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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九


  接著好些東西朝他飛來,胭脂、粉盒、枕頭、鞋子、硯臺……

  「滾出去!」她驚聲尖叫。

  他愣住了!滿眼滿腦全都是她白皙的酥胸、粉嫩的肌膚,哇!好美!他好幸福喔!

  鼻血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,腦子裡卻只想著——好棒,我死而無憾了!

  「你還看!」她大叫,拿起矮凳子就扔了過去。

  沒想到他兩眼發直,閃都不閃,就這麼被矮凳扔到——砰!

  他立刻應聲倒地。

  「俊卿!」她驚訝的大叫,再也顧不得自己還赤裸著上半身,急忙奔過去扶他,「你有沒有怎麼樣?你說說話,回答我呀!」用力的搖撼著他,淚水在眼眶快速聚集。

  不會吧?連花堂都還沒拜,他就被她克死了嗎?老天爺,不要這麼對我啊!你要什麼我都答應祿。

  就在這個時候,他突然張開眼睛,倏地變大再變大——

  天哪!她白皙豐潤的酥胸就在他的眼前……哦!他怎麼受得了。他的心好癢、手好癢,下半身更是悸動得厲害,他好想好想就這麼把她撲倒,然後做盡那一晚在妓院裡見識到的事情……

  可是……

  「俊卿,天哪!你快嚇死我了。」她隻眼含淚,在看到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,她幾乎要放聲大哭,「俊卿!」淚珠掉了一滴下來。

  硬生生從他的欲火澆下去,但還不夠!

  「我……我……」他痛恨自己這麼沒耐性、沒定力,「我……啊!」他乾脆舉手把自己敲昏了,免得做出不可彌補的憾事。

  「俊卿!」她驚呼,不明白他幹嘛把自己打昏,「你就這麼討厭我,討厭到把自己打昏,也不願意看到我嗎?」

  她自怨自艾的流著淚,一直沒有發覺自己赤裸著上半身。

  第九章 酒後

  在鏢局裡,總鏢師給他的工作並不是保鏢,而是教館裡的弟兄們一些防身的武藝,他立刻二話不說毫不隱瞞的教導。

  他看著這群鏢局裡的弟兄蹲馬步、揮拳,感到不可思議,這些男人的底子怎麼這麼不穩呢?當場下令——

  「給我蹲著,兩個時辰內都不能動!」

  弟兄們不服氣,「為什麼要我們做這麼基礎的功夫?」

  「對呀!為什麼只要我們蹲,而你不蹲?」

  「好,我陪你們蹲!」他立刻跨開腳,扎實的蹲了下來。

  就這麼給他蹲了兩個時辰,他臉不紅氣不喘,可底下的一干弟兄們倒的倒、喘的喘,更甚者還有人昏倒了!

  總鏢師看到這情形,歎口氣的搖搖頭,向左右弟子道:「程度果然差這麼多,你們真是太丟臉了!吩咐下去,全部給我從基礎開始練起,除非魯鏢師說你們可以了,這才可以停止。」待屬下領命後,他又說:「請魯鏢師過來,我有話要跟他說。」

  「總鏢師,請問有什麼事?」魯俊卿憨直的笑問,對總鏢師充滿了敬意,只因為依雲有特別吩咐過。

  「來,魯兄弟坐。」總鏢師喝了一口茶,「你在這邊過得還習慣嗎?」

  「很習慣哪!」他拘謹的坐在椅子上,顯得有些局促不安。

  「你在這裡也有好些日子了,多謝你的教導,館裡弟兄的根基扎實了許多。」

  「哪裡,不用對我這麼客氣啦!如果你真的想謝我,就給我一壇好酒,我好多天沒喝了,我家裡那個女人不讓我喝,憋得我好難過。」

  「哈、哈、哈!當然、當然,我這就吩咐下去,」總鏢師笑說,立刻下令僕人去拿酒,又問:「敢問魯兄弟,尊夫人是哪裡人士?」

  「京城來的。」直接回答,他翹首盼望著他的酒。

  「尊翁是?」

  「不清楚。」

  總鏢師皺起眉頭,怎麼會有女婿不清楚丈人的身分姓名的?

  「那你跟尊夫人是怎麼成親的?」

  「我們沒有成親,啊!酒來了。」他高高興興的接過酒,破了封口就喝了起來,絲毫沒注意到他剛剛說了什麼。

  「魯兄弟,慢慢喝,別急,館裡的酒多的是,今晚你可以在這裡喝個痛快,老夫陪你。」

  「真的?太棒了!」他眼露興奮的光芒。

  哪裡知道總鏢師已經抓住他「酒後吐真言」的優點,盡力的供應烈酒,豎耳聽起他跟她的相遇……

  夜深了,蟲鳴響亮,明月高懸,夜風沁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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