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蘇樺 > 古靈精怪假貴妃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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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拾妥一包袱的金銀珠寶後,忘憂轉身就要走。 婉兒急著拉住忘憂,「郡主,你要上哪兒去?到時皇上問起,我們怎麼說呢?」 「就說我死了!」忘憂毫不留戀地離開了這個讓她初戀破滅的傷心地。 回到迎春院,就算沒長眼睛的人,也嗅到了忘憂一身的火藥味。 忘憂板著臉,將身上的包袱重重地擱在大廳的桌子上。 「哎喲,是誰把我們姑奶奶氣得臉色都發白啦?』柳迎春一臉訝然,提高嗓子喊著:「紅梅,去替忘憂泡壺茶過來。」 忘憂半晌不說話,柳迎春忍不住問:「又受那個貞格格的氣啦?」 「不是,我才不跟那個女人一般見識呢!」忘憂無精打采地垂著頭。 「那是怎麼了?」柳迎春又猜,該不會是失寵了,所以才灰頭土臉地回來吧?「到底出什麼事了,你快點告訴乾娘,我好替你拿主意啊!」 忘憂心煩氣躁地說:「這種事還拿什麼主意嘛!」 「哪種事?」柳迎春緊張兮兮地盯著忘憂,沒頭沒腦的,這丫頭到底在說什麼? 忘憂咬牙切齒道:「我看見海格和如雪在園子裡……卿卿我我!」 柳迎春籲了一口氣,「那又怎麼樣?人家本來就是門當戶對的一段好姻緣!」 忘憂愁眉苦臉地說:「你也覺得他們倆是門當戶對?那我呢?」 「你?!你只要使出渾身解數,打敗皇上身邊所有的女人,趕緊替皇上生幾個皇子,到時就有一輩子享用不盡的金銀財寶、榮華富貴,你管海格跟如雪幹什麼?他們愛做什麼就做什麼啊!」 忘憂搖著頭,「可是我喜歡海格,我不喜歡皇上!」 「那你喜不喜歡白花花的銀子?你喜不喜歡黃澄澄的金子?」柳迎春瞪大了眼睛,放著大清皇帝不喜歡,偏偏去喜歡一個御前侍衛,忘憂是不是傻了! 她伸手試試忘憂額頭的溫度,「你沒病吧?從小我是怎麼教你的?愛情不能當飯吃,男人哄女人的話都是屁!只有握住他們口袋裡的錢,才是最實在的。」 忘憂當然不會忘記乾娘的教誨,她打開包袱,「我生氣歸生氣,但值錢的珍珠、翡翠、玉環我也全都帶回來了!」 柳迎春看著這些貴重的首飾,心裡十分安慰,「這就對了,即使失去理智,也千萬不可以放過眼前的一個蹦子兒,否則,那就成了人財兩失啦!」 經過了柳迎春的一番開導,忘憂一肚子氣終於消了,但也不知道為什麼,胸口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似的,腦海裡更是塞滿了海格和如雪依偎在一起的畫面。 聽著迎春院的姐妹們講了無數個葷笑話,忘憂只是一臉木然,她笑不出來,也沒聽清楚她們究竟在講些什麼。回到房裡打算蒙頭就睡,可是在床上翻來覆去,偏偏連一點睡意也沒有,她當初真該走到海格面前,當面揭穿他的假面具。 「哼!這個該死的男人、可惡的男人!祝你陰溝裡翻船!」 就在順治發現忘憂「離宮出走」,而急著想讓海格跟他也一起出宮找人的同時,皇后和孔思貞卻帶著一群侍衛浩浩蕩蕩地走進斜陽齋來。 這下不僅順治吃了一驚,連海格都傻眼了。在宮裡,誰都知道皇后失寵已久,平日深居簡出,今天怎麼會趾高氣昂地帶著大隊人馬上斜陽齋來呢? 皇后對皇上解釋說:「臣妾接到密報,據說忘憂郡主是一反清複明的亂黨。」 「胡扯!」順治對皇后的話嗤之以鼻,「她是如意的妹妹,怎麼會是亂黨呢?」 皇后胸有成竹地點頭,「如果皇上不相信,只要讓侍衛進去搜查房間,一定可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。」 然而海格和順治現在正急著要出宮去找忘憂,哪裡有心思管什麼「蛛絲馬跡」! 順治不悅地說:「皇后不用麻煩了,朕和海格這會兒正要出宮去找忘憂。」 皇后詫異道:「原來那丫頭得到消息,已經早一步逃了!」 「臣不明白皇后的意思,請皇后明示!」海格震驚不已。 皇后擰著眉,怒聲道:「你不明白?你的皇糧都吃到哪裡去了?忘憂根本就是亂黨派來臥底的,這麼大的事,你居然一點警覺都沒有,如果皇上有任何閃失,你能負責嗎?」 順治眼光凌厲地看看海格,又看看皇后,挑了挑眉說:「上回思貞說忘憂是刺客,這回皇后又說忘憂是亂黨,我倒想知道,你們兩個和忘憂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!」 皇后挺直了背脊,「皇上,臣妾深知事實勝於雄辯,請皇上允許侍衛進斜陽齋搜查證據,到時,一切就真相大白了。」 「好,朕在這裡等著,就看侍衛能搜出什麼來!」 大批侍衛像過境肆虐的蝗蟲一般,迅速地進入斜陽齋,一時間翻箱倒櫃、翻天覆地地搜索起忘憂是亂黨的證據。 婉兒、麗兒嚇得面色如土,眼睜睜地看著這群侍衛翻遍斜陽齋的裡裡外外。 接著順治、皇后、孔思貞、海格、鄂客爾等人也都面色凝重地進了大廳。 婉兒、麗兒依禮跪拜,且惶惑不安地望著海格。 然而此時此刻的海格,心情也是忐忑不安的,他清楚地知道「對手」乃是有備而來;而忘憂根本無從防備,最糟的是,她為什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跑得不見人影。 帶隊的侍衛從內室出來,順治一心以為侍衛將會一無所獲,不料侍衛卻從忘憂的房間搜出一隻天地會的令牌。 順治震驚不已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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