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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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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浩男終放鬆開唇舌的糾纏低頭看見她緋紅的臉蛋,雙眸微閉,顯然一副動情的樣子;她的羞怯,令他血液奔流得更快速了。 他抱起那柔若無骨的身子,找尋著房間,只想快一些抒解那股衝動的痛苦。 轉開門,徐浩男抱著江如瑛進了房間反腳踢上門,將她放在床上,動手解她衣扣。 急切的動作驚醒了沉醉中的江如瑛,她拍開了他不規矩的手,驚道:「你想幹什麼?」 「你說,我們兩個人在床上能幹什麼?」他的聲音含著壓抑和焦灼。 他撲上來,以他高大的身軀壓住她,雙手在她身上來回遊移。她努力撐抵著他的胸,試圖要推開他,卻是徒勞無功。 她閃躲著他的人、回避著他的唇,但他的吻仍像雨點般落在她臉上、頸上,不管她如何躲,總避不開那只無所不在的大手。 「走開!你走開!」她尖叫著。 「別亂動好不好?」他喘息著。 她愈是反抗,愈是激起他征服的欲望。兩人身上的衣衫一件件被拋落地上,徐浩男的呼吸變得愈來愈急躁,欲望的無情燒灼使他焦渴,他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。 緊拉的琴弦繃斷了。 一陣劇痛使江如瑛睜大了雙眼,徐浩男英俊的臉孔近在咫尺,表情都扭曲了。她發狂似的扭動著、推拒著,淚水如斷線珍珠般一顆顆滑落。 他並不因她的反抗和痛苦而停下,欲望驅使著他把每一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上。 星月正升,一切都平靜下來了。 徐浩男的欲望得到抒發,這時不由得有些懊悔。他是怎麼回事,居然就這麼不顧一切地佔有她? 老實說,原先他並沒有任何對她不軌的企圖,也許是她的模樣太動人,令他一時把持不住。 江如瑛背對著他,儘管她一直壓抑著,仍有一兩聲抽泣傳到他耳邊。 望著她窄小顫動的背脊在被子下起伏,徐浩男突然又有了一股衝動。 「別哭了。」他從背後環住她,鑽到被子底下。 「不要!」她大叫,閃到一旁,將被子緊緊抓在胸前。 她哭得通紅的雙眼恨恨地瞪視著他,小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。她好恨自己,為什麼要去相信一匹披著羊皮的狼。 「你這是何必?我會好好愛你的。」剛才的一絲懊悔,現今已拋到腦後。 「你不要靠近我!」她盡可能將自己縮成一團,不去接觸到他。 徐浩男心裡很煩亂,躁熱使他失去哄她的耐性,她狂亂的喊叫令他厭煩,腹下的那把火更是燒得他六神不安。 都已經是他的人了,她還在彆扭什麼?難道她不知道,此刻他最想做的就是帶著她一起馳騁天堂嗎? 伸臂一拉,江如瑛不由自主地被這股蠻力拖到了他懷中,他的唇霸道地壓了下來,灼熱的雙掌探索著她單薄的身子。 「這一次就不會那麼痛了……」粗重的喘息和唇舌纏綿間,他低啞地擠出這句話。 不!她不要!她在心底呐喊。 但儘管再如何努力掙扎,江如瑛始終敵不過他的力量,終於,她放棄了。 「乖女孩。」他輕吻她耳垂。 有一滴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枕上。 「如瑛?如瑛?」 叫了好幾聲,江如瑛這才從茫然中回神。 只見邱文珊蹙著雙眉,叉著腰說:「你在發什麼呆啊?叫了你好幾次,你都沒聽見。」 「對不起。」江如瑛歉然地說完話,心思又不知飛到哪兒去了。 最近這幾天,邱文珊發現江如瑛老是在上課中發呆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眉間的憂鬱比以前更濃重了,和她說話,總要叫好幾回,她才回魂般的和你應上幾句。 邱文珊身為她的好朋友,怎能不替她擔心呢? 「如瑛,你有什麼心事一定要和我說,別自己放在心裡憋壞了。」對江如瑛複雜紊亂的家庭環境,她也很清楚。 她以為這次又是江如瑛的父親搞出了什麼名堂。 「謝謝你,我沒事。」 「還說沒事!你看看你自己,眼睛都黑了一圈,人也瘦了一號,這樣叫沒事才怪。」邱文珊真是氣極了,為什麼如瑛就不肯好好對待自己呢?她老爸愛花心就由他去吧,管他做什麼呢?她也氣如瑛的父親,有一個賢慧的妻子、一個聰明懂事的女兒,卻不知道要去珍惜,難道家花真的比不上野花香嗎? 看好友受苦,她實在好心疼。 江如瑛有一種想哭感覺,眼中卻似幹竭的枯河,流不出半滴淚。 心中的苦,只能對自己說罷了。即使是摯交如邱文珊,她亦羞於啟齒。 「看你這樣,我的心好難過。」 「我真的沒事,只是最近胃口不好吃不下而已。」 「天氣愈來愈涼了,你要多注意身體。」 「我會的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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