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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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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批准!」天傑爽快地答應。瞧!他?任氏貢獻良多,把一個個忠臣趕走,讓任氏在風雨中飄搖,夠了不起吧! 「謝謝。」林經理提出退休在會議室裡引起軒然大波,與他共事多年的其他同事跟著興起了退意,但想歸想,當真要去實行,還許多考慮些時日。 天傑置身事外的看著會議室裡人心惶惶,亂吧!他們愈是慌亂,他愈能提早達到目的,哼!明日任氏的股票將再重挫,公司內部將謠言紛飛,複分的果實是如此甜美,讓他欲罷不能,想慢慢地品嘗這甜美的滋味。 女傭阿彩若有所思地瞥向位於二樓的主臥室,昨天下午她沒有聾,清晰聽聞主臥室傳出的聲響混和著女性的尖叫聲,再加上昨晚他們沒出現在飯桌上,用腳底板想也知道那兩人幹了什麼好事。 最令她納悶的是英俊的老闆是否壓抑過頭,以至於饑不擇食地挑上身邊的瘋女人,可恨哪!早知道她昨日整日跟在老闆屁股後頭,今日換她躺在主臥室大床上高唱快樂得不得了!哪淪得到瘋婆子呀。 為了探究昨晚的戰況,阿彩佯裝打掃房間地步上二樓。 「等等,你要上哪去?」新來的管家──孫媽媽眼神銳利地盯住鬼鬼崇崇的阿彩。 「沒有啊!不過是想去打掃主臥室。」阿彩機靈地揚揚手中的抹布。 「主臥室我自會打掃,你下樓來把大廳拖一拖。」孫媽媽威嚴的命令阿彩,不讓她得逞。 「哦!」阿彩心不甘情不願地步下樓,可惡的老婆子!就差那麼一點便讓她闖入主臥室,竟讓老婆子硬生生的破壞掉,去! 阿彩沒好氣地拖著已光潔亮麗的地板,光可鑒人的地板壓根不用再拖一次,老婆子分明是不想讓上樓去瞧分明,故意指派工作給她,哼!不過才來一天半,便狐假虎威,教人厭惡。 「從今以後,主臥室不在你的打掃範圍之內,小心別走錯地方。」孫媽看出阿彩的不滿,不予理會,義正辭嚴的提出警告。 砰!阿彩故意讓拖把重重掉落於地面以示抗議。 「嗯?」孫媽稍稍揚高聲量詢問。 「沒事。」畏懼于孫媽威嚴,阿彩摸摸鼻子,拾起拖把認命地拖著地。 阿彩的畏懼令孫媽滿意地點點頭,瞧了眼牆上的骨董鐘,已經午後一點,她該上樓去瞧瞧,順道端午餐上去。孫媽走進餐廳拿起廚娘剛煮好的午餐,仔細地看了看菜色,就營養與外觀來說皆不錯,讚揚賞給廚娘一記笑容,她以託盤把午餐端上樓。 來到主臥室,她輕敲房門告知裡頭的人她要進去手,自動的扭動喇叭鎖進入,一走進房內,可見被撕碎的衣裳扔在地毯上,而床上的人兒已蘇醒過來,正茫然的望著她。 孫媽把午餐放好,穿過兩房之間的門走到鄰房拿件粉色洋裝與內衣褲遞給夜語。 「你能自己穿嗎?還是需要我幫你?」 「我可以自己來。」夜語靜靜地接過衣物,欲言又止的看著孫媽,她不習慣在他人面前赤裸著身子。 孫媽瞭解地背過身去,給予夜語充分的時間換上衣物。 「晚一點我會要人把你的衣物搬進主臥室,你若覺得無聊可以到花園散散步。」孫媽輕舀著魚湯使之降溫。 「我想到懸崖那邊去。」突然間她好想去看看天宇落海的地點。 「少爺不會同意的。」孫媽捧出天傑來拒絕。 此時夜語已穿戴整齊,安坐在搖椅中,有一下沒一下的搖晃著,「我沒必要聽他的命令。」 好奇怪!自天宇落海後,她無一夜安眠,每夜夢魘總是準時來侵擾她,作夢都沒想到今早會睡得如此安好,似有了前所未有的保護,夢魘再也無法入侵,頭一回作了個美夢。 不敢細想夢到了什麼,她情願欺騙自己什麼都沒夢到,在心底告訴自己,她是被惡人累壞了,才會安然入睡,絕非是因睡在惡人的地盤上,那惡人的所作所?皆讓人不齒。 「你已是他的人,不聽他的話要聽誰的?」孫媽拆下帶血的床單與被單,看著上頭的血漬,眼中閃過一絲喜悅。 「我不是他的人,我是獨立個體,真要論我是誰的人,我會說我是屬於天宇的,任天傑雖然奪走了我的身體,但我的心依然是天宇的,他不過是得到個臭皮囊罷了。」夜語厲聲反駁,她痛恨他人視?任天傑的所有物,尤其是任天傑,他那副沾沾自喜的模樣總教她作惡,恨不得吐口口水在他臉上。 「無論你怎麼否認,皆無法改變事實,命運的軌道在多年前即已開始運轉,你的抗拒不過是在拖延時間,你所不知的是你的生命早已與少爺的成為一體,再也無法分割開來。」孫媽捧著午餐深奧地說,「折騰了近一天,我想你一定很餓,快把午餐吃了,涼了可不好吃。」 「你知道我沒瘋?!」夜語有絲訝異姓任的不是對外宣佈她瘋了嗎?怎麼孫媽會知道她很正常? 「嗯!」沒多做解釋,孫媽緊盯著夜語,擺明瞭要看她把午餐吃光才肯罷休。 「你究竟是誰?」直覺告訴夜語來人不簡單。 「你叫我孫媽即可。」孫媽避重就輕道,沒告知夜語,她是天傑的奶媽,天傑可說是她一手拉拔大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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