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司徒紅 > 妖靈皇子 | 上頁 下頁 |
| 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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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玉往旁站了一步,小手仍握在狄霄掌中,眉宇間卻勾邪魅,「空慧,我傷你師侄三人,你不過回我一掌,算是我得罪了。」 狄霄一聽,不由得轉頭看她,急的神色表露無疑。空慧的般若掌獨步武林已久,即便只是讓掌風掃中,也是疼痛難耐。 玄玉看見他神情,眼波一柔,「放心,空慧沒下殺著。」 狄霄狼狽地轉回頭,不願承認他擔心她,但也無法否認心中的在意。他忽然發覺自己仍握玄玉的手,急忙想鬆開,她卻反手握緊他。 柔嫩的小手冰冷異常,卻堅決地緊握他。 狄霄心頭悄悄一震,舟中相依的景象不住在腦海中翻飛。他再也捨不得掙開手,於是就這麼任她握。 「大師慈悲,狄霄在此謝過。」他躬身行禮。 空慧也欠身回禮,「貧僧師侄八人與女施主遭遇三回,次次敗北,卻僅三人受傷,足見女施主本性不惡,亦知上天有好生之德——」 「得了吧!說這麼多,也不過想要我的解藥罷了。」玄玉不領情的打斷他,手一揚,往空慧射出一隻翠綠藥瓶。 「貧僧謝過女施主。」空慧接過,轉身遞給了智,讓他送去給受傷的師兄弟服用,轉身又道:「多年未見,不知女施主的面傷可好些了?」 玄玉臉色大變,仔細地看了空慧好半晌,訝然道:「是你,你是那個老和尚!」 「阿彌陀佛!」空慧臉色平靜,「故人仙逝已久,女施主年年回湖州是為了憑弔往事,還是為了懺悔過錯?」 「我又沒做錯事!悔個什麼過?」玄玉想也不想地衝口而出,才發覺中計了。她七歲那年遇到空慧時,是男孩打扮,而現在她卻是身女裝,空慧會這麼問,原因只有一個。 她鬆開狄霄的手,「你猜出來了?」 「現在確定了。」 空慧語音才落,玄玉紅衫飄動,已向他發動攻勢。空慧避也不避,般若掌破空推來,狄霄見狀,急忙袍袖一拂,抱著玄玉,一同滾向床鋪。其他僧人拿漁網,一捷而上,正要擒住他倆,忽覺手腕一痛,竟掌不住網子。 網子一松,狄霄便乘機挑開漁網,抱著玄玉,一躍而起,這才發現房中多了個白衣男子正在與空慧對掌。 玄玉揚手甩出一枚煙霧彈,「江寒,快走!」 狄霄抱玄玉奔離修德寺,江寒跟在兩人身後,往蓮湖疾行,來到一座樹林,狄霄倏然止步。 玄玉氣皿翻湧,早已忍耐不住,她忙甩開他,坐下調勻氣息。 「你是怎麼回事?」狄霄皺眉低吼。以她的武功,奔跑一小段路,不至於難受成這祥。 玄玉白了他一眼。他以為空慧的般若掌好受嗎。雖是輕輕一拂,已使得她的五臟六腑大受震動,加上她一天一夜未吃未喝未曾休息,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會受不了! 「你可以上城裡的回春堂找元傲風。」一句話說完,她已忍受不住,又閉起眼睛運功調息。 她以為她這副模樣,他還能走得開? 狄霄的眉頭幾乎要打成死結,望向站在一旁的江寒。 只見他雙手環胸默立在一旁,慵懶的神態中帶著自成一格的貴氣。 江寒似乎是發覺狄霄的眼神,俊秀的眉宇忽然躍上一抹輕挑的笑意,「運功療傷我很在行的,不過可得找個隱蔽的地方,脫光了衣物才行。」 狄霄狠瞪了他一眼。就算死了,也絕不會允許玉兒與其他男人赤身裸體地相對! 狄霄揮開江寒伸向玄玉的手,扶她坐下,一掌搭在玄玉的背後,助她凋勾氣息。 運行完大小周天,狄霄收回內力,禁不住又憤怒地低吼:「你中掌為什麼不說?」 「又不礙事。」玄玉輕聲回嘴,暗自高興他對她的關懷仍沒有改變。 又是不礙事!在她眼中有什麼是礙事的?就連拿劍指她,她也是不閃不避。 狄霄心頭突然一緊,想起玄玉與五毒教的牽連,袍袖一拂,站起身想離開。 「喂!」玄玉急忙喚住他,「你真要走啦?」 狄霄還未答腔,便聽得江寒說道:「讓他走吧,你不會喜歡一個隨時會取你性命的枕邊人。」 「你閉嘴!」玄玉斥了一聲,奔到狄霄身邊。「我同你去好嗎?」 「我要回修德寺告罪。」狄霄強迫自己將目光移離她身上,「你的恩情我還盡了,再相見時咱們是敵非友。」 「為什麼?就因為我是五毒教徒?」玄玉繞到他身前,難以置信地問道。 他深吸口氣;避開她的眼睛,「那已足夠你死上千百回。」 話聲一落,狄霄邁開大步,往修德寺的方向走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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