練。」他反身壓夜語在下,火熱的攻擊著底下的嬌軀。 她的話成功的激怒了他,天傑不顧她的需求,與楚夜語比賽著誰的意志力夠堅定,豆粒般大的汗珠滾滾而下,甜蜜的折磨仍不斷的在夜語的身上肆虐著,夜語痛苦地想逃開,但天傑不許,不斷地挑逗已達極限的身軀,就是不肯滿足她,她快被天傑逗瘋了。 直到她無意識的啜泣,不顧自尊地出聲乞求,天傑這才一個插身滿足了彼此,在進入的同時耳邊低喃一聲:「我贏了!」 這一夜如此反反覆覆,讓夜語憶及初夜,那時天傑同樣的要了她一整晚,只是今夜不同,他以欲望來折磨她,在在聲明她克制不了對他的欲望,躲避不了他的攻勢。 好不容易得個空閒,夜語無力地滾離天傑的懷抱,微喘著氣盯著他的胸膛,剛剛她偷偷地告訴自己,天傑的舉動是因為吃天宇的醋,可是事實上很清楚的知道,天傑不過是想證明他的男子氣概,與吃醋無關,她不過是在自我欺騙。 摟著懷中嬌弱的身軀,緊閉雙眸的天傑並未入睡,腦海中不斷有個聲音問他今夜?為何如此瘋狂的要著夜語?如此折磨著她?是否想讓自己的身影狠狠地烙印在她腦海中?甚至不可否認,他自私的想要讓夜語懷有他的孩子。 為何會如此?一切全亂了套!為了夜語,他辭退了阿彩和小芬,連新任女友喬敏兒都功成身退,他不顧喬敏兒哭花了臉、跪在地上求他別?棄她,毫不眷戀的離開,使得喬敏兒失去控制地尖聲大叫,但是依然喚不回他的心。 再憶起尚文龍今日的一番話,他不停地想起尚文龍說夜語心中唯有任天宇的身影,其實就算尚文龍不說他也知道。 是的!他成功地奪取了她的身體,卻得不到她的心,想要她的心嗎?心底有個聲音大聲地問。當然不!他要她的心幹嘛!能賣得到錢嗎?真能賣出的話又值多少錢?他要了也沒用,所以他不要也不想要,管她把心給誰,全不關他的事,他是個無心的人,沒興趣奪取他人芳心,對於默默獻上芳心同樣不屑一顧,他不需要的!沒有了心、沒有了愛,他依舊活得逍遙自在,要顆心幹嘛! 「等到我開心時,我會放你回你親親未婚夫的身邊。」狠狠抓豐起懷中的人兒,天傑表情扭曲地道,然後不顧她會有何種反應,再次火熱的要她。 夜語的心正緩緩地淌著血,因他的一席話而被刺傷,她悲哀地想,與天傑相處了那麼久,在他心中她仍比不上一顆微小的灰塵,連邊都沾不上。 「記住!沒我的命令不許你剪去這頭長髮,不然我會宰了你。」在她身上肆虐的頭顱忽地揚起,板著臉孔發出警告。 他的話竟奇怪的與她小時候的記憶重疊,記得小時候,有個高大身影說喜愛看留長髮的模樣,記不得那是誰了,應該是天宇,天宇一直伴隨在她身邊,不會是別人,真好笑,兩個死對頭竟對她有相同的要求。 看著她出神的臉龐,天傑低吼一聲,以著前所未有的火熱卷向她,把她的意識衝擊撞倒,拉回她神遊已久的魂魄,讓她身心合一,把注意力放回他身上,邀她共赴巫山,享受翻雲覆雨之樂…… 「該死的!難道真沒辦法讓姓任的傻小子敞開大門,讓我們進入住宅找東西嗎?」陳景亮挫敗地捶打著茶几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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