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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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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才是讀到哪裡去了?腦子裡連筋也沒有!」 「好了,我投降。」白霂英連忙大吼打斷他的碎碎念,「不管怎樣,請你教教她『蘭花』和『菊花』的象徵意義,讓她明白她剛剛做了什麼蠢事吧!」 「你要是早跟她說,就不會如此了。」白永康低歎。 「我哪想得到她這麼白癡呀!」悶哼一口氣,白霂英轉身開門離去。 沒想到金旌鳴這麼機靈,讓她偷雞不著蝕把米,但她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。大家走著瞧! 白永康瞧著那關上了還微微震動的門扉,「火氣真大啊!」他慢條斯理的掏出手機,撥了通電話。 「喂!霂慈,是我。我想告訴你蘭花和菊花的意義……嗯!除了泡茶喝、觀賞之外,還有種很不優雅的意義……例如蘭花指的是女人的生殖器官,而菊花就是肛門……」 白霂慈臉色蒼白的掛上電話,冷汗涔涔的回想起課堂上她與他說的那一番話……不就是她答應讓他上她? 心臟猛力一跳,走向辦公室的腳步突然停頓下來。她轉身望向玻璃帷幕外,愣瞪著底下洶湧的人潮——雖然看在她眼裡,只不過是一顆顆會移動的小石子。 以她這樣「特殊」的人,會有小說中天雷勾動地火的一見鍾情嗎? 所有人在她眼中都是一個模樣,只是依石頭下的穿著以及個子高矮,她勉強還可以分辨男女老少。有時候依聲音,她也可以分辨幾個特殊的人,例如爸媽。可惜她的聽力不大好,鳥叫可以聽做蟲鳴,貓叫春可以當成嬰兒哭。 這樣的她何時才有機會戀愛? 既然男人在她眼中全是一個模樣,而她也過了二十多年的青春歲月,如今即將邁入三十大關,卻連一次親吻的經驗都沒有,更遑論小說中那高潮迭起、令人臉紅心跳的情欲過程。 老實說,她真想領略一次。 反正男人都是同一個模樣,她跟誰上床不都一樣? 好,他要是有膽敢上她,她就給他吧!之後再給他一個紅包,好好犒賞一下他的辛勞。 瞬間,她的嘴角上揚,臉上充滿期待,迅速轉身走向辦公室。她要用廣播把他找來,定一個喝「花汁」的時間,她記得他的名字叫做金旌鳴。 砰!哎喲!是誰撞到她?害她眼冒金星、頭暈目眩。 「你不要緊吧?」一雙有力的手臂扶起她,低沉的男聲問道。 這聲音聽起來很熟,卻又有些陌生,低頭想看他胸前的名牌,以分辨這個粗魯鬼的身分,卻發現他沒有戴名牌。 在補習班裡,所有老師、學生統統要在胸口上別名牌,連她自己也不例外,否則每次要罰一百。這個人沒有別名牌,表示他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外面的人羅? 「沒關係。」她住他的扶持下站穩,可頭部還是隱隱悸痛。 「怎麼會沒事,你頭都流血了。」他焦急的說。 她用手去摸,才發現手上濕濕黏黏的,是血。她眉頭一皺,「難怪會痛。」 「走,我帶你到外面看醫生。」禍既然是他闖的,他就會負責。 「先生,你是誰呀?」她推開他的手。 「我是誰?」他不敢相信的轉過頭,「你不知道我是誰?」他就是轟動樓上、驚動樓下的稀有才子金旌鳴是也。 她說她不認識他?她是眼睛脫窗,還是記憶力有問題? 「我為什麼應該知道你是誰?」 如果不知道,她幹嘛在課堂上公然釣他?哼!給他莊孝偉。 「因為……因為……我是你弟弟。」他也會裝,「你竟然連弟弟都認不出來,太傷我的心了。」他也沒說謊,就年齡來說,他是可以當她的弟弟了。 「你是永健?」她恍然大悟,原來是教英文的二弟。 金旌鳴的眼睛一翻。拜託,還繼續玩呀? 「不然你以為我是誰?」 「我怎麼知道。」她拍拍著他的肩膀,「別氣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老毛病,都二十多年了,你還沒習慣啊?走,我們就去巷口那家診所吧!」她討厭浪費時間。 他的眼睛睜的老大,他記得巷口只有中藥行,外傷難道用甘草去貼嗎?開玩笑。 「那家不好吧!去下條街那間診所比較好。」雖然是婦產科,但只要是醫生,都應該有辦法治療基本外傷吧! 「好,就聽你的。」她一邊捂著血流不停的額頭,一邊笑說。 兩人就這麼手牽手公然的走了出去,嚇傻了不少人,尤其是剛進大門的正牌白永健。 愛氏婦產科裡,女醫師推推鼻樑上滑落的眼鏡,正仔細瞧著白霂慈額頭上的傷。 「嗯!看起來很嚴重,小心得破傷風。」 金旌鳴以不信任的目光看著醫生。不過是小小的傷口,而且血也都止了,不大可能會感染破傷風吧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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