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司徒紅 > 追愛纏戀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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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膽刁民,竟敢!」 侍衛的斥喝聲未完,元傲風已連人帶馬直接撥進將軍府,直到門廊之下,無法騎馬,他才抱著霍草兒滑下馬來,直闖內堂。沿途,元傲風對攔阻的斥骼聲根本聽若未聞,侍衛的刀槍揮來,他只足隨格貽,心中只想著——找到嚴焜!找到嚴煜! 「嚴伯伯!你在哪?嚴焜!」 「找你的。」秦廷甫正在大廳與嚴煜下棋,聽到元傲風淒厲的喊聲,輕撚長須說道。 「哦。將軍!」嚴焜得意地放下棋子起身,「我去看看。」 秦廷甫臉色一變,抓著嚴焜的袖子,「咱們再下一盤!等外面那群兔崽子擒住他以後,你再——」 「砰」地——聲,元傲風抱著霍草兒撞進廳來。 「去看。」秦廷甫震懾住了。老大!又發生戰事了嗎?那小子臉上的神色,他在兩軍對決的死士臉上瞧見過。 元傲風無視揮向他的武器,直撲嚴煜,跪了下來,「嚴伯伯,快救救草兒!」 「傲風?」嚴焜也愣住了,這是那個一向冷靜優雅的元傲風?「你怎麼弄成這樣?」 「快救草兒!」他怒吼。 「好、好,我看看、我看看!」嚴焜忙蹲下身子,為霍草兒把脈。 「將軍?」迫進廳裡的侍衛不敢再妄動,齊看向秦廷甫。 「退下。」秦廷甫揮揮手。 嚴煜領完脈,面色凝重地翻起霍草兒的眼瞼瞧——瞧,沉重地歎口氣。 「怎麼樣?你能救草兒對不對?」元傲風滿懷期待。 嚴煜搖頭,「對不起——」 「不!霍亦罕能夠用藥抑制草兒體內的毒性,你也一定能夠!她是霍亦罕的孫女!是你的師侄!你一定要救她!一定要救她!」元傲風狂亂地喊道。 「她是師父的孫女?」嚴煜看著霍草兒死白的面容,喃喃地扭:「是了,朴月的女兒才會有這種脈象……」 「你能救她嗎?」元傲風仍不止月放棄希望。 「我不能。」嚴煜一臉歉然。 「你是「逍遙醫仙」,是霍亦罕的謫傳弟子,不可能救不了草兒!」元傲風堅持不肯相信事實,「天下沒有你救不活的人,沒有你治不了的病——」 「就算是師父複生,也救不了她!」嚴煜同情地看著已近瘋狂的元傲風,「傲風,你的醫術不下於我,你自己心裡明白,她是全仗著你的一日真氣才能撐到現在。」 「不,不會的……」。幾傲風輕喃,低頭輕吻著懷中仍昏迷不醒的小人兒,她羸弱的身軀幾乎沒有重量,仿佛他一鬆開,她就會消失不見。 不,草兒不會消失不見,他不會讓她消失不見。他會緊緊抓著她,她上哪去,他就跟她上哪去,天上人間、黃泉地府,他都會跟著她,生生世世,永不離分…… 「傲風……」嚴煜不忍地喚道。 「這是霍老前妀臨終前要兒交給你的。」元傲風從霍草兒懷中取出盒子交給嚴煜,仿佛在刹那間,他已恢復了理智。吻皆在休兒的臉頰,他輕柔地說道:「東西交給你嚴師伯了,咱們這就同家去。」 嚴煜捧著盒子,望向元傲風的眼神仍是憂心仲仲,「你要回你舅父家嗎?」他怕元傲風根本撐不到尚書府。 「不,回我和草兒的家,我們永遠的家……」他抱著霍草兒顫巍巍地起身,靈魂仿佛已脫離他的軀體,只剩一具行屍走肉抱著一副皮囊往門口移步。 「等一下,我能救她!」秦廷甫突然開口喚住元傲風的步伐,「秦旺,去取雪山珍果來!」 「可是那是皇上御賜——」家僕秦旺猶豫著。 「叫你去就去,囉唆什麼!」秦廷甫斥道。 「雪山珍果解不了此毒。」元傲風空茫地說道。 「但至少半個月之內,毒性能暫時抑制下來!」嚴煜突然靈光閃現。 半個月,然然後草兒還是得死,只是平白多受這半個月的折磨罷了。 元傲風哀傷地微笑,早已放棄了希望,「不用了。」 「也許半個月之內,集你我之力,能找出解藥來!」 機會非常渺茫。從滿懷希望的高峰摔下絕望深淵的痛苦,心嘗一回已的,他不想再試一次。 「不用了,嚴伯伯,只要我和草兒能永遠在一起,什麼都無所出了。」黃泉路上,有他陪著草兒,一定不會讓她累著、怕著。 「喂!小夥子!」秦廷甫怒衝衝地擋住元傲風「咱家守了四十年的城了,沒有一座城被破過!因為咱家從不降城!就算守到一粒米一滴水都不剩,吃樹皮挖草根也得撐著,說不定隔天天一亮,就有援軍到了!」 秦廷甫見他不覦話,更加怒不可遏,「反正今天你絕對不能把這女娃帶走!」他霸氣時足地說道,「霍大夫救過我的命,咱家豈是有恩不報自人?他的孫女兒,我秦廷甫是救定了!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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