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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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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會保護你的。」屠仲麒按兵不動,捺著性子等兩名殺手走過來,但擔心她害怕,特意輕聲安撫她的情緒。 歐涵霓微頷首,將性命交予他,她自信沒有能力逃得出殺手的槍桿下,唯有靠屠仲麒放手一搏了,冀望他遠比她想像中要來得中用。 「這小子該不會是嚇昏了吧?」殺手見屠仲麒動也不動,理所當然地猜測道。 「哈!嚇昏了也好,可以死得痛快些。」另一名殺手朗聲大笑,為即將到手的鈔票興奮著。 殺手們接近到歐涵霓幾乎可以聞到由他們身上散發出的血腥味,她難受得暫時屏住呼吸。太噁心了!這兩名殺手雙手不知染滿多少人的鮮血。 在寒冷的冬天,汗水卻一滴滴穿透厚重的衣服,滴落在歐涵霓的肌膚上,是屠仲麒的冷汗!她相信此刻她亦全身泛著冷汗,只不過是自己毫無知覺罷了。 屠仲麒扉氣握住他寶貴的六法全書,透過眼縫看准殺手的方位,在殺手們放鬆警戒時,以電光石火之速彈跳而起,趁殺手們驚訝之餘,用力將手中的六法全書擲向一名殺手的鼻樑。 「啊!我的鼻子!」殺手痛得忘了手中有槍,將之扔下搭鼻哀叫,濃稠的鮮血馬上流出。嗚……他的鼻樑肯定被打斷了! 在殺手呼喊時,屠仲麒揚腿補送一腳,踢得殺手往後疾飛,撞到大樹昏了過去,接著屠仲麒迅速彎身拾起掉落在地的槍支。 另一名殺手見夥伴慘遭暗算,先是愣了一會兒,隨即持槍送屠仲麒一顆子彈。 子彈快速射出,屠仲麒來不及閃避,肩頭遭子彈穿透鮮血染滿櫬衫,但他並不因巨痛而停下腳步,因為他曉得稍加遲疑,先前的努力就白費了,他說過他要保護歐涵霓的,怎能食言教她失望呢? 所以在肩頭中槍後,他頭一偏閃過殺手的槍管,手上的槍支準確無誤的對著殺手的頭顱。 「啊!」殺手驚叫一聲,屠仲麒動作之快使得他都沒看清,便被人以槍指著頭部,雖然他殺人無數,但在面臨自己的性命有危險時仍是懼怕的。 從頭到尾歐涵霓沒有發出半點聲響,她深倍屠仲麒會為他倆覓得一線生機的,她料到了,可是他也受傷了。 他的傷……一定很痛!明眸霎時蒙上一層薄霧,喉頭不知何故竟似硬物梗住般難受。 「睡覺吧!」屠仲麒以槍托重擊殺手的頭部,將他打昏。 殺手應聲而倒,躺在黃土地上以大地為床、藍天為被,睡個好覺。 屠仲麒沒費心思去看肩頭上的傷口,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,要人來處理這兩個殺手。 「你的傷最好到醫院去包紮。」不想表達出過多的關懷,歐涵霓試著以淡然的口氣建議,事實上她的紅眼眶已洩漏了一切。 「沒錯。」屠仲麒除下不必要的眼鏡,深表同感地笑笑。 「那……你還不快去。」摘下眼鏡的他使歐涵霓的防衛心更加重,她總覺得好似在哪兒看過那雙眼睛,卻又想不起來,下意識的,她神情戒備的與他拉開距離。 嗯,好多了,至少胸口不再鬱悶,活像知道屠仲麒會隨時對她不利一般。 不!應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假如屠仲麒欲對她不利就不會救她了,是她想太多了吧!她如是告戒自己,莫再將屠仲麒當賊般防著,或許他是個好人也說不定。 可是她無法說服自己再靠近屠仲麒,真的沒有辦法。 「我是要去……喂,你怎麼又退得老遠?我又不會吃了你。」瞧見她像受驚的小白兔躲得遠遠的,他出聲喝阻她,若再不喝阻她,恐怕她已逃得不見蹤影。他故意以和善的表相軟化她的戒心,當然是絕日不承認他已垂涎她許久,恨不得馬上將她生吞入腹。 「我沒有啊!」歐涵霓乾笑幾聲。啊!她做得太明顯了,下回記得改進。 「走吧!陪我到醫院去。」不容她反抗,他狀似虛弱地強搭著她的肩。 「我不……」礙於他受傷,她不好用力反抗加重他的傷勢,唯能以言辭拒絕。 「不會吧?!難道你是鐵石心腸之人?喂!我可是為了救你而受傷的,你不陪我到醫院去未免太沒道義了吧?」施以人情壓力,不怕她會再度拒絕。 「我……我……」怎麼辦?人家是真的為她而受傷,能棄他於不顧嗎?她能受得了良心的譴責嗎? 「別你啊我的,走啦!」屠仲麒將別人常對他說的話無條件奉送給她。 「這……我……好吧! 」沒辦法,她實在不是狼心狗肺之人。算了,看在屠仲麒救她的份上,她是該陪他上醫院檢查看看的。 達成目的的屠仲麒笑得嘴巴都快合不上了。哈!殺手出現得正是時候,可憐的小紅帽註定要栽在邪惡的大野狼手上,他就義不容辭地扮演野狼! 引領她走至他停放黑色跑車的隱密地點,歐涵霓驚訝他竟能恍若無傷無痛地輕鬆駕駛跑車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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