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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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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現在該怎麼辦?」要怎麼開始全然不同的人生?白霂慈有些疑惑。 「怎麼補償你才能讓你滿意?」金旌鳴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——這個糟得不能再糟的婚禮。 「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。」 「今天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呢!」說完,他猛地把她撲倒在床上,嘻嘻的笑著。 咦?她看得見他的唇,很漂亮。白霂慈的心猛然一跳,趕緊轉移話題。「太陽出來了,新婚之夜已經過了。」 她相信總有一天,她真的可以完全看得見他! 「那就把太陽當月亮吧!你自我催眠的功力無人能及哪!」他輕點一下她的鼻尖,然後撒嬌的膩在她的頸窩上。 白霂慈想,那個將她從夢境中解救出來的人已經出現在她的生命裡了,硬是賴上死纏不放。 「虧你還有那樣的興致!在發生那麼多事之後,難道你都不煩惱?」她可是煩得不得了。 「明天再煩吧!」他對她俏皮的眨眨眼。「別忘了,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『夜』,外頭『月亮』正亮,我們怎可辜負這花好『月圓』的春宵。」 他把手慢慢地探進她微敞的浴袍裡,滿意地觸碰到她急速跳動的胸口。「要認清楚喔!我這個鵝卵石是你的丈夫,是獨一無二、天下無雙的。」說完,雙唇便將她豔紅的唇瓣給吞沒,也吞下她原本想說的話——你早就不是鵝卵石了。 沒關係!反正未來還很長,總有一天會告訴他的! 現在,就專心地度過他們的新婚之「夜」吧! 「這就是我們的新房子。」 金旌鳴展臂往眼前偌大的空間一指。 「好棒喔!」白霂慈興奮地沖進去,旋身飛舞如林中雲雀。「我要在這裡擺個桌子,要在那裡擺張小茶几。」接著她打開落地窗走到陽臺。「以後我們可以在這裡喝茶聊天看風景。」 她微笑地轉頭看他,卻見他哀傷的眼角帶淚。 「這裡只有五坪。」 這裡小得只能勉強擺張單人床、塑膠衣櫃和小桌子而已,連廁所浴室都得跟其他房客共用,而且那窄得只能容兩隻貓並肩而坐的陽臺,面對的卻是汽車拖吊場!算哪門子好風景? 「你不用假裝這裡是皇宮,這只是勞工宿舍。」金旌鳴吸了吸鼻子,看了看有些發霉的木頭壁板,和地上一層油膩…… 他後悔了,他幹嘛委屈自己住這種地方?只要回家威脅他老子,馬上就有一大筆錢讓他們過得很舒服,就像國王與王后那樣。 「算了!我們退租吧!」他不能要他的新婚妻子跟他過苦日子。 「為什麼?」白霂慈拉住他的手。「這裡很好呀!雖然簡陋了些,但都很好用,你有什麼不滿意的?」 「這裡的家具太粗糙了,我不要你過這樣的日子!」還是使壞去A錢比較快。 「我們都是窮人,過這樣的日子有什麼不對?」雖然他家很富有。「是我們自己選擇獨立自主離家的,就不能再走回去。」 「話是這樣沒錯,可是我怎能讓你住在這種地方……」一想到這裡,他就難過得再也說不下去了。 「你忘了?我自我催眠的功夫可是世界一流!我說這裡是皇宮,這裡就是皇宮,我要住在這裡享受你所提供的榮華富貴,所以旌鳴,笑一笑,不要再愁眉苦臉了。」她輕拍他的臉頰。 他驚訝得睜大了眼睛。「你看到了我的愁眉苦臉?你終於看到我了,是不是?」 她含笑地點點頭。 他立刻歡呼——聲,把她抱起來轉圈圈。「萬歲!我就知道我對你而言是特殊的!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!」他突然想到什麼,停住身子把她放下來,倒退三步擺了個姿勢。「怎麼樣?我是不是你見過最帥的帥哥?」 「這個嘛……」 「令公子租了間雅房跟他的妻子同住,並且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館當儲備幹部。」 「咖啡館?」金正揚皺著眉頭看著征信社的人。「他對咖啡有興趣?」 「我們跟他交談過,他說他對連鎖企業很有興趣。」 這麼說是對做生意有興趣?這樣的志向也不壞,因為他沒打算讓旌鳴重蹈他的覆轍——逼自己做不想做的事。 「他一個月薪水多少?」 「兩萬二。」 還要加上房租、吃、住……這樣的薪水夠嗎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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