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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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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麼?你想起來了?」他很好奇的把臉湊到她的面前,張大眼瞅著她。 她很誠實的搖搖頭。「告訴我,這個人是誰?住在哪裡?做什麼的?」她一開口就問出一大串的問題。 「不會吧?」他咋舌,不敢相信的歎了一口氣,「我都把名字告訴你了,你竟然還想不起來!真是太不應該了!」說罷,坐回他的位子。 他終於下定決心拿起一條「焦魚」對折,露出裡面黑黑的內在,「好像熟了,你要不要吃?」他又遞了過去給她。 白癡也看得出來這幾條魚全都完蛋了,她當然聰明地搖頭拒絕,「你自己吃吧!」 「好吧!」他聳聳肩,真的就這樣吃了起來!「嗯……不錯、不錯,滿脆的,不過怎麼都是骨頭啊!好硬喔!還苦苦的……」說是這麼說,但他還是繼續吃。 她吃驚地睜大眼,「你……你還真吃啊?」他難道不怕吃了會拉肚子嗎? 「你想吃啊!」他很大方地笑著將魚遞到她面前請她一起享用。 她連忙後退好幾步,猛搖頭拒絕,「不、不、不!你自己吃就好,我不餓、我不餓!」跟這麼沒神經的男人在一起,她懷疑他口裡的「許有文」會好到哪裡去? 「對了,你還沒有回答我,許有文到底是誰?」 她趕緊換個話題,轉移他的目標,免得他硬把這麼恐怖的死魚塞進她的嘴裡。 「一個男人。」他回答得理直氣壯。 廢話!當然是男人,她不耐煩的睨他一眼。「他今年多大?住在哪裡?做什麼的?」她鍥而不捨的重複之前的問題。 「我是沒問他多大啦!不過,看起來應該不會很老,嗯……大概快三十了吧!」他微揚起頭,想了想道。 三十?雖然年紀大了點,但勉強還可以接受。 「那他是做什麼的?」畢竟關係到她的終生幸福,當然得問個仔細。 「他是個縣令,那個縣叫……好像叫什麼樂……垃……垃圾山……對了,樂山縣啦!」 樂山縣?沒聽過耶!不過縣令……這等身分的男人,素質應該不會太差,至少一定比眼前這個魯男子要來得好。 她心情豁然開朗,彷佛今日一整天的晦氣全都消失不見了。 突然,她想起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裡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至少,這個魯男子擺脫城裡的追兵,把她擄來這裡是既定事實。那她爹呢?還有那個生死不明的前任未婚夫呢? 「我爹呢?」 他聳聳肩,「我怎摩會知道,我連他長得是圓是扁都不知道。」 「你怎麼會不知道呢!他就是大聲吼著要捉你的那個人呀!」她氣得揚高了音調,哦!這個人不只個性粗魯,還是個白癡! 「哦~~是他呀!」他頭抬高了一下下,「沒印象。」涼涼說了一句又低頭繼續吃他的「黑魚」 真是粗心大意的男人!江依雲忍不住翻個白眼。 「那,原本要跟我拜堂的新郎倌怎麼樣了?」見他嘴裡咬嚼「木炭」偏頭苦思,她等了又等,忍不住出聲提醒,「就是那個從樓梯跌下來,穿著大紅喜袍的笨男人啊!」 「哦~~那個呀!這個我就有印象了。我從來沒見過有人像他那麼狼狽的,不過才跌了一跤,竟然就爬不起來了。」比他的死鬼臭馬還沒用。 什麼?!她真的又克死一個了?! 「他死了?」她屏息小心翼翼地追問。 魯俊卿又聳肩,「大概死了吧!反正大家都在叫新娘又克死一個了——對了,你到底克死過幾個相公啊?」 這句話像把利劍狠狠地插在她的心口上,也把她瑰麗的未來幻想頓時打得粉碎! 依照這個紀錄看來,那個樂山縣縣令許有文就是下一個會被她克死的男人。 只是,她第四次拜堂的對象真的是許有文嗎? 她轍夜未眠,面對著營火發愣,耳邊還不時傳來他的打呼聲。 他也真能隨遇而安,吃完了木炭魚,竟然就往後一倒,不到一盞茶的時間,就呼呼大睡了。她真羡慕像他這樣生活無拘無束也無憂無慮的人。 像她,就沒有這個福分! 不過,這個綁匪也真夠鱉腳的,還不夠專業,既沒有把她給綁起來,也沒有警告她不能逃,就這麼放任她手腳自由的待在一旁,他是篤定她絕不會逃跑,免得在這荒郊野外自找罪受嗎? 但她的確不想落跑!不是因為怕在荒郊野外迷了路然後被虎吃,而是怕回去面對失望的爹親,還有傳偏滿城的冷言冷語,所以,她才選擇跟這個魯男子走。 依她的觀察,這個魯男子對她個人似乎沒有什麼不良的企圖,就是腦子簡單了點,甚至連他那匹馬都比他聰明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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