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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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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哦!」風君德看著地上碎了一地的酒杯,「莫非你忘了昨夜?」怒火已經在他眼裡燃起,好極了!長這麼大,他還不曾被一個女人這樣徹底拒絕過,而且還是個把自己當成男人的笨女人。 「昨夜什麼事都沒發生。」她只能一概否認,否則她有什麼方法在他面前維持自尊? 「我三嬸呢?你把她怎麼了?」她趕緊轉移話題。 「她已然成為我的階下囚。」他突然伸出手臂拉她入懷,使用蠻力牢牢的鉗制住她,「現在,多加了一個你。」嘴角露出殘酷的笑。 她又氣又慌,杏眼怒瞪,「作夢!我永遠也不會屈服的。」 他眼中燃起了馴悍的決心,「很好,就讓我們來試試,是誰向誰屈服?」 看著他陰狠的臉龐,她突然有種自己鐵定會輸的預感。 「我三嬸呢?你到底把她怎麼了?」即使被困在他懷裡,她還是抬起頭迎向他的魅眼。 風君德湊近她,表情溫柔,看似平靜的在她耳旁低語,「她是不是能平安無事,就看你的表現了。」 「什麼表現?」 「看你夠不夠溫順。」他笑道。 這是威脅!他抓住她擔心三嬸安危的弱點,想對她予取予求! 一個念頭陡地閃過哼!三嬸算什麼?她竟瞞了她將近二十年,從來不曾暗示或明示一句她是個女人的話,害她錯認了性別,從小幻想著要當個好相公好爹爹,跟女人生一屋子小孩好安養天年,所以,當她見了漂亮的女子,心就會怦怦亂跳,腦子裡甚至會浮起邪念。 結果——看她惹了多大的笑話啊! 現在她幹嘛要管三嬸會變成怎麼樣! 「你殺了她好了。」這話賭氣的成分居多。 「哦!」風君德感興趣的揚起眉。 「沒錯,你儘管殺了她,我恨她,根本不在乎!」弄月加重語氣堅定的說。 「原來如此。」風君德放開她,看著她慌張的爬起來,迅速的逃離他,直到站到她以為安全的距離後才序住腳,他壓抑不住笑意說:「那就如你所願,你可以走了。」 「什麼?」弄月睜大了眼,一頭霧水,根本搞不清楚他在想什麼。他不是要把她扣住,竭盡所能的「蹂躪」她嗎? 「你可以回去了,明天,我會如你所願的殺了你的三嬸,作為昨晚的謝禮。」 「不可以!」她下意識的喊出。 風君德一臉嘲弄地道:「怎麼了?難道你不恨她,改變主意要服侍我了?」 她又搖頭,心裡矛盾極了,她當然在乎三嬸,這麼多年的相扶持,情誼早若母「子」……不,應該是母「女」。但她卻又對她隱瞞了重大的秘密不講,害她今日陷入困境,進退不得,她怎能不氣,怎能不恨? 「既然如此,你可以走了。」他做出手勢請她離開。 弄月猛然轉身,快速朝出口走去,雙腳愈來愈沉重,步伐也愈來愈慢。 風君德靜靜的看著她,悠閒的又喝了一杯酒,眼角餘光瞥見那個跟著弄月進來的可疑小男孩,仍站在原處等待…… 結果如何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 熱淚滑下弄月的臉龐,她迅速舉起手抹掉,一腳跨在門檻上,另一腳卻重得怎麼也抬不起來,她如何能捨棄三嬸,就這樣離開安武公侯府? 她辦不到啊! 她拋不掉十幾年來日夜相處的情誼,忘不掉幼時亡命天涯,三嬸拚死守護她的情景,三嬸腿上那些令人怵目驚心的傷痕都是為了保護她才有的,縱然三嬸欺騙她的性別,也不該嚴重到為此而喪命啊! 她死咬著下唇,留下深刻的痕跡,許久之後—— 「風君德,放了三嬸,我就……就……」她驀地轉身,絕望的對上他的眼,「就任你宰割。」 他點點頭,勾勾手指要她靠近。 弄月表情木然的移動著,走到他的身旁,任他的手環上她的腰。 「很好,今晚你就到我的院裡等著,沒有我的准許不能離開,另外……」他挑剔的拉了拉她的衣服,「換上女裝,我的女人不能打扮得不男不女。」 弄月將雙拳緊握在身側,恨不得能痛揍他那張狂傲的臉。 「如何?願意嗎?」 想到三嬸的安危……她能說不嗎? 「好。」這個「好」字她說得不甘不願,恨意十足。 「另外,這個小男孩就托給平兒她們去安置,我們之間不能有任何人來打擾。」風君德冷冷的說。 小男孩?什麼小男孩? 啊!她驀然想起,應該就是那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怪小子吧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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