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蘇樂 > 伴妻如伴虎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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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水依方才過招的情形,據實答道:「這些人少說都有二十年以上的功力,實力不可小覷!」 「哈……是嗎……」各個都武功高強啊!她僵著一張笑臉。 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、七、八——哈……還一次來八個呢! 「那……有沒有勝算啊?」 另一側的行雲,一邊全神貫注的與敵人對峙,一邊估量整個局勢。 「我和流水聯手的話,勉強能打個五、六個,但在應敵的當中就無暇照顧師父了。」 「呵呵!這樣啊……」也就是說無論行雲流水打或不打,她都會被打慘的意思囉? 哪那麼慘啊!但……沒辦法了!「看樣子是要逼我使出『那一招』了!」 那一招?哪一招啊?行雲流水不解的看向自家師父,就見原本已嚇得要死不活的任飄颻,突然換上滿臉的自信,目光還熠熠發亮,一副大有把握的樣子,讓行雲頓了頓。 一向是怕死到極點的師父,竟然會變得那麼有自信? 難道……師父還真的是深藏不露!等到危急時刻才會發揮她的能力? 有可能喔!畢竟師父也是那麼厲害的太師父的徒弟,說不定還真的暗藏了些了不得的功夫呢!行雲連忙問道:「師父,是哪一招啊?」 「咱們任家祖傳的獨門秘技——『疾風追月術』!」 「疾風追月術?」哇!好響亮的名字啊!說不定真的是很了不得的絕技耶! 但……任家祖傳? 怪了!他們這家姓任的,傳到他和流水身上不過也才第二代,哪來的祖傳啊?行雲才要再問,任飄颻立即向流水問道:「你太師父的『霧裡綻花』,還有沒有剩啊?」 「有。」流水迅速從系在腰際的囊袋裡翻出幾顆球狀物,交到任飄颻手中。 「聽好了,這『疾風追月術』的要訣就是必須讓自己的腳程達到像疾風一樣的迅速。」只見行雲流水專注的聆聽,「等等我一將『霧裡綻花』丟出,你們就立刻上樹,然後以疾風的速度向月亮奔去,記清楚了嗎?」 行雲將任飄颻的指示謹記在心,上樹、以疾風的速度奔向月亮……咦?等等!這不就是—— 「砰」的一聲,任飄颻已將「霧裡綻花」向前扔出,行雲沒再多想,就和流水立刻跟著任飄颻躍上樹枝,朝著月亮的方向奔去。 賊人一時之間只見眼前突然濃煙密佈,在聽到幾聲爆裂的巨響之後,就見濃霧中綻開好幾朵刺眼至極的強烈火光,照得他們無法睜開眼,也就無從探看究竟發生了何事,等霧和火光散去後才發現,任飄颻一行人已消失無蹤。 呿!還說什麼「疾風追月術」,根本就只是逃命吧! 還是跟鼬鼠放屁同一等級的逃命方式! 遵照自家師父的指示,正以著驚人的腳步朝月亮奔去的行雲,在想清楚這「疾風追月術」的真面目後,雖然很不想,但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不吐師父的槽。 沒事還取個那麼響亮的名字,最後還不就是那些爛伎倆!虧他剛剛還真有那麼一瞬間的錯覺,覺得師父很可靠…… 「咦?行雲,師父要上哪兒去啊?」流水傻愣愣的看著師父異樣的舉動。 順著流水的目光看去,行雲一見正往著和月亮反方向奔去的自家師尊,連忙大吼—— 「師父!月亮在這個方向,你要上哪兒去啊?」不是吧?都什麼時候了!師父還在耍她要命的方向白癡! 眼看任飄颻奔離得越來越遠,行雲流水連忙掉頭,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奔回她家師父身邊。 飛奔得渾然忘我的任飄颻,回頭一看,才發現自個兒已經離行雲流水好遠了。 欸!這兩個死小孩!她不都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的說了,是要朝著月亮的方向奔去,怎麼跑到那兒去了?都這時候了還玩! 但……她一個人在這兒好危險哪!還是趕緊回到行雲流水身邊安全些! 才要掉頭,方才那群賊人早已跟上,迅速擋在行雲流水前方,切斷他們聯繫的機會。八名賊人在擋下行雲流水之後,其中四名出手和行雲流水交戰了開來,而其餘四人則在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將她團團圍住。 追上來的賊人對任飄颻還是有所顧忌,沒人敢貿然出手,見狀,任飄颻乘機向他們虛晃一招後,立刻趁著賊人驚慌失措的同時,拔腿飛奔而去。 「是只軟腳蝦!」發現她的出招完全不具攻擊性,賊人連忙再追上去。 任飄颻一樹越過一樹的死命狂奔,就在她準備再躍向另一棵樹之際,突然瞥見前方已沒了樹,眼下竟是一片險峻的殘壁斷崖,她緊急止住腳步才沒掉下去。 呼呼!好險!萬一掉下去肯定連個回音都傳不上來! 她一回頭,瞧見的就是賊人團團圍住自己的場面。 「這下真的玩完了!」她欲哭無淚的被困在樹上,進退不得。 前方是會殺得你屍骨無存的汪洋大盜,後方是會摔得粉身碎骨的斷崖,怎麼無論是進是退都這麼驚險刺激啊? 「哼!這下看你是要自己跳下去,還是乖乖的將東西交出。」賊人淫聲笑了下,「奉勸你選後者,把東西交出來,到時說不準咱們兄弟心情一好,廢了你一手一腿後就饒你不死!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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