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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知不覺的擄獲他的心,讓他莫名其妙的身陷泥淖,而她卻在岸上安然無事,悠哉遊哉。
不!不公平!她也得同樣跟他陷進去才行!
「霂慈?」金旌鳴大吼,把三個階梯當一個階梯的沖上樓去,撞開她的房門,看見她收拾皮包,卻把滿櫃子他為她買的衣服棄之不理。
頓時,他胸口怒火熊熊爆發。
「你要離『家』出走?」他咬牙切齒地問道。
「我要回家。」她覺得他怪怪的,看起來似乎心情不好。
「這裡就是你家!」他再一次大吼。「你有什麼不滿?為什麼要離家出走?」
「你發燒了嗎?」她很擔心的摸摸他的額頭。
他沒有發燒,只是突然發瘋而已!
「我不要你走!」金旌鳴緊緊抓住她的手不放。「要怎麼樣你才會留下來?把你的條件開出來,我統統答應。」
她聞言緊皺眉頭,沒有遲鈍到聽不出他聲音裡的異常,他似乎真的對她認真起來……
哎呀!這可是違背道德與倫理呀!曾經身為他的老師要想些辦法導引他回到正途。
「旌鳴。」她嚴肅了起來。「我不能也不該留下來!一來我們非親非故,二來我們沒什麼關係,三來為了你——」
「你要關係是吧?」他眼睛閃亮、決心驚人的盯著她。「我馬上給你!」說完,將她用力一拉一推,把她摜到床上。
一陣天旋地轉,她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,他就已經壓住她的身體,半裸著上身。
哇!好快的速度……呃!現在可不是佩服的時刻,她察覺到他似乎有不好的意圖……
「住手!旌鳴。」她掙扎抗拒著他那有力且頗富技巧的雙手。
「只要讓你變成我的,你就不會離開我了。」他沖昏頭了,腦子裡只有這個念頭。
「不!不是這樣的!旌鳴,你聽我說——」
天呀!她什麼時候被剝得全身光溜溜了?
「我不要聽!」金旌鳴快速的解下自己的褲子。「從今以後,你只能聽我的!」
現在誰都不能阻止他佔有她!
她搖著頭不斷後退,低喃道:「不該是這樣子的……」
這不是她想要的第一次啊!
哪容得了她再拒絕,金旌鳴立刻迫不及待的撲上去,緊緊咬住她這只早就該被拆吃入腹的羔羊。
「啊——」
陽光灑進屋裡,一寸寸的往內延伸,爬向在枕頭山頂沉睡的人兒,只見他微笑著,臉上滿是得意的幸福。
得償所願,怎不得意?就連作夢都在笑啊!
陽光終於跳上了他的眼瞼——好亮喔!金旌鳴翻過身去躲避,大手順勢往旁邊一攬——
空的?
沒有預期中的軟玉溫香,腦內警鐘大響,他驀然睜開眼,枕畔……沒人!
「霂慈!」他立刻翻身下床,不顧全身赤裸地奔出房門,對著空蕩蕩的屋子大聲喊著,「霂慈!」
恐懼瞬間攫住了他,狠狠的掐住他的心。
她走了,即使成了他的女人,她還是走了,她怎麼可以放得這麼開?
不!他不允許!
她是他的,只要他不放手,她就別想脫身!
金旌鳴沖下樓梯就要出門把她抓回來,無論如何也不許她離「家」出走。
大門霍地被打開,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,瞧見他的樣子不禁張大了眼,愕然道:「你什麼時候養成裸奔的習慣?」
清晨,屋前庭院的玉蘭樹樹芽頂梢凝結著露水,映照著陽光閃爍點點晶光。枝椏上頭還有鳥雀跳躍的鳴叫,這可是喚她起床的鬧鐘呢!
就如以往的每個早晨般,看起來是那麼熟悉,現在卻又覺得陌生。
以前她在門內,如今她卻在門外……徘徊,想要按鈴的手舉了又縮、縮了又舉,猶豫不定,裹足不前。
要是爸媽拒絕讓她進門呢?要是爸媽根本不願聽她講,不想原諒、體諒她呢?
她愈想愈煩愈不敢按門鈴,乾脆蹲下身子,也順便緩合一下下半身酸痛的不適。
她臉紅的想起昨晚——沒想到金旌鳴瘋起來可真是銳不可擋、精力過人,折騰得她幾乎要昏過去。
他如他承諾般的吃了她,她也如願以償地體會到個中滋味——雖然驚心動魄,不如想像中那麼旖旎纏綿。
現下他們兩人的問題算是解決了吧?一想到他要她留下來的那些話,她又不確定了起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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