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蘇樺 > 古靈精怪假貴妃 | 上頁 下頁 |
| 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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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格思忖著說:「琴棋書畫可以學,外在的氣質也可以教,只是不知道她肯不肯幫這個忙。」 鄂客爾冷笑一聲,「只要有錢,別說讓她假冒如意,就是要她叫你爹,她都肯。但是海格,我勸你別白費心機了,我敢保證忘憂是塊朽木,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沒有辦法把她變成淑女,搞不好到時惹惱了皇上,定你一個欺君大罪,那可就划不來。」 海格氣定神閑地說道:「我自有分寸。」不管如何,這總是一個機會。 海格從西苑出來,奏事衙門裡的辦事大臣們七嘴八舌地問:「皇上心情好點了沒有?」 「皇上有沒有說幾時上朝?」 「皇上交代些什麼沒有?」 「皇上……」 望著這群心急如焚的大臣,海格真不知從何回答起。 自從董鄂妃病逝,皇上便覺得了無生趣,一連數日,把自己關在西苑內的萬善殿裡,成日禮佛誦經,幾乎到了如癡如癲的地步,而奏事衙門內的急件奏章,堆積如山,這怎麼不令辦事大臣們又心急又無奈呢! 海格將手上一小疊剛由順治批示過的奏章遞給辦事大臣。「各位大人,這段日子就請你們多費心、多包涵。」 大臣們打開了摺子,一看文件上的藍批,不禁紛紛搖頭歎氣。按照大清的規矩,平日呈審的奏摺,皇帝都會以朱筆批覆,謂之朱批;但遇見有皇帝或皇太后殯天之時,則由臨時理政者改以藍筆批答,謂之藍批,只是藍批僅限於守制的二十七日內,逾期仍需恢復朱批。 然而董鄂妃死時僅是皇貴妃,論喪禮規矩,她的身份尚不在藍批之列,然而這樣的情況卻持續了兩個月。 「怎麼還是藍批啊?」索圖大人把他的摺子攤給其他大臣看。 「我的也是。」有人附和著。 「這不合咱們大清祖制嘛!海格,你跟皇上提過沒有?」 海格無奈地賠著笑臉,「大人提點得是,屬下疏忽了。」 又有人猜測著說:「我看,皇上並不是犯糊塗,而是在跟皇太后鬥氣。」 「我也聽說,皇太后不喜歡董鄂妃,之前就聽說皇太后對她諸多為難,如今人死了,皇上當然就把這個氣怪到皇太后頭上。」 「難怪,董鄂妃的喪禮排場比以往的皇帝都要盛大、隆重得多,不僅舉國發殤,聽說五臺山各禪寺,正籌備一場大規模的祭祀法事。」 「這喪禮不守成法就算了,花銀子像黃河決堤似的,怎麼得了?」 聽見大臣們的議論紛紛,海格想讓那位長相酷似董鄂妃的女子進宮的想法就更強烈了。 海格鼓足了勇氣來到迎春院,才走到大門口,立刻被兩名打扮妖嬈狐媚的女子左右夾攻。 「公子,快請裡面坐。」紅衣服的女子親昵地挽著海格的手。 綠衣服的女子也跟著嗲聲嗲氣地說:「公子,你好久沒來看人家了,是不是把我給忘了?」 海格心想:我今天是第一次來這種鬼地方,誰看過你?誰又記得你啊? 進了大廳,只見一屋子淫笑浪語、酒色財氣,看得海格渾身都起雞皮疙瘩。 「坐嘛!公子。」 迎春院的老鳩柳迎春將海格按坐在一張圓桌前面,笑道:「公子,你是想先來盅熱茶、吃盤點心,還是炒些小菜、來一壺酒?我看公於是個生面孔,第一次來這裡的吧?」 海格咳了一聲,「我來找人的。」 柳迎春笑得花枝亂顫,「原來你有認識的姑娘,誰啊?我這就叫她過來伺候你。」 海格勉強鎮定地說:「我不是來找姑娘伺候的,我是來辦事的。」 柳迎春聽了這話更是笑得前俯後仰,「公子你真會說笑,來這裡的爺兒們,哪個不是來『辦事』的?」 海格見旁邊的人都吃吃地笑著,這才知道他們想歪了,他坐挺了身子,「我是來找一個叫忘憂的姑娘。」 柳迎春愕了一下,很快又堆起笑臉,「我們這兒姑娘多的是,不管公子你喜歡的是環肥還是燕瘦,迎春院裡,應有盡有。」 海格再次強調地道:「我不是來尋花問柳,我只是來找忘憂姑娘商量點事情。」他掏出一錠銀子擺在桌上。 柳迎春伸出手按住銀子,「忘憂平常不伺候客人的,不過用嘴巴談談事情倒可以。」她把銀子收進懷裡,「你稍待一會兒,忘憂天亮前就過來。」 「天亮前?!」海格站起來攔住她,「我可沒時間在這裡幹耗!」 柳迎春無奈地翻翻白眼,「公子你真開不起玩笑,我這不就替你找人去了嗎?」 海格發現自己有點反應過度,因此吐了口氣,又坐下身來。 忘憂很快地被找到海格面前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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