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蘇緹 > 二女一夫 | 上頁 下頁


  「你跟思源各有各的床伴,你們是一對最放得開的夫妻。」恍如當頭棒喝,於月瑩腦袋轟的一聲炸開,她覺得全身昏昏然的。不,她絕對不承認自已會開放到跟丈夫各玩各的性伴侶,然後還能若無其事一起上床,她又不是變態。

  「你說謊。」她聲嘶力竭的抗議,想要從他身下鑽出。

  豈料這一動竟引起雲中鵬暫歇的情欲,他猙獰的笑,「既然思源這麼體諒我們,我們就放心大膽的享受一下吧?」

  她的回應是一巴掌甩在他頰上,並尖聲叫喊:「放開我,你這個人渣!」

  門外,沈思源的腳步並未遠離,他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,有些訝異的聽到於月瑩再一次尖叫:「沈思源,你這個混蛋,還不快來救我?」

  救她?這個要求迷糊了他的理智,她真的需要他去營救嗎?他不由得自問,從前。妻子一向在男人堆甩很吃得開,就如同他在鶯鶯燕燕裡游走自如一樣。而且不管對方是軟是硬,是哀求是強要,妻子總是有辦法應付。而且。這也不足他第一次撞見妻子和別的男人衣衫不整的纏在一塊,以前他可以若無其事的走開,今天當然也可以。

  不過,妻子如今的情況畢竟不同於以往,她現在是個記憶只到十八歲的小女孩,而不是在人生的路上歷練得狡詐淫穢的女人。但,既然她們的本性一樣,即便她今天是清純的小女孩,將來必定還是會成為像妻子那樣的女人,這是一定的路,那他何必救她呢?就讓她從今天開始練習好了。

  他下了決定,邁開腳步踏出一步。

  「救命呀!思源。」

  那聲嘶喊卻突然震懾了他,一股驚慌的電流窗過全身,讓他霍然轉身,伸手按在門把上。他不由得再次猶豫,懷疑自己是不是多此一舉?他很奇怪自己今天為什麼特別在乎她?妻子在他來說,只不過是個冠上他的姓氏的妓女,誰會在乎一個妓女跟多少男人交易過?反正她早已是一點朱紅萬人嘗過。一雙玉臂千人枕過,多一個與少一個又有問差別?更重要的是,她自己也樂在其中啊!沒錯,既然他從開始就不曾在乎過,如今當然也不該去重新在乎。

  他縮回了手,想轉身。

  「放開我。思源,求求你,救我!」於月瑩發出絕望的叫喊。

  他猛然打開會客室的門,大步走進,一把將雲中鵬情欲勃發的身體提離於月瑩的身子。

  「思源?」雲中鵬不解的而著他,不明白白他為何又改變主意來打擾他的好事?

  沈思源厲眼瞥過於月瑩身上的凌亂不堪,看到她嬌顫的身體、淚眼滂沱的臉,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這令他心頭重重一動,竟然又憐惜起她的嬌弱。唉!這是不該有的情緒啊!

  他忙回頭,笑臉迎上雲中鵬,「不好意恩,內人最近染病,恐怕承受不起你的激情。你要繼續可以,不過請等到內人康復之後。」

  於月瑩無法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語,什麼樣的丈夫會建議事業夠伴玩自己的妻子?他若不是變態,就是把她當衣服般,可以跟兄弟共享!她這個妻子當得多麼不值?屈辱與憤怒湧了上來,這感覺比起雲中鵬壓在她身上引發的感覺還更加強烈。

  她立刻兇狠的罵道:「你這算什麼男人?算是什麼丈夫?竟然這麼樂意戴綠帽子,把妻子往外,你根本是個懦夫,沒資格叫做男人。以前,你一定是靠我這個做妻子的雙腿功夫,為你打下這一切的財富,你是個不要臉的軟腳蝦。」

  沈思源的臉陡然變綠又變白,額上的青筋浮出,看得出來已屆火冒十丈的地步。

  他的表情讓第三者雲中鵬看著有些心驚,「裘安,你怎麼可以這樣批評思源?你明知道不是那樣的。」他站出來想講句公道話。

  但這對夫妻正怒目相視,誰也沒心去理會他。於月瑩抓合了敞開的衣襟,玉足點地,忿忿然的走向沈思源。

  沈思源一時被迷惑,此刻的妻子是他從來沒見過的摸樣,那股氣勢洶洶明顯是憤怒,但他所熟悉的妻子一向會把這種情緒用笑容掩藏好,她的悲歡喜樂常讓人摸不著邊,他早已學會不用去理會她的感受,如今她這一變,悲歡喜樂全現在臉上,倒讓他開始思索要怎麼應付才好。

  啪!於月瑩揮了個巴掌。

  沈思源臉上立刻紅了一片,他的臉微側,在狂大的憤怒後是一種訝異,他非常訝異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竟然有勇氣捋虎鬚,這是他所熟悉的妻子不敢嘗試的。他用一雙怒眼沉靜的看著她,以沉默宣示她要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。

  呼吸聲濃重的充斥在華麗的房間,配合看頂上風扇的聲響,有節奏的提高緊張的氣氛。

  雲中鵬受不了,趕緊扣好褲頭,「我……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,就不打擾了,不用送,我自已知道路,你們兩個人慢慢談,別傷了和氣。」跟著腳尖小心的退出門外。輕輕喀的一聲,門內只剩下一對等著開戰的夫妻。

  於月瑩咬著牙出聲了,「沈思源,我看不起你。」而且是打從心底看不起的那一種。

  沈思源眉兒上挑,「哦!我倒是很佩服你,你的不知羞恥、死纏爛打,故作高尚的功夫是我這一生見過最高竿的,對了!你的床上功夫更是厲害,沒有一個男人遇上你會敗興而歸的,」

  這不是恭維,而是侮辱。她氣得全身顫抖,握緊的拳頭懊然張開,又想揮出一記。但沈思源的動作更快,比她先一步揮出巴掌,將她打得倒退數步,倒在長椅上。

  他兩腳張開,雙手抱胸,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,毫無愧疚、毫無憐惜之情。

  她捂著臉,不敢相信的看向他,「你……你……竟然打女人?」什麼樣的男人會打女人?她怎麼想都不認為這是一個好男人或是好丈夫會做的事。

  沈思源當然知道她心裡所想的,但他設心情告訴她,原則上他是不打女人的,除非是哪個不識好歹的女人先動手。「我是個以眼還眼、以牙還牙的人,你記好這一點。」他強調,要她明白若不想再受這種皮肉之苦,就得收斂些。

  但於月瑩怎曉得他這番顧慮?她只知道,「你是個殘酷的魔鬼,把自己的妻子當賺錢的妓女,你還有沒有男人的自尊?」她已徹底把他看扁了。

  他並不否認,他能有如今這番事業,妻子在床上愉悅政要富豪的確有那麼一點幫助,但他從來沒有要求她這麼犧牲過,妻子也從來沒有提起過,要不是那些男人暖昧的提起,恐怕他永遠也不知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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